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巖正常的生活著。
遭遇六耳獼猴的事兒,他沒有跟任何人說起。
就算是得了六耳獼猴的承認,呂巖也并沒有聲張。
甚至,呂巖還保持著平常心,平靜的生活著。
只是,在平靜的生活之下,呂巖還一直保持有期待,對于未來求道得道的期待。
這一日,呂巖下學歸來,正要歸家,卻忽然見到了一個道人的身影,就在村口。
奇異的是,呂巖自己能夠看到那道人的身影,和他同行歸家的小伙伴,卻都視若不見。
“你們……沒看到什么人影嗎?”
呂巖還詢問了自己的小伙伴,得到的卻都是否認的答案。
呂巖猶豫了一下,還是告別了小伙伴,讓他們先行離去。
而呂巖自己,則是走向了那個道人身影。
道人是背對著的,因此呂巖一時間根本看不到對方面容。
只不過,看著道人的背影,呂巖只覺熟悉,仿佛是在哪見過一樣。
“在哪見過這個道人呢?”呂巖內心還想著,只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想不真切,想不具體。
沒多久,他走到了道人的身旁,叫了一聲:“這位道長,小子呂巖有禮了?!?/p>
呂巖說完,就看這道人轉過了身。
這下,呂巖看清了道人的正面元。
正因如此,呂巖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口中一句話,遲遲難以吐出。
“大、大、大、大國師?”
他終于知道了,自己為何剛剛看張道玄背影有些熟悉。
呂巖瞠目結舌,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張道玄。
這赫然是自己在那‘投影戲’之中見過很多次的大國師的身影。
劍斬金魚精,守護車遲國、定罪觀世音……這些投影戲中,多的是張道玄的背影。
可以說,整個車遲國,幾乎沒人不認識張道玄這位大國師。
就連車遲國王都達不到這種認知度,但是張道玄在車遲國之中,當真是家喻戶曉,人人皆知。
所以呂巖此前的熟悉,不是無故由來。
張道玄看著眼前震驚的呂巖,輕輕一笑:“看來,你知道我的身份?!?/p>
呂巖二話不說,直接行了大禮:“呂巖見過大國師!”
“無須多禮。”
呂巖還未拜下去,便有一股法力浮現,將他托著,讓他無法拜下。
“此前六耳曾來考驗于你,而你經過了考驗,有了入門之姿?!?/p>
張道玄悠悠道:“所謂入門,便是入吾門下,所以今日吾親自前來見你一番?!?/p>
呂巖內心根本無法平靜,在激烈的動蕩著,恨不得立刻跪下來磕頭,喊上幾句‘師父’。
在車遲,張道玄的聲望很強,雖然還不如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那般長長顯于人前,但其存在感也絕對不低。
整個車遲,舉國上下,共尊大國師,可不是說著玩的。
張道玄看出了呂巖的難以平靜。
他并沒有在意,而是上前撫了撫呂巖的頭。
此刻還未有大唐詩人的詩句傳開,否則呂巖內心一定會冒出來一句‘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呂巖感受著自己頭頂被撫,同時有一股信息,涌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這是……”
呂巖略一感受,忍不住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去觸及這一團信息。
然后,他理解了一片經文,名為《太上三天正法》。
除此之外,還有一枚符箓,上面銘刻著鳥獸符文、鬼神之章,玄之又玄。
準確的說,這也是一枚種子,一枚符箓真種!
“符乃天地精神,箓乃天地之章,符箓可遣天地元氣,溝通天地精神,拘天下鬼神。”
“你以此‘通天箓’真種,修出真氣之后,日夜勾動存想,將之壯大,符箓神通自生?!?/p>
呂巖的耳邊,傳來了張道玄的聲音。
“你雖還未入門,但可平日里積攢法力,努力修行。”
“且以這《太上三天正法》以及符箓之種,來奠定根基,日后真正修行,便事半功倍?!?/p>
呂巖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張道玄,他下意識想要喊出“大國師”之名。
但話未出口便停下,因為不知自己是應該喊大國師,還是應該喊“師父’。
張道玄卻沒有在意這些。
他手中輕結了個道印,然后烙在了呂巖的額頭之上。
頓時,有一個烙印,入了呂巖體內。
“吾再傳你一道小輪回烙印,日后便是身死,只要持小輪回烙印念頌吾名,便可不墜輪回,免受輪回之苦?!?/p>
呂巖聽到這里,忽然再聽張道玄道:“你持此印,日后,若遇同有小輪回烙印者,可幫扶一二。”
“你名呂巖,今吾為你賜字‘洞賓”。”
“且好好學習,待學成之時,便是你我為師徒之日?!?/p>
呂巖聽完這句話,就感覺眼前一花。
定睛一看,眼前已經根本沒有什么道人的身影,仿佛他身前從來沒有過人一樣。
但是,其腦海之中的《太上三天正法》、通天符箓真種以及小輪回烙印卻真實存在,在提醒著他,剛剛的一切,都并非是在做夢。
“大國師……師父?!?/p>
呂巖喃喃,好一會才徹底接受這個事實,并且恢復冷靜下來。
這時,他猛然跪拜下來,朝著九極山的位置三拜九叩,同時道:“弟子呂巖……名洞賓,必定好好學習,爭取早日入師父門下!”
