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墨白只好抬腳繼續朝著面前的這座大陣行走進去。
這一動作,可謂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畢竟這些陣法乃是前往九曲黃河陣陣眼的必經之路,若非如此,墨白直接繞過去豈不是更能省事不少么?
下一秒,只見墨白一步邁出,四周的景象瞬間開始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沒過幾息的時間。
在墨白的頭頂,卻是出現了一副陰陽兩儀的圖案,恍如先前的太極陣似的。
看著面前的一幕,墨白先是抬首向著四周張望了一眼。
當發現并沒有什么破綻的時候,只見墨白隨即抬起頭顱仰天朝著頭頂的陰陽兩儀圖觀看起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饒是墨白也險些差點沉迷了進去。
不過幸好墨白在關鍵時刻醒悟了過來。
這若不然,天知道墨白猴年馬月才能恢復意識蘇醒過來。
這時,回過神的墨白內心有驚無險的嘀咕道:“特喵的,難怪貧道說這陣法怎么如此祥和,并沒有一點殺機,合著這最大的殺機原來在這里面啊!”
“還好先前貧道早有準備留了一手,這若不然,怕是還真著了這陣法的道了!”
“不過這次墨白也算是因禍得福!”
“就在剛才,墨白被頭頂上的陰陽兩儀圖給吸引住的時候,赫然發現,在其最中心處,有著一枚不大不小的符印漂浮著!”
“憑借墨白的猜測,想破此陣,恐怕是那枚符印才是重中之重!”
想到這兒,下一秒,只見墨白袖袍一抖,三十六顆定海神珠恍如離弦之箭似的,徑直朝著頭頂上的陰陽兩儀圖轟砸過去。
“轟……”
不多時,伴隨著一道巨響傳出,當墨白再次抬頭向著陰陽兩儀圖看去的時候,赫然發現頭頂上的陰陽兩儀圖已然開始逐漸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沒過多長時間。
“砰~!”
只聽一道沉悶聲的響起,卻是困住墨白的兩儀陣應聲而碎。
墨白看著四周的滾滾黃沙,嘴角揚起,露出一抹玩兒味的表情,嘀咕道:“這陣法是誰布置的了,這未必也太沒有點技術含量了吧?”
殊不知,并非不是靈牙仙的兩儀陣沒有技術含量,而且墨白屬實太過強悍了。
畢竟一般人怎么可能會在看一副圖的時候,內心還會保留了一個心眼呢?
這不是扯犢子么?
剛才若非不是闖陣之人乃是墨白,這要是換成旁人,這輩子怕是能不能行走出來都是個未知數。
…………
三仙島上。
瓊霄看著墨白又破了一個大陣,渾身忍不住輕顫一下,嘀咕道:“這……這破陣速度也太快了吧!”
要知道,靈牙仙的兩儀陣雖說比不上金光仙、烏云仙幾人布置的陣法,可是其威力,同樣也是不容小窺。
即便是放眼碩大的截教,能破靈牙仙兩儀陣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這倒不是說靈牙仙布置的陣法有多強大,主要是這兩儀陣在困人這方面,可謂是有著得天獨厚的玄妙。
一般人若是進去,不說別的,即便是大羅金仙巔峰的強者,怕是沒個數月之久,也無法能行走出來。
而現如今,墨白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中期散修,卻在短短數息的時間行走出來。
這讓云霄、瓊霄、碧霄三人如何能不震驚。
瓊霄看著面前的九曲黃河陣,俏臉流露出一抹擔憂的表情,轉頭看向云霄說道:“云霄師姐,如今這九曲黃河陣內只剩下了兩三道諸位師兄布置而出的陣法,這若是墨白照著這個速度……”
瓊霄附和道:“是啊,云霄師姐,碧霄師妹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
“倘若照著墨白這個進度破陣下去,恐怕連半個時辰用不了,他就能破陣而出!”
“而且,現在諸位師兄正在抓緊調養著體內的傷勢,如若在這個關鍵時刻墨白那廝破陣而出,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本就內心亂成一團的云霄,一聽這話,更是滿臉憂愁的低聲道:“兩位師妹,你們所說的話,貧道又何嘗不知!”
“可是那墨白實力強悍,以咱們三人這點微縮的道行,難不成你們還想進去阻撓墨白那廝么?”
瓊霄、碧霄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面對云霄的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應對。
正如云霄所言,憑她們三人這點道行,連隨侍七仙實力最弱的靈牙仙都打不過,更別提找墨白交手,這不是閑著沒事干,活膩歪了,找死么?
云霄看著沉默不語的瓊霄、碧霄兩人,隨后回頭看了一眼地面上還在調養體內傷勢的趙公明、金光仙、烏云仙幾人,淡淡說道:“行了,兩位師妹,于咱們三人而言,只要將趙公明師兄布置下來的事情……”
“轟……”
說話之余,只見九曲黃河陣內又是一道沉悶的聲音響徹而出。
毫無疑問,這指定是墨白又破解了一座大陣。
碧霄雙眼驚駭的大叫道:“這……這還是人么?”
“這才過去幾息的時間,怎么又破了一座大陣?”
倘若不是碧霄見識過墨白的強悍實力,恐怕此刻都開始有些懷疑會不會是趙公明、金光仙、烏云仙幾人布陣的時候故意給墨白放水,才會導致其破陣如此輕巧。
瓊霄眼皮忍不住抖動幾下,開口道:“云霄師姐,這現在九曲黃河陣內只剩下了趙公明師兄的陣法,倘若墨白再將其破掉……”
碧霄點著小腦袋,附和道:“是啊,云霄師姐,不如咱們就按瓊霄師姐的話,先將此事告知給諸位師兄,讓諸位師兄定奪吧!”
云霄搖了搖頭,輕聲道:“如今諸位師兄正在恢復傷勢的關鍵時期,這不是拋去趙公明師兄的陣法還有九曲黃河陣么?”
“有這兩道陣法在,難道還不能堅持到諸位師兄醒過來么?”
“可是……”碧霄抬起小腦袋剛想說什么,卻是被云霄給打斷道:“可是什么可是,眼下讓諸位師兄趕緊調養傷勢才是最為緊要的,至于墨白這兒,咱們只要好生盯著……”
聽聞這話,瓊霄、碧霄兩人恍如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垂頭喪氣道:“是,云霄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