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作為開國功臣,功勛卓著,他所考慮的是,目前,要鞏固好房氏家族的既得利益。
另外,他也要為自己的子孫后代考慮。
尤其是房遺愛讓他太不省心了,將來自己百年之后,房遺愛還能守得住這份產業嗎?
恐怕未必,他這個人腦子太過簡單,被人家玩弄了都不知道。
房玄齡也發現李泰在書法、文學方面的才能還是比較突出的,但是,在治國治軍力方面,似乎比不了李承乾,
可是,事已至此,也無法更改,總不能前功盡棄吧,
再說了,也沒得可選。
有時候,房玄齡倒是覺得長孫無忌確實很聰明,那李治的年齡也小,性格軟弱,
長孫無忌在李治的面前說話,肯定是說一不二呀。
但是,房玄齡又覺得這個太子之位怎么輪也輪不到李治的頭上呀。
要說李承乾原來腿腳有疾,人家現在腿腳已經痊愈了,相貌堂堂,倒有明君之相。
這讓房玄齡想到了一個問題,迂回進攻。
從正面進攻不行的話,就打后宮牌。
房玄齡目光注視著李泰:“越王,你可知最近宮中有什么變化嗎?”
李泰聽了,也是一愣:“不知首輔大人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且說說看,往往后宮的變化釋放著一些信號。”
李泰低著頭想了想:“好像聽說徐婕妤搬到城南去住了。”
“哦?有這樣的事?”房玄齡聽了之后,心中疑惑。
實際上,房玄齡與長孫皇后的關系是相當密切的。
因為在李世民作為秦王期間,他們經常會有接觸。
那時候他們的敵人不是那些割據的勢力,便是李建成和李元吉,所以,他們生死與共,共同經歷了很多的事情。
“越王,你可知徐婕妤為什么要搬到城南去住呢?”
李泰搖了搖肥大的腦袋:“在本王看來,她不就是覺得在這宮里待得煩悶了些,想出去散散心,換一種環境嘛。”
房玄齡哈哈一笑:“看來,你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
據微臣了解,徐婕妤可不是等閑之輩,她是一個才女,不但會吟詩作賦,而且,很有謀略。
如今,宮中誰都知道她深受你父皇的寵幸,可以說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此時,正是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時候。
然而,在這個關鍵時刻,她為什么要搬到宮外去住呢?
由此可見,后宮是暗流涌動啊。
妃嬪之間你爭我斗,其兇險程度恐怕不亞于戰場之上。”
李泰聽房玄齡這么一說,心里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照你這么說,難道我母后在宮中的地位沒有之前牢固了嗎?”
“你不必過于憂慮,在微臣看來,事情也沒有發展到那種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是,徐婕妤搬到宮外去住,對咱們有什么影響嗎?”我黃學林端起茶杯,輕輕的吹拂飄散在上面的茶葉越王,你這話可真說錯了這事兒對咱們不但有影響,而且關系很大。”
房了愛在旁邊聽了,忍不住插嘴問道:“爹,這有啥關系呀?
一個女人,她能左右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