在這樣鄭重跪拜之后,呂巖起身。
不,他現在不止是呂巖,也名為呂洞賓。呂洞賓收拾了心情,返回了自己的家中。面對著家人,他鄭重的宣布。
“從今日之后,我多了個字,為洞賓?!?/p>
除此之外,呂洞賓也向外宣揚了自己的字,同時其也沒有透露這個字是誰賜的。
但周遭十里八鄉,卻都知曉了呂家村有個少年,得了個游方道人賜字,字洞賓。
西游一行人,經過了獅駝國之后,雖然沖勁大跌,但還是繼續前行。
在過了兩季之后,他們來到了‘丘國’。
比丘國,以佛門比丘為名,但是這里的佛門風氣卻并不重,反而多了一種道門風氣。
師徒四人一打聽,頓時了解到了這個比丘國之中,也有一位國師。
“這比丘國,難道和車遲國類似?也有一位道門國師?”
豬八戒聞言嚇了一跳,心有余悸,想起了車遲之中的遭遇。
但孫悟空卻不慌:“這里的國師,必然沒有車遲的國師強橫?!?/p>
原來,他們除了打聽到了這里有一位國師之外,也打聽出來了這里國師做的勾當。
竟然滿國的尋小孩的心臟,這導致了比丘國之中,每個有小孩的家庭都人人自危。
孫悟空道:“能有這般行徑的,必然不是什么名門正道,不能與車遲相提并論。”
雖然昔日,孫悟空對車遲有百般不滿和不服,但這時,卻也不得不承認抬高車遲國,不是尋??杀?。
同時,聽說了這比丘國的事情,孫悟空對著唐三藏拱了拱手:“師父,莫說佛門,便是道門之中,也不是沒有污穢,不是一片正氣?!?/p>
“這比丘國的國師,顯然就是一個妖道!”
比丘國之中,這里的國師也是國長,實則是一個白鹿精,也有所來歷,是從天上下凡,乃是南極仙翁的坐騎。
其和那玉面狐貍狼狽為奸,玉面狐貍做了比丘國王的妃子。
卻因為人妖相合,所以比丘國的國王身體日益見下,越發虛弱。
那白鹿精便提了個旁門主意,以小孩心臟為引子煉藥,可令身軀恢復強壯。
也因這般,比丘國之中,凡是有小孩的家庭,人人自危不已。
白鹿精自己打的,又是道士幌子,用的是道門煉丹手段,所以在這比丘國之中,也有‘國師’之稱。
唐三藏一行人,在孫悟空的帶領之下,將這些識破,并且救下了原本上千要殞命的嬰兒。
以此為鑒,孫悟空還撫慰唐三藏。
“師父,這世間污穢眾多,誰說道門便沒有藏污納垢?道教也有三千旁門一說,內里不少齷齪修行人,也是為禍人間?!?/p>
借著這比丘國之中的‘國師’,孫悟空來舉例子,以堅定唐三藏取經的心思。
“這世上,如車遲的地方,始終只有一地?!?/p>
“車遲或不需要大乘佛法,但車遲之外,人人都需大乘佛法?!?/p>
孫悟空這樣開導唐三藏。
這樣的開導言語,也并非是孫悟空自己的想法。
而是……孫悟空在睡覺之中,得到了如來佛祖入夢。
因此,就有了這樣的一幕,孫悟空這個戰斗狂,罕見的出言開解自己的師父,堅定其取經的心志。
經過這么一遭,唐三藏倒是沒有那么消極了。
左右距離靈山,已經沒有太過遙遠,他們便繼續上路,前往西天取經。
西游路途漫漫。
這一路之上,也并不全是妖魔鬼怪。
或者說,路上也有一些妖怪,但都是小妖小怪,隨手就可料理,都算不上西游路上的‘劫難’。
這西游一行,注定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取得真經修成正果。
往往,他們歷經幾季,才能遇上另外的劫難。
在這種情況下,西游組合繼續走著,時間卻一點點過去。
遙遠的東土大唐。
長安城外,有個陳家村。
在這個村子,出現了一位神童。
一歲能言,二歲通千文,三歲就能夠吟詩作對。
因此,這神童之名,就傳遍了十里八鄉,甚至被當做瑞兆傳入了長安城,傳入了皇宮之中,然后傳入了唐王李世民的耳朵。
在這封建的古時,都信奉著奇異之事,往往有所代表意義。
比如一些現象會被當做是吉兆或者兇兆之類的。
而治下出現神童這種現象,無疑就是一種吉兆。
當唐王李世民聽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是心情大悅。
“哈哈,好。”
“近日來,各地都有神童的消息傳入長安,說明朕治下大唐,人才輩出?!?/p>
唐王李世民龍心大悅,也認定了這是吉兆,代表了大唐將會更加興盛起來。
同時,李世民還吩咐道:“各地神童,可指派學堂學習,務必不能耽誤,要讓他們成長起來,日后才好為大唐肱骨之才。”
“是!”
立刻有官員領命,去將這個事情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