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興奮道:“精彩!太精彩了!這種‘困獸之斗’才是最有趣的!星,快用你那充滿‘正義’的演講把她氣死吧。”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大人,你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海瑟音那句格言好深奧,感覺很有故事。”
“明明是充滿了整活的演講。”
“星:別逼我,我這一棒子下去你可能會死。”
“昔漣加油,你也是最棒的輔助!”
劇情中——
星向前邁出一步,講起了自己的經歷:“在我來到這里前…“負世”的黃金裔,是一位化名白厄的青年,他來自哀麗秘榭…..”
她緩緩講述起那個被塵封在另一個時間線上的故事。
她講到了白厄在無盡黑暗中的痛苦掙扎,講到了他為了拯救世界而做出的慘烈犧牲,更講到了那整整三千萬次輪回中,從未熄滅過的絕望與堅守。
隨著講述的深入,原本喧鬧的會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刻律德菈的眼神也微微發生了偏移。
最后,星挺直脊梁,看向凱撒:“如果你選擇了“毀滅”的道路……那我絕對會把你的野心,和來古士放在一起——用球棍砸個粉碎!”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眼眶已經有些濕潤:“白厄的故事……太沉重了。三千萬次的輪回,那是多么漫長的孤獨和痛苦啊。星說得對,這種為了‘毀滅’而犧牲一切的道路,絕不是真正的未來。”
直播間的網友。
“嗚嗚嗚,白厄小哥哥太慘了!”
“星這一段演說真的燃爆了!球棍警告!”
“三千萬次……換做是我,第一次輪回就瘋了。”
“凱撒沉默了,她一定也被震撼到了吧?”
“這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劇情中——
刻律德菈沉默了一會。
過了許久,她突然發出一陣低沉而扭曲的笑聲:“呵…呵呵……”
那笑聲逐漸收斂,她抬起頭:“當真…是一場混亂的演說啊。”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堅硬,似乎已經耗盡了所有的耐心,揮手做出了最終的裁決:“不必再多說什么了……”
她看向一旁待命的將領,下達了冷酷的指令:“斷鋒爵、冬霖爵,來!將背盟者押入地牢!今日門扉時黎明前,我便會給她們一個與叛逆相稱的結局……”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嘖了一聲,重新開始操作手柄:“切,意料之中的‘頑固不化’。”
“還是說,一直在演呢?”
直播間的網友。
“結果還是進地牢了,嘴遁失敗?”
“不一定,凱撒剛才那個眼神很復雜,肯定有戲。”
“星:地牢我熟,貝洛伯格的地牢我都蹲過。”
“那不是地牢,是下城區啊。”
“下城區不就是大號的地牢嗎?”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急得直跳腳:“啊?!怎么還是抓起來了呀!這凱撒也太不講理了!”
直播間的網友。
“小桂子別急,這叫欲揚先抑。”
“海瑟音和昔漣也要一起蹲大牢了,心疼。”
“斷鋒爵動作真快,已經圍上來了。”
劇情中——
下一秒,來古士從入口處的暗影中緩緩步出,隨著他的行進,周遭的空間仿佛承受不住某種高維壓力而產生肉眼可見的扭曲,幾名躲閃不及的賓客竟在瞬息間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抹除,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知道是被傳送了,還是被抹殺了。
他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凱撒大人,您的野心果然大過一切。”
刻律德菈按在王座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她冷哼一聲:“神禮官,你還未離去么?”
來古士環視全場,視線最終鎖定在星的身上,幽幽開口:“當然。身為神禮觀眾,我切不可錯過這一幕:見證一位無名之人的隕落。”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輕搖折扇,老神在在地感嘆道:“哎呀,這可真是‘圖窮匕見’。這位神禮官平日里那么優雅,如今倒是‘鋒芒畢露’,看來來古士也要展現他隱藏的力量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
“雀神又在秀成語了。”
“神禮官: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這波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凱撒失算了啊。”
“應該說,演技不太行。”
“星和昔漣這下進退維谷了。”
劇情中——
一道湛藍的劍光瞬間橫亙在場中。海瑟音擋在了來古士前進的路徑上,雪亮的劍尖直指其冰冷的咽喉。
然而來古士甚至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對王座上的少女說道:“妄圖用“押送”這種拙劣的借口,保全“救世主”的安全?”
刻律德菈原本緊繃的嘴角翹起:“呵,終于卸下偽裝了啊。”
來古士坦然停步,語氣平和:“我必須指出:論演技之精湛,您也不遑多讓。這場宴會從一開始就是您的布局……只為制衡雙邊,意圖將鄙人和她們都變作你手中的棋子。”
星看著這一幕,腦中閃過無數細節,瞬間明悟:“這一切都是偽裝?”
昔漣也如夢初醒,扯了扯星的衣袖,低聲感嘆:“對。恐怕小凱撒從未信任任何人,自始至終她只想看看,究竟哪邊能獻上更多誠意……”
她望向星,眼中閃爍著慶幸,“是我們贏了,“真誠”才是永遠的捷徑。”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冷靜地分析道:“精彩的博弈。凱撒同時讓雙方可以看到對方,對雙方進行考驗,現在,結果出來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
“凱撒這心機,不愧是當君主的。”
“昔漣這句‘真誠是捷徑’好戳我。”
“來古士就是壞心眼太多了。”
“這就是高端局嗎?每一句話都是陷阱。”
“海瑟音姐姐帥炸了,護主狂魔上線!”
劇情中——
刻律德菈從王座上俯視著那具冰冷的金屬身軀,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倒是你,呂枯耳戈斯,明明擁有這般偉力,卻要裝作凡人,卑躬屈膝……莫非,阿諛奉承是你的癖好不成?”
來古士微微垂首:“您誤會了。我只是力求實驗自主、縝密、完美,避免節外生枝。暴力干涉只會擴大誤差,低效,而又丑陋。”
他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語氣轉為遺憾:“若您遵守盟約,將“律法”移交于我,并按部就班地完成“再創世”,翁法羅斯本不會偏離命運的正軌……”
話音未落,他周身的紫色光芒驟然熾盛,聲音也隨之變得冰冷徹骨:“但很可惜,您失約了。因此,身為管理者,我將履行義務,肅清一切失控的因素。譬如你,譬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