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是惡魔的妹妹,又掌握他的一個把柄,下次最好不能惹,只能寵著。
別人家的事,外人只有看熱鬧的份。
葉星眼睛一轉,看了眼站在后面的李婉琴,忽然開口問道:“江兄,你這公司打算怎么辦?”
“真要整體轉移的話,這地方還給房東,看裝修你可是虧大了。”
要是拆掉加裝上的建筑,又耗費自己時間,得不償失。
江塵白眼一翻:“這邊肯定不能全部轉移,會留下一部分人來,不是因為裝修的這幾百萬。”
“魔賭有總部了,這南城也不能放棄,畢竟是我起家的地方。”
“以后魔賭和燕京兩地,我還要修建幾個總部,天成置業的腳步不會停止,到時候你們幾個該支持的時候不能含糊。”
王聰聰大笑:“江兄你這說的哪里話,以后有事,隨叫隨到。”
“魔賭的地皮我家有產業好弄,你要燕京地皮的話,這事有麻煩,但我現在開始布局,過個一年時間也差不多。”
葉星和馮杰一起表態:“我們也和王少差不多,江兄你一句話,能幫忙的一定幫。”
趙靈兒笑嘻嘻的聽著他們交談,不過大部分目光都在江塵的身上。
王聰聰他們離的遠,不大能看清,但李婉琴站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心底說不出的滋味。
眼前的這女孩她第一次見,之前只是卡莎那外國空姐和兩個演員來過一趟。
李婉琴對于后者,心底是有些不屑的,明白那些人沒有機會了。
但眼前的趙靈兒,談吐不凡,一舉一動之間,不卑不亢。
容貌沒有絲毫問題,和對面的幾個富二代平輩相交,一看就是富家子女。
一般的富豪家庭是培養不出這種氣質,已經算的上是完美,在古代,被稱之為公主也不為過。
李婉琴想著,居然微微的出神,在心底開始和趙靈兒比。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塵正和王聰聰等人聊到趙慕言和李尚兩人哈哈大笑,讓趙靈兒嗔怪不已。
李婉琴眼睛眨動間,已經恢復過來,心底升起更重的失落感。
她剛才想了想,發現除去本職工作外,各種地方都被對方吊打,一無是處。
從身世家庭,到個人容貌、氣質、身材、甚至是年齡。
“婉琴,李婉琴!?”
正在發呆時,李婉琴被忽然加大音量的話嚇一跳,回過神才記起這是在老板辦公室。
這還有老板的一堆朋友,這下丟人可丟的是老板的面子。
李婉琴慌亂的回應:“我,我在,有什么事情?”
江塵眉頭皺起,有些疑惑:“婉琴,你剛才怎么回事?是身體有問題嗎?”
“要是勞累過度的話,你去休息幾天,等恢復了在回來上班,期間就算帶薪休假吧。”
李婉琴連連搖頭:“沒有,我剛才想事情去了,江總,你直接吩咐吧。”
江塵重復一遍:“我問的是下午撞車的那事情,現在到哪一步,李虎怎么不在此地,過去這么久也該解決。”
李婉琴之前就在處理這事,具體情況了解的很清楚,當即道:
“李隊長應該是在走一些程序,還有收集證據,律師函已經發出,法務部長早已出發。”
“不過那壞老頭拒不認錯,一口咬定是我們撞的他,在僵持個三五天,會有進展。”
“但江總,我打聽過,那老頭加上他家的積蓄,最多只能給出三萬的樣子,在多的話,一家人的生活就成問題,我們預計為此要付出二十一萬,是不是...”
江塵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容,把未說完的話講出來:“是不是不值?”
不等對方回應,他自問自答:“當然值得,首先一個就是我自己出了口惡氣,其次就是,經過這教訓,那老頭下次絕對不敢在犯。”
“我們是有實力不怕他耍賴,耍賴有很多辦法把他給制服,但普通人碰上就要倒大霉。”
李婉琴靜靜的聽完,大概懂了江塵的做法,還有背后的意思。
王聰聰和葉星三人下意識的點頭,顯然他們也覺得不錯。
身份互轉一下,他們也許還做不到這種程度,或者用更加暴力的方式去解決。
而就在江塵他們談論那個訛人的老頭時,對方的兒子不知道通過什么渠道,居然找到天成置業,已經出現在大廈一樓。
“三十六樓,天成置業的老板,這么大老板,居然和我爸計較幾萬元的事,給錢不就好了嗎?”
“你這一月上億的流水,給我個幾萬喝湯怎么了?”
“該死的,你不怕曝光丟人,我也不怕,反正光腳不怕穿鞋的。”
一樓一個身穿襯衣的大漢在喃喃自語,越說越氣,最后臉上更是閃過一絲兇戾。
他沒有在猶豫,大步走向電梯,同時給按下三十六層。
進去沒多久,有兩個記者也鬼鬼祟祟的從旁邊樓梯內出來,他們對視一眼,乘坐另外的電梯也上三十六層。
“趕緊上去,好不容易挖到這種大料,也不知道這天成置業的保安能否攔住那人。”
“要是發生點沖突,在留一點血,最后可就,嘿嘿。”
“默哥,我都聽你的,標題和大致的文稿都寫完,您看哪里需要注意?”
“這個等下回頭說,先上去拍照是正事。”
兩人說著,頓時沒有聲音,只有電梯往上面升。
與此同時,天成置業迎門墻處,一樓的大漢出現在這邊,他拐彎就被眼前的一幕鎮住。
看著游泳池和電競館還有spa養生館,腦子都成一團漿糊。
不過大漢沒沉迷太久,很快回過神,眼神環視一圈,往最有可能是老板所在房間走去。
白曉和保鏢副隊長就在門口蹲著,見那大漢四處張望著過來,上前幾步。
“你好,請問你有什么事,是找人還是?”
大漢看了眼白曉和保鏢副隊長,有些慌亂的左右一看:“我,我找天成置業的老板。”
“一個年輕人,找他身邊的那些年輕人也成,有,有點事情。”
白曉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的看向保鏢副隊長,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