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
臺風消退。
但是村里還是一片狼藉。
特別是發生泥石流的村東頭。
更是慘烈無比。
好幾戶人家已經無家可歸了。
張國棟以公司的名義。
拿了一些錢出來。
捐給這些房子倒塌的鄉親。
幫助他們蓋新房子。
經過所有人的努力。
臺風帶來的影響也已經消退了。
這天。
是蘇輕雪出月子的日子。
她剛洗完澡站在院子里。
陽光照在她身上。
暖洋洋的。
伸了個懶腰。
感覺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這一個月都沒有洗澡了。
感覺都快臭了。
身上還好。
經常會用毛巾擦拭。
就是這不能洗頭。
差點沒給她憋死。
小嘟嘟在她懷里睡得正香。
臉蛋紅撲撲的。
張國棟從屋里走出來。
手里拿著一塊濕毛巾。
遞給蘇輕雪，笑道：“我來抱孩子，你擦擦臉，今天風大，別著涼了。”
蘇輕雪將孩子交給張國棟。
接過毛巾，擦了擦手，說道：“老公孩子快滿月了，咱們是不是該準備滿月酒了？”
張國棟點點頭，說道：“是該辦了，這幾天村里也安穩下來了，正好熱鬧一下。”
趙翠花從廚房探出頭來，說道：“滿月酒得好好辦，咱們家好久沒這么喜慶的事了。”
蘇輕雪笑了笑說道：“媽，您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我都聽您的。”
趙翠花想了想，說道：“得定日子，再請人幫忙，酒席的菜式也得提前準備。”
張國棟說道：“日子就定在周末吧，那時候臺風的影響也徹底過去了，大家都有空。”
蘇輕雪點頭，說道：“行，那咱們這幾天就得開始準備了。”
張國棟看著懷里的孩子，笑道：“這孩子長得真快，都一個月了。”
趙翠花很快把飯菜煮好了。
一家人圍坐在院子里。
一邊吃飯。
一邊商量細節。
張國棟拿出紙筆，說道：“得先算算要請多少人，村里關系好的都得請，還有親戚朋友。”
蘇輕雪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說道：“我感覺不太好算，現在你在村里這么出名，你看看剛生完嘟嘟的時候，差不多全村人都來過來，這些可都得請呢！”
趙翠花有些驚訝，說道：“全都得請嗎？這么多？”
蘇輕雪笑道：“現在村里人都指著國棟吃飯，在村里人緣好，這回咱們辦滿月酒，大家肯定都來。”
張國棟點頭，說道：“說得對，人多熱鬧，酒席不能寒酸，要不這樣，也不要算桌了，直接辦個流水席。”
蘇輕雪想了想，說道：“流水席，那食材得提前準備足夠，雞鴨魚肉一樣都不能少。”
張國棟點點頭，說道：“等下我去鎮上跑一趟，直接和那些商戶談一談，到時候，讓他們提前一天把食材送過來。”
蘇輕雪補充道：“還得請個廚子，咱們自己忙不過來。”
張國棟笑道：“這個沒問題，回頭我讓張峰阻止幾個人來掌勺就行了！”
吃過飯后。
張國棟就開著車去了鎮上。
因為辦流水席。
食材的數量才是最重要的。
大辦的話。
流水席可能要辦個三四天。
所以。
張國棟直接就找到了鎮上市場的負責人。
同意采購。
對方一聽要這么多東西。
頓時非常熱情。
畢竟。
有錢誰不想賺？
談好了之后。
張國棟就交了定金。
訂好送貨的日子。
就回到了張家村。
他順道去了張峰家。
張峰正在院子里劈柴。
見張國棟來了，笑著打招呼說道：“老板，你怎么來了？”
張國棟走過去說道：“峰子，我家孩子快滿月了，到時候，你組織幾個人來幫忙，你來當主廚，行不？”
張峰笑道：“那可太行了，這是好事啊！什么時候？”
“周六”張國棟說道，“直接辦流水席，食材什么的，我都已經去定好了，到時候什么菜式你定。”
