“哎呀...真是毫不留情啊...”
吉岡帶著一隊人手趕到游樂園入口時,第一眼就看到了幾個蹲在路邊哼哼唧唧的熊孩子,旁邊還圍著一臉焦急卻不敢多言的家長。不用問也知道,這肯定是崔命的“杰作”。他掃了眼四周,類似的場景還有好幾處,要么是孩子揉著屁股哭,要么是被踹得踉蹌的大人在原地緩勁,顯然都是被崔命一刀切踹出來的。
吉岡心底瞬間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爽快感——別說,看著還真解氣!這幫熊孩子平時在各種場合就沒少搞事情,仗著年紀小或者家長縱容,整天橫沖直撞添亂,早就該有人好好教訓一頓了。現在被崔命這么一踹,一個個哭喪著臉,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勁,簡直大快人心!
“哈哈哈哈!”吉岡在心里瘋狂狂笑,嘴角都快忍不住往上揚了,卻又硬生生壓了下去,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畢竟他是帶隊過來的負責人,表面工程還是要做的,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面,為這種“暴力執法”叫好。
他清了清嗓子,快步朝著游樂園里走去,遠遠就看到崔命正扛著火箭筒,盯著園內的方向嚴陣以待,旁邊的美雪已經變身成鐵加曼,周身泛著淡藍色的能量光澤。吉岡走上前,拍了拍崔命的肩膀:“咳咳,老崔,做的不錯,把人都清出來了,避免了更大的傷亡。但是你也知道的...你這個...咳咳...不分男女老少全都直接踹出去的做法,回頭說不定會有投訴。”
說這話的時候,吉岡自己都覺得有點心虛。他太清楚崔命這“一刀切”的含金量了——換做是他,面對那些不聽勸阻、非要往危險里湊的人,未必有這份果斷狠勁。但崔命不僅做到了,還在最短時間內清空了整個游樂園,單論結果來說,簡直完美。
反正吉岡是沒什么好說的。至少這幫人都保住了命不是嗎?至于其中有沒有人被踹得少了幾塊肋骨,或者疼上十天半個月,這就跟他沒什么關系了。畢竟在這種怪獸突襲的危急時刻,能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這點小傷小痛,算得了什么?
游樂園內的爆炸聲和嘶吼聲早已平息,那道困住崔命和美雪的透明屏障也隨著怪獸的倒下徹底消散。吉岡站在入口處,看著工作人員開始進場清理廢墟,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反正現在怪獸已經被消滅了,剩下的現場清理、后續安撫這些瑣事,自然有專門的人來處理,根本不需要崔命再費心。
一想到這,吉岡心底的愉悅就忍不住往上冒,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還是老崔辦事效率高,哪怕這次怪獸實力不弱,還布下了難纏的屏障,可他硬是憑著硬實力拖住了怪獸,直到賽文奧特曼趕來支援。不過吉岡也清楚,這次賽文奧特曼是真的動了氣。
作為公認最愛人類的奧特曼,賽文向來對人類多有包容,哪怕人類偶爾犯錯,只要不是觸及底線的惡行,他都會選擇守護。
而這次嘎地專門以孩子為目標,還在游樂園這種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作祟,顯然是觸碰到了賽文的逆鱗。剛才遠處那道凌厲的集束光線光線,吉岡看得清清楚楚,那力道比以往見到的都要迅猛,顯然是帶著怒火的全力一擊。
“人類也不能讓賽文失望啊……”吉岡低聲呢喃了一句。他年輕時也是個特攝迷,看過不少賽文奧特曼的故事,對這位奧特曼的經歷和堅守再清楚不過。從守護地球到為了人類與同類抗爭,賽文為人類付出的太多太多。
作為隊內的鷹派人物,吉岡向來主張以強硬手段應對外星威脅,按說不該有這種偏向感性的想法。可架不住童年濾鏡太深,那些關于賽文的光影記憶,早已刻進了骨子里。他是真的理解賽文的憤怒,也明白賽文對人類的那份復雜情感——既有守護的決心,也有對人類成長的期盼。
遠處,崔命正收起武器,美雪也解除了鐵加曼變身,兩人朝著入口的方向走來。吉岡立刻整理好神色,迎了上去,語氣里帶著幾分真切的贊許:“老崔,這次多虧了你和小美雪,要是等我們支援趕到,后果不堪設想。”
崔命擺了擺手,語氣平淡:“舉手之勞,只要沒人傷亡就行。”他對后續的瑣事沒什么興趣,現在怪獸解決了,美雪也沒受傷,這就夠了。
吉岡看著崔命淡然的模樣,又想起賽文離去時的背影,心里暗下決心:以后一定要加強對潛在威脅區域的排查,不能再讓這種針對普通人的怪獸突襲發生。至少,不能讓那些真心守護人類的存在,一次次為人類的安危擔憂失望。
至此,嘎地事件算是完美解決了。
至少,崔命這邊是徹底沒事了。他將最后一件武器拆解收好,塞進隨身的背包里,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神色依舊淡然。對他而言,這場戰斗不過是無數次危機中的一次尋常經歷,只要美雪安然無恙,只要那些本該被保護的人沒出事,就足夠了。
美雪站在他身邊,臉上看不出絲毫戰斗后的疲憊,只是安靜地跟著崔,目光偶爾掃過游樂園內正在清理的廢墟,眼底沒有多余的情緒。剛才的戰斗對她來說,更像是一次例行的守護,職責所在,無關難易。
兩人并肩朝著游樂園外走去,路過吉岡身邊時,只是簡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后續的官方收尾工作,自然有TPC的人接手——廢墟清理、現場勘查、事件報告、對受影響民眾的安撫與賠償,這些繁瑣的瑣事,從來都不在崔命的關注范圍內。
至于崔命在撤離過程中,不管男女老少全都一腳踹出去的事情,在TPC內部早已達成了共識。吉岡看著崔命遠去的背影,心里門兒清,后續就算有那些被踹的人跳出來投訴,TPC也絕不會讓崔命受半分委屈。
畢竟在當時那種怪獸隨時可能突襲、每一秒都關乎生死的危急時刻,崔命的果斷處置才是保住所有人性命的關鍵。為了救命,那些人理應理解;如果不能理解,非要揪著“被踹”這件事不放,那就別怪TPC的律師團讓他們明白什么叫殘忍。
TPC的律師團,從來都不是擺設。真要較真起來,他們有的是辦法證明崔命的行為屬于緊急避險,甚至能反過來追究那些不聽勸阻、執意滯留危險區域的人,對公共安全造成的潛在威脅。到時候,那些人哭都來不及。
吉岡轉過身,對著身邊的下屬吩咐道:“通知下去,優先處理現場清理和民眾安撫工作,關于崔命先生的相關爭議,一律由法務部對接,不準任何人私下議論,更不準給崔命先生添麻煩。”
“明白!”下屬立刻應聲。
陽光透過云層灑在狼藉的游樂園里,雖然地面依舊殘留著戰斗的痕跡,但危險已然散去。對崔命來說,這場風波到此為止;對TPC來說,后續的收尾不過是常規操作;而對那些僥幸逃生的人而言,這場經歷或許會讓他們銘記許久——既有怪獸帶來的恐懼,也該有對那個“下手狠辣”卻救了他們一命的男人的復雜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