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以三娘子為首的出身“青木部落”的族人,每人身邊都帶著一部分人,多的有二三十人,少的有幾人,三娘子身邊更是一次性就帶了將近五十人。
只見三娘子一馬當先從帶著身邊五十來人向前走去,只見三娘子每一步踏出之后,身邊的青草紛紛搖曳不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生長,將身邊的眾人掩蓋在茂盛的草叢中。
但是讓人驚訝的是,三娘子控制草叢瘋長之后并沒有給人們帶來突兀、怪異、不協調的感覺,即便他們親眼所見也會覺得眼前的這一切是那么的順其自然,似乎本來就該如此。
其他三娘子的手下紛紛開始施展自己的能力,將圍攏在他們身邊的人掩蓋在草叢之中。
“他們的能力在這個時候的確非常實用!只要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沖進營地,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咱們一定能獲得這次戰斗的勝利!”族長緊緊握著拳頭,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
“一定能成功!”矮小男子也一字一頓認真說道。
“族人們,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我們后代的未來,今天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拼死一戰!”族長低聲喝道。
“戰!”
“戰!”
“戰!”
“殺!”
“殺!”
“殺!”
這些人嘶吼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蘊含著深沉的力量。
這些人在草叢的掩護之下悄無聲息地翻越小山坡,向著遠處月光照耀下的營地快速進發。
巡夜小隊的一名隊員正在一棵樹上眺望著遠處,他距離營地足足有將近五里,是巡夜隊伍最外圍的崗哨,時不時看著夜風中起伏不定的草浪,并沒有發現一絲異樣。
“咻!”樹下的茂密的草叢中忽然飛射出一支毒針,正確無誤地釘在了樹上巡夜隊員的脖子上。
“呃——呃——”毒針上的毒性十分猛烈,那名隊員手中握著一支響箭想要發出去示警,可東西毒性已經擴散,讓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頭腦一片模糊,四肢麻木難以動彈,立刻就瞪著眼睛,不甘地一命嗚呼。
他的尸體從樹上墜落,落入下方的草叢中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三娘子果然厲害!這么近的距離,那些狡猾的哨兵居然沒有發現咱們的蹤跡!”族長忍不住對著三娘子豎了豎大拇指,低聲贊嘆道。
“大家速度稍微快一點,不要掉隊,不停地維持著總控這么大范圍的草叢,對我的負擔也很大,時間太長恐怕會有些吃不消!”三娘子聽到族長的夸贊并沒有露出得意的神色,淡淡一笑低聲吩咐道。
“好的,大家抓緊時間!”族長揮了揮手吩咐道。
草浪在月色之下再次向前迅速移動,后邊有著大大小小的草浪在不斷移動。
一名巡夜士兵躲在一塊大石之后是不是探頭向遠方掃視,看了看天色黎明前的黑暗快要降臨了,耳中不時傳來風吹草浪的沙沙聲音。
“怎么總感覺前邊的草叢有些不太一樣……”巡夜的士兵心中暗自嘀咕。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仔細查看,忽然就聽到惡風襲來,多年來的經驗讓他本能地側滾翻試圖躲避不只來自何方的偷襲。
可惜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發動攻擊的是“東峪部落”的族長,這么近的距離之下根本不可能被巡夜士兵躲開。
“噗!”一支長矛正中他的胸口,雖然躲開了一點,避開了心臟,但是長矛上傳來的巨大力道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嘴角吐出幾口帶著臟腑碎塊的血沫之后就氣絕身亡,迅速被野草覆蓋。
“族長威武!”看到族長順利解決了哨兵,立刻有族人開口奉承道。
可是就在此時,距離此地大概三里外,劉隊長、鄭倫、方弼、方相他們四個人剛好繞著營地轉了一圈走回來。
“咦?俺怎么聽著那邊有點動靜呢?”方相的耳朵微微一動,扭頭向遠處望去。
“俺也聽到那邊好像有什么聲音!”方弼聞言連連點頭。
“那個方向應該是小猴子和老六他們在巡視。”劉隊長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嘬嘴為哨,發出一陣惟妙惟肖的蟲鳴聲。
這是巡夜小隊隊員之間相互聯系的暗號,不同的聲音不同的節奏代表著不同的含義,這是長時間合作之后隊員之間的默契。
劉隊長剛才就是在詢問小猴子和老六他們那邊有什么情況,可是等了好幾個呼吸之后,本來應該回應的小猴子和老六沒有傳回一點音信。
“情況不對!小猴子和老六他們肯定出事兒了!”劉隊長低聲驚呼道。
“可是看起來那邊真的啥都沒有,根本沒有什么異常情況啊!”方弼和方相兄弟兩個憑借身高探頭眺望著遠方,除了起起伏伏的草浪沒有半點異樣。
“大家不能掉以輕心,我有坐騎‘火眼金睛獸’速度快,過去查探一下情況。”鄭倫說著翻身上了跟在一旁的火眼金睛獸。
“少將軍小心!我派人回營地去匯報情況。”劉隊長叮囑了鄭倫一聲,又對方弼和方相道,“我去其他方向查探一下情況,你們二位在此接應鄭將軍!”
“好嘞!交給俺們!”方弼和方相拍拍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