張峰笑道：“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證讓大家吃好喝好。”
張國棟笑道：“嗯，到時候工錢照算。”
張峰說道：“老板，說這些就見外了，你家公子滿月，我幫忙是應該的。”
張國棟笑道：“不用和我客氣，就算你不要，難道其他幫忙的人也都不要嗎？這不是出海，按規矩來辦。”
兩人又聊了幾句。
張國棟便告辭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
一家人忙得腳不沾地。
趙翠花和蘇輕雪負責收拾屋子。
準備桌椅碗筷。
蘇德專門回了一趟蘇家村。
把蘇輕雪那邊的親戚。
也都接了過來。
滿月酒的前一天。
鎮上的食材全都送了過來。
張峰帶著幾個幫手來了。
他們在院子里搭起臨時灶臺。
開始處理食材。
雞鴨魚肉擺了一地。
香氣很快就飄滿了整個院子。
蘇輕雪抱著小嘟嘟站在門口。
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
心里很開心。
她低頭親了親嘟嘟的額頭，輕聲說道：“明天你就滿月咯，開不開心？”
小嘟嘟咿咿呀呀的揮著小手。
仿佛聽懂了一般。
張國棟從屋里搬出一筐新買的碗筷。
放在院角的木桌上。
張峰正蹲在臨時壘起的土灶前生火。
柴禾噼啪作響。
火苗竄起老高。
張峰抹了把臉上的汗，咧嘴笑道：“老板，這灶火夠旺吧？”
張國棟點點頭，順手把一捆蔥扔給他，說道：“先把料備齊，明天一早開席。”
趙翠花從廚房探出頭來，說道：“國棟，你去看看院子外面的桌椅擺好沒有？”
張國棟點點頭，大步往外走，說道：“好，這就去。”
走出院子。
十幾個人正在搭棚子。
村長也過來幫忙指揮。
見張國棟來了，連忙招手，說道：“國棟啊！過來看一下這棚子搭的結實不結實。”
“村長，你也過來幫忙了啊！辛苦了啊！”張國棟走過去用力晃了晃竹竿搭的骨架，點頭道：“還行，再綁兩道麻繩就更穩當了。”
村長笑道：“看你這話說的，你幫了村里這么多，還捐錢給村民蓋房子，大家都記得你的好呢！”
張國棟笑道：“都是自家人，不說客氣話。”
村長拍拍他的肩！
沒再說話。
天色漸暗。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張國棟回到家。
院子里張峰和幾個幫手還在剁肉餡。
蘇輕雪抱著孩子坐在燈下，見他回來，遞過一碗熱茶，說道：“老公，怎么樣？都弄好了？“
張國棟接過茶一飲而盡，點頭道：“嗯，都差不多了。”
趙翠花端著剛蒸好的饅頭從廚房出來，熱氣騰騰的。
她招招手，說道：“峰子，你們幾個也過來吃點，先點點肚子，明天有的忙呢！”
張峰笑道：“好嘞！”
今天注定是個不眠夜。
大伙忙到了天蒙蒙亮。
一大早。
村里就熱鬧起來。
張峰已經在院子里燒水。
大鐵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旁邊擺著剛殺好的雞鴨。
張國棟剛走出院子。
就聽到一陣喇叭聲。
他看了一眼。
立刻就走了過去。
正是蘇德載著蘇父和幾個親戚。
他笑著迎上去，說道：“爸，二姨你們來啦！”
蘇清風跳下車，拍拍張國棟的肩膀，笑道：“好著呢！輕雪和孩子怎么樣？”
張國棟接過行李，說道：“都好，就等你們來了。”
張國棟迎著蘇父走進院子。
蘇輕雪正抱著孩子。
小嘟嘟裹著紅襁褓。
睜著大眼睛不哭不鬧。
蘇清風接過孩子，笑得合不攏嘴，說道：“這孩子，長的和你真像，乖，叫外公！”
就在此時。
外面傳來鞭炮聲。
村民們也陸續的來了。
