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健看完監控之后差點吐血。
終于明白了年輕人口中說的我不是警察是啥意思了。
又是這破主持人,害的一碗蓋澆飯又浪費了。
年輕人感受著陳曉健看著他的余光,如芒在背。
三口兩口吃完,付錢連忙跑路。
陳曉健先報了個警。
等警察上門拿走了監控之后,陳曉健經過警察的同意直接把視頻剪輯下來,發到了網上:
【尼瑪這又來。】
【新聞照進現實,別人一輩子都難得經歷一次,我是天天經歷啊。】
【這年輕人,沒事戴個假發干啥啊!】
【終于明白了,為啥警察看到轉身就跑的人要追了。】
【因為犯罪分子都心虛啊。】
評論區:
【大晚上的剛吃進嘴里一口飯,直接噴了出來,被我老媽罵了一頓。】
【說我吃飯就吃飯,刷啥視頻。】
【我正在喝水,是開水,把我燙的。】
【年輕人那一句我不是警察你信嗎,可把我笑死了。】
【估計年輕人也沒想到,會有一天有人看到自已就跑。】
【袁濤你這是斷了廣大零零后警察的便衣道路啊。】
【以后零零后便衣肯定要走西裝筆挺的道路。】
【走離譜道路都有人懷疑,那就走正經的道路。】
...........
時間退回袁濤還在直播的時候。
周淋雨一臉幽怨的看著袁濤。
她都十幾秒沒說話了,這錢不知道要扣多少。
等下播的,估計比袁濤扣的都要多。
周淋雨瞅了一眼新聞稿。
下一條新聞是一位年輕人,在鄉村工作,為了村民帶貨。
相當勵志,特別正能量。
年輕人腦子轉得快,一秒鐘不到就在腦海里預設了很多袁濤直播的方向。
反正從哪個角度都沒的黑,也沒得轉的。
周淋雨為了自已不被繼續扣錢下去直接開口:“一位正興鄉村宣傳員為了村民的農產品能賣出去,宣傳自已的家鄉。”
“剛拍視頻的時候,看的人寥寥無幾。”
說完這些話,周淋雨長長的松了口氣。
終于不會繼續扣錢下去了。
袁濤:“為了人民不一定要站在光里,也可以光著站在那里。”
“誰知道千辛萬苦考上了編制,結果為了人民擦了邊。”
“一開始是穿著白襯衫,手拿著柿子,慢慢的搖擺,數據卻很慘淡。”
“評論區的大饞丫頭紛紛出主意,讓博主放開點。”
“年輕人也很聽勸,一副放開了卻沒完全放開的樣子。”
“數據也好了一些。”
“可是,評論區里的網友還是不太滿意,紛紛說,你這柿子還是不太想賣,等你很想賣的時候就知道怎么拍了。”
“后來年輕人衣服穿的是越來越少,柿子賣的是越來越多。”
“眼睜睜看著年輕人從國子監,進入了教坊司。”
........
周淋雨嘴張開又閉上,就是沒說出來一句話。
新聞稿上明明寫著年輕人為了賣出去柿子,一直研究著觀眾的喜好。
跳舞,擺拍。
都是勵志一心為民的好人設啊。
被袁濤這么一改,直接成了為了人民直接失去色相了呢。
這是能在央臺的新聞里播的嗎?
誰說零零后能蓋特的到零零后的,這思維根本就不是人類好吧。
直播間網友:
【笑死我了。】
【博主為了流量,只好光著站在光里。】
【教坊司好像也是有編制的吧?好像是歸翰林院管的。】
【等柿子爛在樹上就知道脫到哪了。】
【從群眾來到群眾中去。】
【這叫為國捐軀啊。】
【樓上的你要笑死我。】
【為國捐軀,還真沒毛病。】
【聽人民群眾的意見,坐著為人民的活!】
【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涉黃。】
【果然拉良家婦女下水還是讓人興奮啊。】
【有了袁濤,央臺得黃。】
【看旁邊的女主持人,我簡直笑的肚子疼。】
【臉上都寫著,新聞稿是這樣寫的嗎?】
【袁濤這下播之后鐵定又得扣錢。】
【袁濤失去的是工資,我們收獲的是快樂啊。】
......
如果讓周淋雨看到彈幕上的說的肯定會被氣死。
自已扣的錢肯定比袁濤多。
網友們還都同情袁濤。
.........
康揮不知道深吸了多少口氣,喝了好幾杯水,才消了氣。
在心里不停安慰著自已。
這畢竟是剛開始嗎。
相互都不熟悉,磨合磨合就好了。
年輕人和年輕人合作,肯定會好一點的。
看到周淋雨開口,掌控新聞節奏,康揮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袁濤那句為了人民不一定要站在光里說出來康揮的表情就凝固了。
聽到一半就拍桌子怒吼: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
“在綜藝節目上瞎搞就算了,這可是新聞啊。”
“好好的正能量,被這混賬一說直接全變味了。”
余光看到直播間彈幕,氣的心臟都停頓了兩秒鐘。
........
袁家村。
袁凱還在和袁小龍還有袁博喝著酒。
茅臺啊,那鐵定要慢慢的喝,細細的品。
都是過過苦日子的,不可能和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
袁可可坐在沙發里吃著水果。
這時候回臥室,李秀秀肯定說她。
袁可可不想被當著外人說,就打算在外面待一會兒。
袁濤的聲音從電視機里傳了出來:“為了人民不一定要站在光里,可以光著站在那里。”
幾個大老爺們正在吹著牛逼呢,都集體轉頭,雙眼死死的看著電視機。
袁濤的聲音緩緩地從電視機里飄了出來。
周淋雨那錯愕的表情,劉霞憋著笑的樣子,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袁小龍:“袁濤付費上班的,還有錢是不是被哪個女領導看上了啊!”
袁博:“有這種可能,不然就根本沒辦法解釋,袁濤哪來的錢啊。”
袁小龍:“這種事都能在新聞里,還可以發到網上,肯定在編制內就習以為常了。”
袁博:“好像是這么一回事啊!難怪袁濤都沒說自已談了女朋友呢。”
幾個人根本就沒往這新聞是被袁濤說歪了方面想。
袁凱默默地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李秀秀臉色相當難看,張張嘴不知道說啥。
腦子里浮現了自家兒子帶著一個跟自已年紀差不多了的女人回家的場面。
袁可可手上的橘子掉在了地上:“你們說啥呢,我哥哪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