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域打過電話詢問,她說姐姐出嫁了,要陪陪母親。
第二天晚上,她還是沒有回來。
她說姐姐今天回門,姐姐,姐夫都住下了,一家子團團圓圓,她不好離開。
第三天晚上,她說累了,就不回去。
他說:“我在院子外。”
方晚夏走到窗前,院外果然停了一輛黑色的車子。
那是高域的車。
冬夜很冷,高域靠在車門外抽煙。
方晚夏裹了件長款的羽絨服,趿著鞋走出了院子。
“我來接你回家。”高域說。
方晚夏目光落在他指間的煙蒂上,他以前只會抽半支煙。
“你以前都是抽半支的。”方晚夏說,“你以前說怕死,現在不怕了?”
“也怕,但也沒那么怕了。”
這是什么回答?
方晚夏不想細究,說:“你回去吧,我今天住家里。”
“你跟我回去。”
“為什么?屋里有鬼?”
“晚夏——”
“真粘人!等會兒。”方晚夏回去換了衣服跟高域回了家。
她說不想做,他摟著她睡覺。
她有時很乖,有時一點都不乖。
對她,他有種無力感。
..........
第二天,方晚夏不起床。
“時間差不多了,起吧。”
方晚夏賴在床上看他穿衣服。
高域扭頭看了她一眼,她好像是在看他,又好像是沒在看。
“你最近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方晚夏笑說,“我的姐夫很牛,我家一時半會倒不了,尾巴又翹起來了唄。”
“起吧。”高域系好皮帶。
這晚方晚夏又沒回來,高域有點煩躁,打電話過去,結果那邊很吵。
“在哪?”
“跟幾個朋友玩一會兒,晚點回去。”
聽她語氣興奮,高域說:“很晚了,我去接你。”
“用不著,我沒喝酒。”
“聽話,發位置。”
“誰啊?”朋友問。
方晚夏笑說:“家里的老男人。”
方晚夏被人包養的事不是什么秘密,所以當一件事不再能夠傷害你的時候,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位置發你了,掛了。”
方晚夏掛斷了電話。
拿起車前蓋上的啤酒與幾個朋友碰了一下。
“再來一圈?”一個朋友問。
“好呀!”方晚夏扣上頭盔,跨上朋友的車子。
.................
高域的車子剛到,一輛機車急剎在了黑色的大勞旁邊。
俯趴著的姑娘抬起身,摘下頭盔,是方晚夏。
高域黑著臉下車。
方晚夏與友人們再見,笑說:“我家老男人來接我了。”
高域三十出頭,長得極好看。
幾個姑娘酸酸的看著她,有人笑著揶揄:“下回再有這樣的老男人也給我介紹一個!”
“這個好說,過兩天就介紹給你。”
“我可當真了啊!”
方晚夏一臉無所謂:“以后你就知道了,這男人啊,還是年輕的好,不僅體力好,還聽話。”
方晚夏看了看高域黑著的臉,跟朋友們揮了揮手。
“下次再約。”
高域關上車門就說:“再來打斷你的腿。”
“我和你在一起之前也會來玩啊,還有駱奕,我們——!”
“不許來。”高域將車子駛向大路。
“你怎么管那么寬?”
“對。”
方晚夏撇撇嘴,小聲嘟囔,反正也管不了幾天了。
“你說什么?”高域皺眉。
“我說你上次為什么打駱奕?”
“因為他該打。”高域沉著臉道。
“也對,他確實該打,省的他一天天凈想點沒用的事。”方晚夏道。
自從他在醫院打完駱奕,駱奕就再沒找過她,上回碰到一次,說了句對不起就跑了。
想來駱奕可能是做了不該做的事,說了不該說的話,高域才會打他。
俗話說真相才是快刀。
高域不給她知道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不想說,她也就不問了。
方晚夏看著高域繃緊的下頜,笑著叫他:“老板?”
方晚夏一般不會這么叫他,高域扭頭看了她一眼,應了一聲。
“我想去野地里,跟你做浪漫的事。”
高域神情不變:“四九城里沒有野地。”
“那就去郊外的野地。”
高域攥了攥方向盤,不為所動:“回家。”
方晚夏笑說:“你不陪我去,總會有愿意陪我去的。”
高域一打方向盤,車子往郊外開去。
....................
四九城的郊外很遠,車子在國道上飛馳。
遠離了居民區,路漸漸地靜了起來。
見他自動尋找合適的地方,方晚夏抿唇忍笑。
最后黑色的大勞拐到一處田地的無名路上,國家這些年實行土地流轉,所以田地都是成片的,一望無際。
車子開到最里面。
方晚夏解開安全帶,撲到高域懷里。
高域抬手握住她的后腦,就想吻她。
“謝謝你來陪我看星星!”
高域愣了一下。
見他是這個反應,方晚夏心里暗爽:“快把全景天窗打開,我躺著看,外面太冷。”
“你騎車的時候怎么不嫌冷?”高域沒好氣的說。
“主要是我怕胡三太奶攔路討封問我像人像神?”
“沒這功能。”
“嗯?胡三太奶有沒有這功能你都知道?她告訴你的?”
“我這車沒全景天窗。”
“切,驢糞球子表面光。”方晚夏說完,長腿一抬,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頸,湊到他耳邊:“那干點別的吧,外面太冷。”
高域的手很誠實的摟住了她的腰,想去吻她的唇。
方晚夏不給他親,將上身的衣服脫了,只余一件深色的內衣。
高域趕緊升起隱私玻璃。
“有個毛線用,前面一覽無余。”方晚夏嘟嘟囔囔脫身上的短褲,“荒郊野嶺的,鬼都沒一只。”
高域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去后面。”
“不要,我想在這個位置上。”
方晚夏的后腰不小心撞到了方向盤上,車子鳴了一下笛,嚇了方晚夏一跳。
方晚夏干笑一聲:“我還尋思著胡三太奶來了呢。”
高域往后調了一下座位,拉下她的頭就吻了上去......
不讓她繼續她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