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廟中的氣氛有些微妙,許清有心神之力,看出這位水神沒有說謊,淡淡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和你的小寵物接著演戲吧,我會解決云水國這邊的蛟龍?!?/p>
說完這話,許清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水神廟,水神蘭言一臉驚疑不定的望著許清的背影,手指間出現(xiàn)一條白色的迷你蛟龍,她像是喃喃自語道:
“小白,你說他究竟是誰呢?遇上他,我感覺我的本源都在顫抖,他剛剛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上位神靈看下位神靈的蔑視眼神。”
這被叫做小白的蛟龍輕輕吼叫一聲,蘭言明白了它的意思,小白是在提醒自己,這年輕男人很危險,要遠離,她眸子一凝,小白可是躍龍門境大妖,這年輕男人看上去年紀(jì)也不大,竟然能讓小白都感覺危險,此人究竟是什么境界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哎呀一聲:
“小白,我真笨,忘記問這人的身份和怎么聯(lián)系他了,應(yīng)該讓這人去聯(lián)系道門,那樣云水國就有救了,不至于淪為蛟龍肆虐之地!”
離開水神廟后,許清便返回了客棧,幾人圍了過來,戒欲和尚問道:
“清哥,打聽到什么了嗎?”
許清點點頭,思索片刻,和幾人說起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幾人面色都是一變,云水國雖然只是一個小國家,但人口也有百萬之眾,全都淪為蛟龍的口糧,那云水國簡直就是人間煉獄啊。
“媽的,我第一次見那云水國的年輕君主就覺得他很虛偽,沒想到他竟然在謀劃這等事情,清哥,我們必須得去阻止他啊!”
“這是自然?!?/p>
許清思索一下,然后制定起計劃,說道:
“這些蛟龍想要獨吞這云水國的氣運,自然得需要布下陣法來煉化,所以我們得先去解決這遍布整個云水國的陣法,一清師侄,你和我都是符修,對符箓陣法敏感度高,我的計劃便是分成兩個隊伍,在云水國的各處解決掉這陣法的各處符箓鎮(zhèn)壓之地,如何?”
張一清點了點頭,同意了此次的計劃。
許清看了幾人一眼,輕聲道:
“我和寧仙子一隊,小和尚,一清師侄還有大黑,你們一隊,至于小夏梨就先待在這邊,等我們解決完陣法再來接你!”
不過夏梨拒絕了,連忙道:
“道士哥哥,我可以幫忙的,我已經(jīng)歸墟境巔峰了…”
戒欲和尚嘴角一抽,心說清哥身邊都是什么怪物啊,就連小夏梨的境界都趕上自己了,他心中十分的無奈,最后替夏梨說話,對著許清勸說道:
“是啊,清哥,把小夏梨放在這邊我們也不放心?。 ?/p>
許清沉思一下,最后對著夏梨囑咐道:
“行,那你跟著我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手,聽到了嗎?”
“我知道了,道士哥哥?!?/p>
第二天,一行人便分成了兩個隊伍出發(fā)了,許清帶著兩人找到了水神蘭言,淡定開口道:
“我需要你的幫忙?!?/p>
蘭言想了想,搖搖頭拒絕道:
“我?guī)筒涣四闶裁础?/p>
許清沒說話,手搭在黑劍莫離上,淡淡道:
“真的嗎?”
蘭言嘴角一抽,心說你這是和我商量嗎?自己想置身事外大概率是不可能了,她嘆口氣道:
“我們可以商量的。”
“不必商量了,白占著云水國的氣運以及受到云水國百姓的香火,這般不作為,已是死罪,讓你幫忙本就是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既然不珍惜,那還是砍了吧?!?/p>
瞧見許清眼中的殺意,水神蘭言人都傻了,一言不合就要砍自己?她退后一步,許清輕飄飄的說出了她的底牌:
“若是以為一頭躍龍門境的畜生能護得住你,那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p>
聽著許清隨口點破了自己的底牌,她徹底慌了,她一咬牙,連忙道:
“我該怎么幫你?”
“不用你幫了,我覺得還是砍了你比較讓人省心。”
水神蘭言連忙可憐巴巴地說道:
“大哥別殺我,我…我把氣運都給你!”
“不稀罕?!?/p>
“那你究竟要什么才能放過我,我就是一個小水神,求放過?。 ?/p>
許清勾起嘴角,依舊淡淡道:
“別掙扎了,你給我什么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水神蘭言聽到此話,臉色苦澀,做出一副要拼命的姿態(tài),跟在許清身后的寧傾城這時候才慢慢開口道:
“別嚇到人家了,我們來找你是有事,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不然他要殺你,我也攔不住?!?/p>
水神蘭言聽到寧傾城柔聲細語,連忙松了一口氣,驚恐的看了一眼許清,這人就是一個瘋子,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那種瘋子,經(jīng)過短暫的相處,她怕極了眼前這個紅衣少年,實在是太可怕了。
“準(zhǔn)確的說,我們是需要你手中那白色蛟龍的幫助?!?/p>
“你們要小白做什么?”
水神蘭言一臉緊張的詢問,生怕許清幾人對小白出手,不過她顯然是想多了,寧傾城淡定的開口說道:
“它也是蛟龍,我們需要它帶我們找到另外的蛟龍的藏身之地,我們懷疑那蛟龍假扮的年輕君主想要以陣法煉化掉云水國的水道氣運,就是不知道你身上的那條白色蛟龍愿不愿意幫忙了?”
“若是小白不愿意呢?”水神蘭言問了一嘴。
不過回答她的不是寧傾城,而是許清,只見他笑瞇瞇的開口,說出令人驚悚的話語:
“非我同族,其心必異!既然它不愿意幫忙,那只能斬了它了,你不會以為我會放過它,讓它給自己的同族通風(fēng)報信吧?”
“小白它不會這樣的。”
許清冷笑一聲,冷冷道:
“它會不會這樣不是你說了算的,我給它兩個選擇,要么帶路,要么死!”
白色蛟龍從水神蘭言的袖子中鉆了出來,吼叫一聲,水神蘭言給它翻譯道:
“小白說,可以?!?/p>
許清往前走了一步,淡淡道:
“那就好,不過這帶路可不是誰都可以的,我得設(shè)下一些手段,防止你這白色蛟龍背刺我們。”
水神蘭言摸了摸白色迷你蛟龍,輕聲安慰道:
“小白,沒關(guān)系的?!?/p>
許清以心神之力操控著飛劍雷罰,在小白身上留下一道印記,印記中寄宿著雷罰的力量,只要許清一個念頭,這道印記便會將這名叫小白的蛟龍瞬間斬殺。
做完這一切后,許清換上一副笑臉,輕聲道:
“兩位不必緊張了,你叫小白是吧,現(xiàn)在你只需要沿著水運去尋找到那些隱藏在云水國水下的蛟龍便行,等你找到所有的蛟龍后,你就自由了。”
小白嘶吼一聲,它感受到了自己精神中的那道印記了,那道印記很恐怖,能夠輕易的殺死自己。
它一個閃身,遁入了云水國的水下,迅速離開了這座水神廟。
它走后,許清和寧傾城轉(zhuǎn)身離開了水神廟。
“寧仙子,你這演戲的水平不太行啊,就連那蛟龍都看出來了?!?/p>
許清笑瞇瞇的打趣一句,寧傾城沒好氣道:
“看出來就看出來,大不了就直接把它砍了,然后一路砍到京城去!”
“不愧是你,厲害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