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畢游龍一副被招惹生氣的模樣:“若不是因為你現在執意的在招惹我生氣,我又怎么可能會趁著這一個機會,反而狠狠的激發了我自己的能耐?”
“都怪你卑鄙無恥!”
“我當初是那樣的信任你,一直都覺得你是真心實意的對待我。可是到頭來,你竟然用那樣的方式,想方設法的傷害到我的身上。”
“我的信任就這樣,被你狠狠的踐踏。”
“而如今,你到底是怎么好意思當著我的面上詢問,我的能力怎么做到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提升這么多的呢?”畢游龍滿臉詫異的看著就在面前的趙方旭,他忍不住的再三提問。
他想要從對方的嘴里得到一個答案。
對他來說,對方如今做出來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了。
還有他現在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那真的是不停的折磨他。
他的眼神里,驟然間的出現了厭惡的神色。
他恨不得將對方大卸八塊。
他從未想到,對方竟然能夠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趙方旭沉默了一秒。
面對畢游龍的質問,他只是來了一句:“那僅僅只是你自己以為而已。”
“你私底一下,想了什么骯臟的手段,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而如今又何須在我的面前偽裝出一副你很可憐的模樣?”
“還是別了吧!”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你又何須這樣想方設法的偽裝自己?”趙方旭現在最厭惡的就是他從始至終,還在那里裝模作樣的神情。
哪怕是看到,這對于他來說,都已經厭惡至極。
他翻了個白眼。
回應道:“別一個勁的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只能夠說,你比較幸運,在遇到問題的時候,竟然有人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竭盡全力的救了你的性命。”
“但是前面的我,可就沒有你那么幸運。”
“你是怎么對付我的?如今我也不想當著眾人的面上,將你的真面目全部都給揭穿。”他們私底下搞出來的那些卑鄙無恥的事情,他可都一清二楚。
到現在,他確實是懶得過多的斤斤計較。
計較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他懶得再繼續提醒。
當時。
他說:“我倒是很好奇,你的運氣怎么突然之間的就變得這么的好呢?每一次,在你需要幫忙的時候,江瀾總會出現在你的身邊。”
“只要有了江瀾的庇護,也就導致我現在想要對付你,瞬間就成為了一件相當之艱難的事情。”回憶起這些事情,他的內心驟然間的變得痛苦不堪。
他多多少少有點想不明白,明明他的運氣也很不錯。
怎么曾經的他就不能夠像面前的人一樣?
而是對他造成了永久性的傷害。
回憶著這些事情,他驟然間的變得痛苦不堪。
他說:“所以你這家伙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故意的在給我挖坑?”
“否則事情又怎么可能會落到這一步?”
他很不能夠理解的質問。
他想要得到答案。
畢游龍眼神有點閃躲。
但他又把自己塑造在一個相當之委屈的形象里。
“行了吧你!”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你還那么執著的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往我的身上推嗎?”畢游龍勃然大怒,眼神驟然猩紅。
“今日,無論如何都會讓你為之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給我等著。”
“就你做的這些事,我印象深刻。”
“哪怕是讓我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我也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你。”他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趙方旭,隨后,又是發瘋了一般的朝著前邊的方向沖去。
他的手段愈發陰狠。
特別是動起手來時,這個家伙,明顯的變得更加的瘋狂。
看到這一幕的風驚云,嘴角邊的冷笑愈發的明顯。
也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他就靜靜的看戲。
至于其他人聽著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瞬間就明白了,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說白了,他們從一開始就在那里相互傷害。
相互看彼此不順眼罷了。
所以——
現在就在這里相互故意的刺激對方。
想到這里,他們都忍不住亂想。
本來還以為對方這邊是受足了各種各樣的委屈,所以忍無可忍的瘋狂的攻擊到對方的身上。但現在看來,事情果真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般簡單。
有些人,表面上看起來還挺委屈的,實際上他背地里卻也做了不少惡心的事。
不過,很多人都是在旁邊看戲,自然是沒有在這個時候硬著頭皮的上去幫忙。
江瀾也是靜靜的看著。
他心中更是無語至極。
江瀾看著這樣的一幕幕,他的心情,卻又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說:“看到了吧,他們表面上關系好像很好的模樣,實際上彼此之間都在想方設法的對付對方。”
“只要一次能夠順利的解決掉問題,那就意味著未來的他們肯定是能夠耀武揚威。甚至還能夠趁著這一個機會,從中壟斷一堆。”
“如果這些事情并沒有曝光,他們了……”江瀾都笑了。
一個個的表面上看起來還挺信任彼此。
可實際上呢?
從頭到尾的都在那里裝模作樣吧。
他們的真面目,江瀾如今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懶得揭穿。
對他來說,這些人做出來的那些事情,還有他們卑鄙無恥的期間,搞出來的那一系列的手段,那實在是太可笑了。
江瀾本來還不想嘲諷的,可是聽到他們彼此之間談論的這一句話,他驟然間的就覺得事情漸漸的變得愈發的可笑。
他微微的搖了搖頭。
他也不是說不想尊重這些人。
但是就他們自己私底下做出來的這些事情,讓他如何尊重?
一看就知道,他們一開始私底下就已經做了很多傷害對方的事情。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些人表面上看起來挺可憐的,可實際上,卻一直都把自己塑造在一個相當之委屈的形象里邊。
那時候,他都覺得這件事情很可笑。
他也懶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