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現在這種境地,當初打死他們都不會來這個是非之地,但是現在說那么多都是白費。
蔡明紹和王光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流露著凝重之色。
王光說道:“咋們兩個一起動手,一定可以拿下這家伙!”
“沒想到那劉飛這么不中用,竟然連這廢物的一招都抵不過!”
王光雖然嘴上這么多,但到底也是有些懼怕李大壯,畢竟李大壯剛才可是當著他的面殺死了劉飛,雖然劉飛是他們三人中最弱的存在,剛才被李大壯殺死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輕敵,但是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小子的戰斗力還是很厲害,絕對不能按照普通的星竅境初期來對待。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要是他們現在離開,李大壯也會對他們進攻,還不如一起將這小子拿下。
能在如此境界爆發出這般厲害的拳頭,這小子的身份也不簡單,身上說不定還有珍貴的寶貝。
蔡明紹的想法和王光一樣,在聽到王光的提議后,快速點點頭。
下一秒,兩人同時朝著李大壯飛射過來,更是爆發出來了全力。
尤其是蔡明紹氣息暴漲,釋放出全部魔氣,身軀也龐大了好幾倍,渾身都是腱子肉,猛地一看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門板飛來。
同時,蔡明紹手持黑魔劍,瘋狂大笑起來。
“小子,你能讓我祭奠出秘密武技,是你的榮幸!”
見到此景,李大壯的內心翻起來驚濤駭浪,這蔡明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悍,而且他竟然將魔道修煉到了小圓滿的地步,或許是這妖獸之地魔氣的加持,李大壯甚至都感覺到這蔡明紹身上竟然有著一絲強者才有的道韻!
方陽同時眉頭一皺,眼中出現驚訝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蔡明紹竟然將九陰功法修煉到了小圓滿的地步,此行蔡明紹一直都在隱藏實力,他根本就不是蔡明紹的對手。
方陽看了眼李大壯,眼中出現擔憂的神色,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李大壯絕非普通武者,事實跟他想的一樣,李大壯僅僅是一拳就殺死了劉飛,但是現在李大壯身受重傷,怕不是蔡明紹的對手。
要是蔡明紹沒修煉出來九陰功法的話,李大壯倒是可以將其殺死,但是眼下的局勢,對李大壯根本就沒一點好處。
就在方陽擔憂之際,蔡明紹已經沖向了李大壯,而王光更是緊跟其后。
李大壯不敢有任何怠慢,這兩個家伙的修為都很不錯,戰斗力也強大,他必須要小心應對。
就在蔡明紹和王光沖向自已的時候,李大壯甚至都感覺到了意識空間在顫抖,很顯然,水耀和丫丫等人都跟著憤怒,他們也想沖上前去戰斗,但還是被李大壯壓制住了。
這妖獸秘境,他不能借助任何外地,再者,蔡明紹和王光就算是一起下手,他也有信心將這兩人殺死。
李大壯最先的目標是王光,之后在跟蔡明紹戰斗。
他快速的揮出兩道劍氣,分別朝著兩人而去,在王光接觸到劍氣的時候,立刻就死了。
而對面的蔡明紹并沒這么好對付,他手持魔刀,奮力一戰,頓時幾十米的光輝出現,那光輝中充斥著濃郁的魔氣,直接將李大壯的劍氣吞噬!
李大壯的眼中盡是驚駭之色,他沒想到蔡明紹的魔道竟然修煉到了這么厲害的地步,就連他的劍法都吞噬了。
隨后,李大壯不敢有任何大意,將魁罡之力還有狂獅精血的力量凝聚在一起,用盡全力揮出一刀。
狂暴的氣浪沖天而起,更是化為一層層洶涌的漣漪沖向蔡明紹。
蔡明紹急忙揮出劍氣抵抗,兩道力量沖擊在一起,蔡明紹的瞳孔都在深深皺縮,很快,他的身軀狼狽的飛了出去。
蔡明紹做夢都沒想到,他在使出底牌的情況下,竟然還不敵李大壯,這到底是什么鬼?
就在蔡明紹的身軀飛翔之際,他在看到李大壯也跟自已的情況一樣,頓時就升起了強大的自信,好在,不僅僅是自已受傷,那家伙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但是天助他也。
在這妖獸之地,他的傷勢恢復的速度要比那小畜生快的多。
蔡明紹落地之后,也沒任何恐懼,反而狂傲的大笑起來,但是他還沒笑幾秒鐘,他的笑容就戛然而止。
倒在地上的蔡明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李大壯。
他震撼的看著居高臨下盯著他的青年,難以置信道:“這怎么可能?”
“你不是也受了很嚴重的傷勢?”
“為何你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李大壯沒回應蔡明紹,淡淡說道:“你想殺我,沒那么容易。”
說完,李大壯揮出劍氣就要刺向蔡明紹。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蔡明紹發出了陰險的笑容:“哈哈哈,我已經是將死之人,就算是我死了,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說完之后,蔡明紹就要自爆。
李大壯拼盡全力的后退,即便是有著法寶的保護,但還是受了一些傷害,最后,李大壯將蔡明紹的儲物戒指收入麾下。
現在的他狀態也不是很好,原本在除了水面之后身體就沒恢復好,殺死那三人后也耗費了不少精力,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很是不利。
李大壯也沒想到那蔡明紹竟然會采取如此極端的方式。
意識空間內,筆墨神君說道:“小子,這次多虧了你那女師傅給你的法寶,不然你得吃了大虧。”
“好在一切都有驚無險,不過你現在的狀態并不好,一定要小心才對,那還有一個青年,你先不要跟他動手,我看這家伙也沒對你出手的意思,不過此人心思很深,你切勿太過信任他!”
“他的戰斗力雖然沒有蔡明紹厲害,但是你現在受了傷,也沒我們的幫助,對付他還是有些吃力,就算是能將其殺死,你之后還要對付血魔狂獸,還是要保存實力。”
李大壯點點頭,筆墨神君說的沒錯,自已現在還是小心對付才行,不過那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對他動手,應該也不會趁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