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對,作為東道主的胡青松連忙上前打圓場。
“兩位道友對賭可以,但是小賭怡情,莫要傷了和氣啊!”
林蕭點頭稱是,又瞟了一眼沒將自己放在眼里的趙無光,略帶嘲諷道:
“胡城主說的對,其實我身上也沒帶那么多靈石,那就……隨便賭一個二十0萬吧!”
兩百萬靈石?
眾人聞此皆是目瞪口呆,趙無光更是氣得嘴都歪了!
沒帶那么多靈石,所以就賭個兩百萬?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胡青松滿頭大汗地看向林蕭說道:“林道友,莫要開這般玩笑了,一般人誰會隨身攜帶兩百萬靈石啊!”
“原來賭不起啊!”
林蕭輕蔑地瞥了趙無光一眼。
后者當即漲得臉色通紅,雙目噴火。
林蕭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就一百五十萬,一百萬,五十萬……”
“一口價二十萬如何?若是你二十萬也拿不出來,我看這位趙道友就莫要再和我賭了,那點小錢還是留著你自己玩吧!”
趙無光聽到林蕭的這番話,身形遲疑了一下。
即使是二十萬靈石,對于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只是今天若是就此退縮,以后怕是在波濤海域都難以抬起頭來做人了!
對方看似囂張,或許只是虛張聲勢?
想要用這粗鄙的手段將他嚇退,他趙無光還沒那么傻!
最重要的是,他對血蓮的實力極有信心,能夠賺到二十萬靈石可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念及于此,他舉起了緊握的拳頭,冷笑道:
“好好好!二十萬靈石就二十萬靈石,林道友到時候可莫要后悔!”
“趙道友要給我送錢,我又豈會拒絕?”
林蕭同樣冷笑,隨即轉向身旁的胡青松道:
“胡城主,你是這神仙樓的主人,我們的賭金交由胡城主保管最為妥當!”
說著,他便利索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二十萬靈石,毫不猶豫地遞給了胡青松。
胡青松卻沒有立刻去接,鄭重地看著他說道:“林道友,你真要賭這二十萬不可?”
他先后見過奶糖不甜兩次,間隔僅僅一年,對方便從練氣四層竄升到了練氣十一層。
這般驚人的修煉速度,對方縱使有天縱之資,怕也是將所有時間傾注于苦修啊!
如此一來,又怎么可能有多少實戰經驗,最多估計也不過是同門切磋的小打小鬧。
而另一邊的血蓮殺氣森然,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
再加上她又修煉趙無光的嫡傳心法《冥骨真經》,力大無窮,戰力不可小覷!
兩人都是練氣十一層,但在胡青松看來,奶糖不甜的勝率不足一成。
這一成勝率,還是林蕭過于的自信讓他產生的些許動搖。
“自然,我林某人可絕不食言!”
林蕭堅定地說道,將手中盛裝靈石的儲物袋強行塞入了胡青松手中。
轉過頭,他用目光給趙無光施壓:“趙道友,你的呢?”
“林道友何必這般看我,我趙某人還會畏縮不成?”
趙無光當即整理了一下自己儲存的物品,然后取出了一個盛裝靈石的儲物袋,合并一方硯臺扔了出去。
兩者在一道金色光芒的籠罩下在半空中徐徐飛行,然后落到了胡青松面前。
“這是?”
胡青松一手抓住著那儲物袋,一手抓著那方硯臺。
只見那硯臺上寶光華彩,顯然不是凡俗之物。
趙無光開口解釋道:“我身上一次性可拿不出二十萬靈石,這里是十五萬靈石,至于這方滄海硯應該能抵五萬靈石吧!”
除非是要臨時購置什么所需之物,不然一般修士的口袋里都不會儲存太多靈石,而是大部分都會轉換成法寶靈藥之類的資源。
胡青松仔細觀察著那方硯臺,點了點頭道:
“不錯,確實是上等的滄海硯,若是書寫靈契時運用此硯,最起碼可以增加兩成的法則之力。”
“林道友,我可作保,這滄海硯足以價值五萬靈石!”
“當然,若是你不喜歡這硯臺,我這邊也可以為你換作五萬靈石。”
胡青松面對林蕭嚴肅地說道。
“既然有胡城主作保,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林蕭笑著點了點頭,掃視著在場的眾人道:
“我看諸位道友對我二人的對賭也很感興趣,不如也來尋個樂子?”
然后,他便對趙無光說道:“趙道友,二十萬靈石都賭了,不如再添些彩頭,你我共同坐莊,讓其他道友來下注,讓我們分別與投對家的道友論較輸贏,你意下如何?”
“林道友不怕輸得傾家蕩產,難得諸位道友又有如此雅興,趙某自當奉陪。”
趙無光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好!現在兩女的比試尚未開始,諸位道友若要押注,可要趁早了。”
胡城主引頸高喊道,聲波借由法力傳播到了神仙樓各處。
兩位元嬰期修士硬碰硬,這在神仙樓也是難得一見的事情,當即便有不少人熱情地參與了進來!
“我看還是邪月洞天的人比較厲害!”
“霞光宗雖然是外界的大宗門,但來我波濤海域的也不可能是什么頂尖弟子……”
“那個白衣女修看起來實在沒什么本事。”
“我還是看好那個叫血蓮的,如此天資,我都想收為門下親傳了。”
“……”
黃龍王定了定神,起身附和道:“我壓一萬靈石賭趙道友的高徒勝!”
隨即,他又特意向林蕭躬身:“林道友,莫要見怪啊!”
“呵呵,游戲一場,黃龍道友無需拘謹,不過是考驗諸位道友的眼力罷了。”
林蕭無所謂地說道。
實際上,他恨不得所有人都壓對方贏。
那到時候他就是通吃全場,賺個盆滿缽滿。
郭彩蝶捏著蘭花指,目光在血蓮和奶糖不甜間來回轉換,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笑盈盈地看著林蕭說道:
“林公子,我支持你!我賭一萬靈石壓林公子的高徒贏!”
我要你個屁支持。
林蕭一頭黑線。
眾人的投注很快有了結果。
一百多人下注,其中絕大部分人都將寶壓在了血蓮身上。
僅僅有郭彩蝶等寥寥數人選擇了奶糖不甜,比例異常懸殊。
之所以會造成這種結果,大半的原因都要歸結于血蓮在擊敗藍衣女子時表現得太過驚艷。
以至于讓他們對這個新冒出來的霞光宗弟子缺乏信心!
公頻上,眾人為奶糖不甜打抱不平。
金戈鐵馬:“搞什么鬼?都這么看不起我們家奶糖不甜的實力。”
九億少女的夢:“官方有些惡意啊,故意讓我們玩家處于不被看好的一方!”
爺們要戰斗:“主角劇情不就是這樣寫的嗎?這叫欲揚先抑!”
肝上長個人:“奶糖不甜,干死她丫的,把他們的臉統統打腫吧。”
奶糖不甜:“放心,小case!”
回復完畢,奶糖不甜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對面的黑衣女子戰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