張國棟招呼大家，笑道：“開席了，都過去坐吧！”
空地上！
五六十張桌子排得整整齊齊。
每張桌上都擺著八碟涼菜。
有醬牛肉、涼拌木耳、鹵花生米……
各種熱菜上桌。
村民們吃的都非常盡心。
流水席足足辦了三天。
才辦完。
說實話。
辦酒席真的很累。
特別是桌數一多。
烏央烏央的客人。
招待都是一個難題。
夜晚。
收拾好了院子。
張國棟終于算是有了一些空閑。
他躺在床上。
蘇輕雪在給兒子喂奶。
張國棟開口說道：“老婆，我打算明天就出海了。”
蘇輕雪一愣，說道：“這么急嗎？”
張國棟說道：“嗯，現在我們擴招了一百多個人，足足十來艘遠洋漁船，成本大增，如果停歇太久的話，對于公司來說，壓力很大。”
蘇輕雪點點頭，說道：“那也是，你放心出海吧，家里有我。”
張國棟撐著身子。
湊到蘇輕雪身邊，問道：“喂完奶了嗎？”
蘇輕雪笑道：“喂完了，明天要出海，早點睡吧！”
張國棟笑道；“抱著你睡！”
蘇輕雪將孩子放好。
然后抱著張國棟。
兩人相擁入眠。
第二天。
天還灰蒙蒙亮。
張國棟小心翼翼的爬起來。
沒有吵醒蘇輕雪。
直接來到了碼頭。
此時。
所有船員都等在碼頭了。
一百多號人。
浩浩蕩蕩。
張國棟看著這些船員。
心中不由的有些感慨。
他從一條小舢板出海。
到現在。
竟然有了一百多個船員的規模。
就這規模。
恐怕也只有省城的公司有這個體量了。
看到張國棟到來。
眾人紛紛打起了招呼。
“老板……”
“老板早！”
“老板好！”
張國棟一一回應。
蘇德笑著走過來，說道：“國棟，今天是我們第一次集體出海，這盛況真是讓人驚嘆啊！”
張國棟笑道：“確實，想當初我們兩個一起出海，倒是顯得孤寂的很。”
蘇德聳聳肩，說道：“現在熱鬧了！”
張國棟站在碼頭的高臺上。
目光掃過停泊在岸邊的十艘海神號漁船。
這些船整齊地排列著。
船身漆成深藍色。
碼頭上已經站滿了船員。
正等待著他的指令。
他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所有船長，集合！”
聲音在碼頭上回蕩。
十名船長迅速集合。
小跑到張國棟面前站成一排。
這些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漁民。
個個眼神堅定。
顯然對這次出海充滿期待。
張國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名單，展開后挨個點名：“張元彪”
“到！”
“張大海！”
“到！”
“張強！”
……
確認所有船長到齊后。
張國棟收起名單，沉聲說道：“按照之前分配好的船員名單，各自帶隊上船，檢查船只狀態，確保萬無一失。”
船長們齊聲應道：“明白！”
隨即眾人轉身。
招呼各自的船員登船。
碼頭上頓時忙碌起來。
張國棟登上海神號。
走進船艙。
仔細查看了燃料儲備。
又檢查了發動機的狀態。
確認沒有漏油或異響。
接著！
他走向冷藏室。
伸手摸了摸制冷系統的溫度。
確保它能正常運轉。
張國棟問站在一旁的張茂盛問道：“漁網檢查了嗎？”
張茂盛回答道：“檢查過了，網眼完好，繩索也沒問題。”
張國棟點點頭。
又走向救生設備存放處。
確認救生衣、救生圈和應急信號彈的數量無誤。
他看向張茂盛，說道：“你去傳達一下，所有船長檢查的細節不能馬虎，安全第一。”
檢查完海神號。
張國棟又上了其他船。
他一艘一艘地檢查過去。
遇到問題就當場指出。
要求船員立刻整改。
等檢查完最后一艘船！
張國棟站在甲板上。
看著船員們忙碌的身影。
心里踏實了不少。
他拿起對講機，沉聲下令：“所有船只，準備啟航！”
