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站在冰冷的河岸邊,目光掃過平靜卻深不見底的水面。
系統提供的《龍類真龍署科大全》讓他對水下的這條龍有了更深的了解,但也加深了心中的敬畏。
但起碼它發現了自已,還沒有對自已展露出威脅,這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下去看看,或許會發現什么,或許會提升這次任務的探索度,甚至可能找到出去的路。
但可能要面對的就是那條真龍。
或是在原地等待,看上面有沒有辦法來救他一條狗命。
陳遠只是遲疑了一秒,便準備下去看看。
正所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那龍之前在他昏迷的時候都沒攻擊他,想來只要自已不作死應該都沒什么大礙。
而且華夏有句古話叫做,系系....搞錯了!應該是來都來了!機會難得,這不得下去看看?
看了一眼潛水衣,剛才昏迷了一個多小時,氧氣狀態還是滿的。
沒問題之后,陳遠便說道:“好了兄弟們,這個地方看來是沒什么發現了,但這里的水流相對平穩,我想要下去看看再說,現在我也算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陳遠說完,便是朝著水中走去。
水岸旁邊倒是斜著向下的一個坎,不高不低,陳遠幾步邁出便是整個人都進入了水中。
他戴上面罩,隨后潛入水中。
入眼的是一片深邃的黑暗,在水中能看到一些漂游的浮游生物,但總的來說還算是透亮,頭上的燈光能照射出十米左右的距離,只是照射出來也看不清是什么東西。
這里的水流確實是很平緩,沒有什么暗流之類的。
下方很深,起碼他靠著頭頂的燈光是看不到底的。
陳遠也沒有游到河中央,而是就靠著岸邊的石壁朝著下方潛下去。
短時間內倒是沒發現有什么異常的地方,他也松了口氣,沒發現什么都還好,只要沒碰到那條龍就行了。
因為是朝著岸邊的石壁下潛的,石壁上倒是有很多嶙峋的巖突,還好水流沒有多大的沖擊,不然這要是正面撞上去,陳遠都懷疑自已要被一分為二。
但陳遠的眼神卻忽然一凝,他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東西!
是井口的那九根鎖鏈其中的一根!
“我去!這不是連著井口的鐵鏈子嗎?是洞口放下來的那幾根之一吧?”
“這都連到到哪兒了?感覺不會吧,怎么長嗎?”
“看材質倒是跟那幾根差不多,也許還真是從洞口垂下來的呢?”
“真鐵鏈,少說也得幾百米長了吧?”
“我開可能一千米都有了!”
“不過怎么就看到一根?其他的呢?不是一共有九根嗎?”
直播間里議論起來,在看到鐵鏈的時候陳遠都感到極其意外!沒想到鎖鏈居然延伸到了這個位置來!
但讓他更在意的是,這根鎖鏈的末端并不是在水中飄蕩,而是被卡在了巖壁之上。
正好就在不遠處,陳遠好奇的游近了一些。
但很快陳遠就知道自已想錯了,這鎖鏈可不是卡在石壁上的,反而像是被“故意”釘在這上面的!
巖壁上面有一個凹槽,鎖鏈繞過凹槽將其拴住,將其牢牢掏出。
這明顯不屬于是自然生成的一幕讓陳遠頓感一陣頭皮發麻,這凹槽明顯的人為痕跡,這鎖鏈絕對是有人故意鎖定在此處的崖壁之上的。
而那個人,亦或者那個讓人做出這件事情的人,必然就是那個素玄道人了!
畢竟石板上雕刻的傳記這九根鎖鏈都是他弄出來的!
只是他怎么做到的這一點陳遠卻無從得知,畢竟他下來的地方是那個洞口,河水還如此湍急,而且還在水下好幾米的地方,想要做到這一點必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亦或者當初的井下,這條地下河流并不是如同現在一般。
陳遠都不由得有些佩服這些奇人,他還是在系統的幫助下,都才有驚無險的來到了這里,沒想到千年前的人居然也能做到這一點,看來老祖宗還是有點東西的。
但他也更加好奇起來其他的八條鎖鏈在哪里,是不是都跟這條鎖鏈一樣釘在水下的石壁里?
那這些鎖鏈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鎖龍鎖龍,但這鐵鏈鎖住的并不是那條龍,而是鎖在這個地方。
陳遠回想石板上的傳記,忽然想起傳記里并未提及鎖龍,鎖住的東西記載的貌似是.....龍脈???
龍脈是一種格局這一點陳遠還是知道的,而龍是生物,這一點有本質的區別!
陳遠想通后也是恍然大悟,但旋即心中又有了新的疑問。
這世上真有龍脈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嗎?
但又想到龍都出現了,一個龍脈而已還有啥值得奇怪的,也就不再多想了。
扣在石墻上的鎖鏈末端,倒像是掛著什么東西。
陳遠頓感好奇,旋即又靠近了幾分,直至相隔不到半米,陳遠才看清了那東西是什么。
那是一個純黑的小圓盤,一面光滑無比,另一面卻雕龍畫鳳。
雖然這是第一次在現實當中看見這玩意,但陳遠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這是一面古代的銅鏡!
歷經最少千年時光,但在上面卻不見半點銹跡,反倒是光滑如初,還倒射出陳遠頭頂的光照,一個沒注意的陳遠還被閃到了眼睛。
抬手遮了遮光后,陳遠更加好奇了,不理解為什么這根鐵鏈的末尾連到這里就算了,上面還加一個銅鏡,仿佛處處都透露著古怪的意味,仿佛他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一般。
就在這時,直播間的彈幕突然沸騰起來,一條認證為“古器物研究所”的官方號發言迅速劃過屏幕:
“主播!你鏡頭拉近點!這形制....這鈕座.....如果我沒看錯,這極有可能是一面品質極高的磐龍鳳鸞紋銅鏡!一眼丁真的家伙事!最早可能都能追溯到戰國時期!”
陳遠早就對于這些蹲守在他直播間的各種人才也絲毫不意外了,但聽到他這么說還是不免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