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繁文縟節,卻是婚禮當中省卻不了的,他們痛苦并幸福著。
又過了六、七天,婚禮的尾聲才徹底消失,葉府才正式恢復往日按部就班的正軌。
“總算可以清靜下來了。”
葉肖然大松一口氣,當即便拉著秦婉茹與慕容姍兩人進房,準備好好修煉一番。
這些天,由于接等海量的來賓并處理收尾,他們于這方面還真沒有怎么好好盡情地享受過,一定得盡快補回來。
接下來,但是日以繼夜,他們幾乎舍不得出房。
直到三天三夜后,才覺得神清氣爽,最近積累的郁氣才一掃而空。
此后的日子,他們三人也可以正常的按部就班了。
秦婉茹與慕容姍兩人又重新開啟了帶著葉茜茜,每日操持葉府內務的流程。
而葉肖然決定,照樣以潛修為主,進一步打磨自身的修為。
如今婚禮已辦,兩大嬌妻時刻相陪在身邊,葉府與自在天也在穩步地蒸蒸日上,一切都顯得那么和諧自然,而且暫時也不要理會修界的紛爭,這樣的日子,也算逍遙自在,葉肖然甚至希望能永遠這樣過下去。
但快樂的時光總是比較短暫的,葉府的平靜很快便被打破。
這天,羅其深與秦州朝庭派出的代表同時抵達葉府。
“你小子,成親這種大事,也不提前與我說一聲,太不夠意思了!”
一見面,羅其深便大聲嚷道。
葉肖然有點頭疼,正是過于興師動眾,才除了沒怎么對外通知呢,何況你還這么遠?
但這時他也笑道:“我原本想著盡可能低調的辦完婚禮。”
“低調?”羅其深忍不住驚叫起來,“整個越州都鬧翻了,你管這就借調!若不是這樣,我只怕現在還蒙在鼓里。”
葉肖然無意就此過于分辨,故意轉移話題道:“羅宗主,你今日來這里,難道是有了秦州八皇子的消息了?”
羅其深不悅地看了他一眼,大搖其頭道:“沒有。就算有了消息,這種小事還需勞我親自過來一真趟?我這次過來,可是特意給你賀喜的!”
葉肖然拱手淡淡笑道:“那就多謝了。”
轉頭又問秦州朝庭代表問道:“那你呢?”
羅其深這時搶著回道:“自然也是賀喜,難道還是來遞送八皇子的情報不成!”
那名秦州朝庭代表可不甘心任由羅其深充當發言人,也忙回道:“我們圣上聽聞葉公子大婚,便派我送來一份賀禮,禮物微薄,只略表心意,望葉公子還不要嫌棄。至于八皇子那事,有點抱歉,目前還沒有頭緒,不過以后還會繼續用心的。”
說著,他朝外面拍拍手掌,立刻便有一隊勁裝修士抬著一連串的豪華精致的大箱子,整齊地放在葉肖然不遠的地面上,朝葉肖然曲身行禮之后,才又悄無聲息恭敬退去。
葉肖然又不去管那些箱子,朝那秦州朝庭代表輕輕點頭道:“有心了,回頭替我向你們圣上表達謝意。”
“葉公子滿意便行,您的話,回頭我定當如實回報圣上。”那代不卑不亢回道。
這時,一旁的羅其深也不甘寂寞,他手指一揚,自空間戒指當釋放出一堆大約十萬塊的高級靈晶到地面上,“我既來賀喜,自然也要準備一份微薄之禮,不成敬意。”
葉肖然略加客氣道,“哪里哪里,能夠前來,我就已很開心了,況且,你們各自的禮物,都相當貴重。”
羅其深與那名代表忙回道:“客氣了,客氣了。”
葉肖然這時才將地上的禮物以往戒指,同時叫人立即準備宴席,又說道:“叫我那兩位夫人也過來與貴賓打打招呼。”
那名秦州代表忙說道:“葉公子,不敢有勞款待。賀禮送到,也沾了您的喜氣,我這就告辭返回秦州,那邊的事務還很繁多,不敢多待。”
葉肖然詫異道:“就不見見你們的公主了,畢竟大老遠來一趟。”
“秦州朝庭有愧于她,無顏面見,葉公子替我們圣上問聲好吧。”說完,他便不顧挽留,告辭而去。
等他剛走出房門,羅其深也笑道:“葉公子,你事多不便過多打擾,老夫也要告辭了。”
“羅宗主,難道你也著急回秦州?”葉肖然驚道。
“丐宗的事務也多,不好在外久留。”羅其深笑道,“不過,我倒是立刻要趕回去。這次過來,驀然發現越州修界也非常不錯,得趁機四下里走走。但這次外面時日比較有限,得抓緊一些。所以也不好在你府上多叨擾。”
“越州修界非常不錯?”葉肖然訝然道:“誰不知于修習一事,越州比秦州差得太遠,你們那邊的修士,不是向來對這邊毫無興趣的嗎?”
羅其深正色回道:“若是以前,確實如此。但如今越州出了你這么一個不世人物,自然變得非常不錯了!”
也不知他這是真話還是假話,葉肖然只得輕嘆一聲道:“羅宗主,你可把我抬得太高了,實在有點承受不起啊。”
羅其深哈哈一笑,“葉公子,這可是你平時行事的風格。按我說,當之無愧。這可不是故作恭維之辭,而整個秦州修界公認的。眼下,好多秦州修士強才突然對這邊大感興趣,甚至還有不少已經進入越州各地了呢。相信以后,還有更多的修士源源不斷地過來”
葉肖然心里一突,若真是這樣,可未必是件好事。秦州修士可不是安分的主,越州修士整體實力又差他們一大截,從此難以安寧了。
他不動聲色道:“他們過來,是有何目的?”
羅其深搖頭道:“這就不太清楚了。估計多半為了滿足一下好奇心,瞻仰考察一番,或者順便尋尋機緣吧。”
“但愿別鬧出什么亂子出來。”葉肖然感慨道。
“葉公子你過于多慮了,越州有你這座大神在,他們就算想,也不敢啊。”
“那可未必。”葉肖然輕笑一聲。
然而羅其深這時也不再多話,朝他一拱手,告辭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