十艘海神號漁船！
整齊地停泊在張家村碼頭！
“各船船長，最后確認一遍人員名單！”
張國棟拿起對講機。
聲音沉穩有力。
對講機里立即傳來應答聲。
“海神一號集結完畢！”
“海神二號集結完畢！”
“……”
張國棟仔細核對著每艘船報上來的人數。
沒有遺漏。
確定完了之后。
張國棟聲音洪亮的下令。
“起航！”
船員們迅速各就各位！
發動機的轟鳴聲接連響起！
震得腳下的甲板微微顫動。
隨著纜繩一根根解開！
十艘漁船依次駛離碼頭。
張國棟的海神號領航打頭。
其余船只按照編號排成整齊的隊列。
張國棟對身旁的張大勇說道：“保持航速，這次航行，不用太遠，畢竟第一次集體出海，先到預定海域，下網提提大家的精神氣。”
他掏出表看了看時間。
又對照了一下海圖。
這次選定的漁場在東南方向約六十海里處。
按照現在的速度。
下午就能到達。
船隊平穩地航行著。
張國棟走出駕駛艙。
沿著甲板巡視。
船員們正在做最后的準備工作。
張鐵看著海面，突然指著前方不遠處，驚喜的說道：“老板，你看這前面好像有魚群。”
張國棟看了過去，搖搖頭，說道：“太小了，不行！”
張鐵笑道：“也是……”
張國棟看了一眼遠處，發現幾艘船離的比較遠，他拿起對講機，說道：“各船注意，保持隊形，不要掉隊。”
直到下午。
終于到達了既定海域。
張國棟站在甲板上。
海風迎面吹來。
他舉起望遠鏡。
仔細觀察著海面。
遠處！
魚群游動的痕跡隱約可見。
瘋狂炸水。
他放下望遠鏡，拿起對講機，聲音沉穩，說道：“各船注意，準備下網。”
船員們立刻行動起來。
張茂盛指揮著幾個人將漁網整理好。
粗壯的繩索在滑輪上滑動。
張國棟走到船舷邊。
俯身看了看海水，
估算著魚群的深度和范圍。
他轉頭對蘇德說道：“這一網下去，應該能撈不少。”
十艘漁船同時下網。
這面積簡直太大了。
蘇德笑道：“這么壯觀的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我還真是好奇今天能有多少的魚獲。”
張茂盛擦了擦額頭的汗，喊道：“老板，網已經備好了。”
張國棟點點頭，抬手一揮，喊道：“下網！”
船員們迅速松開絞盤。
沉重的漁網緩緩沉入海中。
網口張開。
朝著魚群的方向延伸。
漁網入水的瞬間。
激起一片巨大的浪花。
張國棟盯著浮標的位置，確保漁網覆蓋的范圍足夠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約莫半個小時后。
張國棟拿起對講機，說道：“各船注意，準備起網。”
發動機的轟鳴聲驟然增大。
所有船只的絞盤開始轉動。
繩索繃緊。
漁網被緩緩拉出水面。
網中的魚群開始翻騰。
船員們興奮的圍了過來，張鐵瞪大眼睛，驚喜的喊道：“臥槽，這一網真不少啊！”
拖網被拉到甲板上面。
解開拖網。
漁網里的魚獲。
全都傾泄到了甲板上。
船員們迅來到分揀區。
魚群在甲板上跳動。
張國棟走過去，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
魚身肥碩。
鱗片完整，
品質很好。
他站起身，對張茂盛笑道：“這一網至少三千斤，先分揀，小魚放生，大魚送入活水艙。”
船員們立刻開始忙碌。
動作熟練。
張國棟走到駕駛艙，拿起對講機，開口說道：“各船匯報收獲。”
對講機里陸續傳來回復。
“海神一號，兩千八百斤。”
“海神二號，三千一百斤。”
“海神三號，兩千五百斤。”
“……”
張國棟聽完。
心里出現一絲震驚。
十艘漁船。
竟然沒有一艘是空網。
最差的一艘都有將近一千五百斤的魚獲。
這片海域的魚群資源比預想的還要豐富。
