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不如人愿。
風雷宗宗主開始一個一個往外掏名單,也是想著可以給夜燼一個答復,讓他趕緊打一架,不然程劍歸的老命不保。
結果有些人注定是倒霉的,
第三天的擂臺上還是一群炮灰大戰炮灰,唯一出現凌霄宗名字的,又是最后一場。
工作人員淡定地打開紙條,率先念出宗門的名字:“凌霄宗……”
“!!!”
夜燼的期待度更深,結果下一秒,那名工作人員嘴里說出的名字,又是祁玨。
夜燼:“……”
抽簽筒里面的名字每個參賽選手都有5張,祁玨之前已經被抽過一次,剩下了4張,如今又被抽了一次。
他懵逼地眨了眨眼,這場景很熟悉,還是和昨天的公布流程一樣,是最后一個出場的,旁邊的觀眾頭頂又一次燃起了熊熊烈火。
程劍歸手忙腳亂地在夜燼面前搖了段花手:“冷靜啊徒弟,你要冷靜!”
夜燼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唇,
風雷宗宗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努力憋著笑不去看他,在抽簽筒里抽出祁玨的對手。
“凌霄宗,夜燼?”
“!!!”
“!!!”
夜燼聽到自已的名字,甚至來不及反應對手是誰,就已經回光返照,垂死病中驚坐起,眼巴巴地看過去。
然而接下來,風雷宗宗主沉默地將寫著他名字的簽紙重新折疊好,又扔回抽簽筒里去,道:“大比規則,同宗之人不用互毆,會重新再抽取一次。”
夜燼:“……”
云希趕緊沖過去呼嚕呼嚕毛,感覺三師兄的頭發都燙得驚人。
少女伸出小手擋住嘴巴,對著旁邊人道:“我為什么感覺三師兄還沒有打架,就已經有點死了?”
旁邊的謝默:“……”
謝默淡定地拿起一壺茶水遞過來,給小師妹降降溫,“沒事……”
謝默順便看了夜燼一眼,語氣悠長隨意地道:“雖然他還沒有參賽,但是他頭頂的火可以留著給你們炒菜。”
云希驚:“單押?”
夜燼:“……”
頂著少年有些委屈的目光,風雷宗宗主手忙腳亂地抽取最后一簽,挑了挑眉,倒是覺得很有意思,不等工作人員宣布,自已就讀了出來:“祁玨對戰的是……”
“青云宗,方凌云。”
“!!!”
“!!!”
夜燼瞬間恢復平和,勉強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果是祁玨和青云宗打架架的話,他勉強可以讓個路,讓他們先打。
祁玨也眼眸亮亮,開始從觀眾席中尋找方凌云的身影,朝著對方熱情揮揮手:“明天見哦~”
方凌云:“……”
在前不久,他哥哥剛被祁玨揍過,他和哥哥剛在擂臺的出入口處把祁玨堵上。
方凌云抿了抿唇,自已的實力還不如兄長。
方凌山是元嬰后期,而他是元嬰中期,明天的那場比賽仿佛在這一刻已經被定下了輸贏。
方凌山有些慌張,道:“他會不會……”
少年想問的是,祁玨會不會像今天一樣,也把方凌云揍一遍。
方凌山挨過揍,這滋味并不好受,他不想弟弟受同樣的磨難,
青云宗宗主看著心愛的兩個徒弟都面露難色,也有些于心不忍,道:“若是打不過,直接投降就好,”
但方凌云不愿意,咬了咬牙,這時候倒像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真男人,主動道:“不管是輸是贏,我都要和他打。”
“再說了……”
作為青云宗的親傳弟子,方凌云對自已也是有著自信的,超兇的挺了挺胸:“誰說我一定會輸的?”
少年倒是意氣風發,選擇接受這一切。
結果等到了第二天他們的比賽。
方凌云和昨日的方凌山一樣,鼻青臉腫,一瘸一拐,被祁玨踹了出來。
兩兄弟蹲在了一起,感覺被整個世界拋棄了,彼此互視一眼,抱頭痛哭。
祁玨感覺贏了全世界,舒暢的一瀉千里。
甚至在打贏之后,少年的靈力松動,于此刻,突破到了元嬰巔峰。
又又又是抽簽環節。
夜燼又是一臉期待,
結果被抽取出來的名單上,也和之前一樣,都是沒有他的名字。
云希打著哈欠,揉了揉眼睛,對著旁邊的謝默小聲道:“這集我好像見過……”
謝默點頭:“我也見過……”
作為凌霄宗的資深好戰分子,夜燼從大比第一天開始期待,
期待來期待去,
兩天過去,
五天過去,
有很多參賽選手都是第二次、第三次被抽中,少年的名字仍舊躺在抽簽筒里一動不動。
久到云希甚至覺得夜燼被ban了,被封號了,
直到第10天,參賽選手的名單中,終于第一次出現了夜燼的名字。
“!!!”
就連觀眾都大為震驚,
“家人們誰懂啊,原來夜燼也參賽了啊……”
“到底是應該說他幸運,還是說他倒霉呢?”
夜燼本人已經有些麻木了,看到了自已的名字,也沒有很開心,反而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
倒是程劍歸,已經激動得哭了出來,瘋狂搖晃謝默的肩膀:“嗚嗚嗚,終于被燒了,我的頭發保住了。”
謝默:“……”
云希戳戳夜燼:“三師兄,三師兄,終于到你了耶!”
夜燼表示這幾日的養精蓄銳就等今天,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將曾經丟在觀眾席的那些期待感都一個個撿回來,
結果工作人員宣布另一個人的名字。
“和夜燼對戰的是,額,風雷宗,紀昭。”
“……”
夜燼小臉又一次沉下去,將剛剛撿回來的期待又摔了出去。
紀昭:“???”
紀昭迷茫地問了問旁邊:“大師兄,我怎么感覺他有些瞧不起我?”
他的大師兄宋鶴眠對他露出格外慈善的表情,拍了拍少年的肩,語重心長地道:“自信點……”
正當紀昭以為大師兄要給自已加油鼓氣,選擇洗耳恭聽時。
宋鶴眠用他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對著師弟一字一頓地道:“自信點,把感覺去了,他就是瞧不起你!”
紀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