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做兩個芙蓉愛吃的菜。”
尚汐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譜說:“那是今日的菜譜,上面有芙蓉喜歡吃的菜,你要是覺得不夠,可以再加上兩道。”
尚汐家的菜譜自然沒有錢老板家的長,滄滿一看:“尚汐,兩年不見,你怎么還那么摳。”
尚汐一臉的無辜,“我怎么摳了,從來沒人說我小氣呀!”
滄滿道:“這么多年,我很少在你家的飯桌上吃到十道菜,這么多人,如今你家還置辦了這么氣派的宅院,誒,你就不能多做幾個菜嗎?你就用八道菜招待我們,這也太寒酸了吧!”
尚汐反駁道:“我講究的不是花樣繁多,我主打的就是讓大家吃好,你甭管我炒幾個菜,我就是做兩個菜,我也讓你們都吃飽。”
滄滿哪里知道,這八道菜都是尚汐搜腸刮肚才想出來的,這可都是她的拿手好菜。
滄滿不管不顧的拿起桌子上的筆,刷刷幾筆就在菜單的上面加了好幾個菜。
尚汐緊張地盯著滄滿說:“我讓你加兩道菜,你寫這老些做什么,還有,我讓你寫家常菜,你寫的這些名菜我不會做呀!”
滄滿指著他后加上的那幾個菜說:“你看看,哪道是名菜,這不都是家常菜嘛。”
這時萬夫人說了一句話:“滄滿呀,你得寫尚汐會的,她不會的,她都說不是家常菜。”
尚汐反駁說:“娘,他寫的是金玉滿堂,這一看就不是家常菜。”
萬夫人搖搖頭說:“這菜再家常不過了。”
這時玉華啞著嗓子插話了:“是呀尚汐,這菜我們家沒事就吃,程攸寧可喜歡了,每次都擺在程攸寧的面前,里面各種丁的就是金玉滿堂。”
滄滿這才留意到坐在角落里的玉華,只見她無精打采地靠在椅子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滄滿心中暗覺好笑,嘴上卻故作驚訝地說道:“喲呵!這不是玉華嘛,醒酒了呀。”
玉華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已的喉嚨,略帶抱怨地嘟囔著:“哎呀,可別提了!那點酒把我喝的,愣是折騰得我一宿都沒能睡個安穩(wěn)覺。你們一個個倒是好酒量,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我怎么就這么完蛋呢?現(xiàn)在我的胃里還像火燒似的,難受死了。”
滄滿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道:“那你還記得昨天晚上自已是怎么跑出去的嗎?”
玉華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回答道:“跑啥呀跑!我聽尚汐說,我喝多之后直接就昏睡過去了,還是大家把我給攙扶回去的呢。我當時醉成那樣子,我哪里還能跑呀?”
滄滿上下打量了一番玉華,然后笑著調(diào)侃道:“嘿嘿,瞧瞧你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其實你應該偷著樂才是,算你命好,早早就把自已給灌醉了,不然就昨天那場面,估計你得哭!“
話音剛落,滄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迅速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覺。隨后,他壓低聲音,問屋子里面的人:“那個神神叨叨的隨膽今天沒來吧?”
尚汐說:“這次沒叫他,我們今天到這里吃飯完全是計劃之外的事情。我們的主要目的是來看韓念夏的。”
滄滿聽到這話,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趕忙回應道:“哎呀,他不來就好!實不相瞞,我現(xiàn)在有點怕他。”
玉華聞言有些詫異,“滄滿,還有你怕的人呀?你是剛回來不了解隨膽,那人不錯,雖然一天懶洋洋的,不過就是個小孩的性子,好吃一點,其他的這人一點毛病沒有。”
滄滿聽后一臉無奈,干笑兩聲說道:“呵呵,玉華,不得不承認,你看人的眼光還真是獨到。”滄滿的心中卻是暗暗叫苦不迭,簡直無語。
尚汐為了能給大家露一手,早早地便鉆進了廚房忙碌起來。玉華雖然身體略有不適,但依然執(zhí)意要給尚汐幫忙打下手。
幾個女人在廚房里默契地配合著,不時傳出陣陣歡聲笑語。
與此同時,為了確保程攸寧能夠吃到可口的紅油口水雞,吳姐也是早早就將雞放進鍋里開始燉煮。
“尚汐呀,這府邸修葺的這么好,你怎么不多在宅子的各個角落里到處轉(zhuǎn)轉(zhuǎn)逛逛呢?”
尚汐微笑著說道:“吳姐,您難道忘記啦?在修葺完成之后,我可是仔細地查看過一遍呢!這宅院里的每一處細節(jié)、每個角落我都了然于胸,而且相關的圖紙也一直在我的手中保管著呢。”
吳姐聽后附和說:“對對對,瞧我這腦子,尚汐確實在這宅院里面仔細轉(zhuǎn)過了。哦,對了,說起這個,程風之前出了一趟遠門,不知道他回來之后有沒有出現(xiàn)水土不服的情況啊?”
這時,一旁的玉華插話進來:“哎呀,吳姐,您就放心吧!程風他哪有什么水土不服的呀?要知道,他本來就是從咱們奉營出發(fā)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又回到了奉營而已。雖說他不是土生土長在這里,但是絕對不存在水土不服。”
吳姐拍了一下自已的額頭,笑著自嘲道:“瞧我這記性,真是糊涂了!確實不可能水土不服啊……不過話說回來,他這一出去可就是整整兩年的時間呢,再次歸來的時候,會不會有些地方已經(jīng)不一樣了呢?”
玉華大咧咧地說:“我是沒看出來什么變化,還和過去一個樣。”
吳姐則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怎么會一點變化都沒有呢?畢竟出門在外這么久,見多識廣,眼界和眼光多少都會發(fā)生點變化吧?”
尚汐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要說變化嘛,這人肯定是有一些。就這幾日,我老是感覺他有些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覺著他這兩天好像總是故意和韓念夏過不去似的。”
玉華善于瞎分析她自以為是地分析道:“嗨喲,這還用問嗎?還不就是因為韓念夏說程風在外面已經(jīng)有了別的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