他拿起對講機說道：“各船注意，繼續作業，注意安全。”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
船隊又下了兩網。
第二網的收獲比第一網還要多。
甲板上的魚箱很快堆成了小山。
船員們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張鐵一邊分揀一邊笑道：“照這個勢頭，今天能撈個上萬斤！”
第三網下完后。
漁網剛拉上來一半。
船員們就發現網里的魚比前兩次還要密集。
所有船只都在下網。
傍晚時分。
張國棟開始計算所有漁船的魚獲。
按照各船的匯報。
今天的捕撈量至少在八萬斤以上。
遠超預期。
張國棟有些傻眼了。
本來。
在他的預期下。
這次出海。
不出遠海的情況下。
起碼要花費一個星期的時間。
可這僅僅作業一天。
就達到了八萬斤的魚獲。
直接爆艙了。
蘇德走過來，笑瞇瞇的說道：“國棟，怎么樣？這一天的魚獲，簡直都不敢想象。”
張國棟笑道：“是啊！這下有的忙了！”
蘇德說道：“現在基本上所有船員都火力全開，分揀魚獲。”
張國棟卻皺著眉頭，說道：“這是好事，不過現在也有個難題。”
蘇德看了一眼張國棟，問道：“是車隊的事情吧？”
張國棟說道：“這八萬斤的魚獲，就靠現在一輛卡車去運，根本就不可能。”
蘇德說道：“你上次不是說要組個車隊嗎？什么時候？”
張國棟說道：“你先讓大家抓緊分揀，順便讓各個船返航，這次的出海本就是一次演練，沒必要再繼續，各個船的船長能力都不錯，以后就不用集體出海，按各自分配的海域進行作業就行了。”
蘇德說道：“好，我立刻吩咐下去。”
很快。
各個船長就接到了返航的通知。
因為本來就沒有出遠海。
所以。
只花了半天的時間。
就回到了張家村的碼頭。
不過。
船回來了。
可魚獲的分揀卻沒有這么快。
所有船員都被留在船上分揀魚獲。
張國棟看了一眼堆積如山的魚獲。
想要完全分揀完。
起碼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他打算趁著這個時間。
盡快把運輸車隊給弄起來。
張國棟看了一眼張茂盛，說道：“茂盛哥，你留在這里盯著，我還有點事要去辦。”
張茂盛點頭說道：“放心，有我在這里不會出問題的。”
張國棟點點頭。
然后就和蘇德離開了碼頭。
他先回了一趟家里。
推開門。
蘇輕雪正抱著小嘟嘟在院子里。
陪著張可可在玩。
看到張國棟回來。
蘇輕雪不由的一愣，問道：“老公，你怎么回來了？”
張國棟笑道：“怎么了？我不能回來嗎？”
張國棟應了一句。
然后就湊到兒子身邊逗弄道：“喲，小嘟嘟，爸爸回來咯！”
蘇輕雪說道：“不是，你前天不是剛出海嗎？以前出海一次都要大半個月，這次這才出海兩三天就回來了。”
張國棟說道：“這次捕撈非常順利，足足弄了八萬斤的魚獲，我得先回來把車隊弄起來，不然魚獲滯留在碼頭，恐怕全都會死掉。”
蘇輕雪點頭說道：“那什么時候去弄車隊？”
張國棟說道：“等會就出發。”
蘇輕雪說道：“吃了飯再去把！”
張國棟點點頭，說道：“好。”
看著張國棟逗弄小嘟嘟。
張可可坐在一邊。
手里拿著一根樹枝。
在地上畫畫。
她小嘴嘟了起來。
看上去似乎不太高興。
張國棟自然注意到了這一幕。
很顯然。
小丫頭肯定是吃醋了。
畢竟。
張國棟一回來就逗弄小嘟嘟。
作為姐姐的她。
自然心里不開心。
張國棟蹲下身子，突然將張可可抱了起來，笑道：“喲，我的小寶貝，今天怎么不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