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理長嘆一聲,隨后褪去黃袍和皇冠換一身素衣推門離去,自此在也不知去向。
隨著佐理的倒臺,甄憾的大部隊進駐,國度和平接收。
但這也導致另一家政權的惶恐——江淮文。
當他得知佐理的正統府已經被吞并時,有些茫然:“佐理怎么會突然退位了。
以他的性格不可能這么輕易退位,除非……!”*
想到這兒,江淮文猛的一驚:“難道甄憾已經控制了正統府?”
就在他猜測之時,李梁合走來問道:“帝王可是由于佐理之事?”
江淮文點了點頭隨后嘆息一聲:“咱們怎么辦,現在白星和佐理的政府都歸順了甄憾政府,咱們是不是也要做好準備?”
李梁合捋了一下胡子說道:“如果,我們暗中聯合宗申國以經濟,軍事和文化來推動甄憾政府的相互交流,久而久之架空她的政府為我們所用也不是不可能!”
江淮文想了想,沉聲道:“那就這么辦吧,現在我就發表聲明歸順甄憾政府,后面的事咱們在慢慢商議!”
隨后,李梁合派人暗中聯絡宗申國,并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宗申國帝王次仁天明接到書信后直接選擇了拒絕,此時他也剛剛平定的國家內部政變,需要休養生息。
短時間內無法再派人出使他國,雖然如此但也好好款待了前來送信的使者。
很快,甄憾知道了這件事,直接找到了江淮文:“江兄弟不厚道哇,國家還沒建立,就開始私通他國,這是要打內戰呀?”
江淮文被甄憾的話語嚇到了,連忙否認:“甄統領誤會了,都是底下人干的,我并不知情!”
甄憾冷哼一聲:“江兄真是好會甩鍋呀,就不能換個新穎一點的說辭嗎?”
江淮文一聽便知道甄憾已經全部知曉,便面帶歉意的說道:“實在是心有余悸,怕了!”
甄憾看著江淮文冷冷的說道:“怕了你們還這么干,知道串通外敵是什么罪吧?”
江淮文剛想反駁就被甄憾打斷道:“你我好歹獄友一場,這次就當什么也沒發生,把你們的計劃趁現在還沒有實施趕緊取消吧!”
說完甄憾便離開了。
江淮文嘆息一聲后親自找到李梁合把甄憾的事一說,李梁合也是被嚇了一跳,隨即取消了計劃。
但有些事情一但有了想法便很難放下。
另一邊,甄憾回到總部,難得的召集自己的親信御君,精衛,羅瑜,毛太平和秋瓷良。
甄憾率先開口道:“除了御柔在外面暫時回不來,咱的人基本都齊了。
這段時間辛苦各位了,一邊做著建設工作一邊還要開始接管全國新政等工作。
各位就這個機會匯報一下你們的遇到問題和發現的機會。”
所有人沉寂一下,思考怎么說。
隨即精衛說道:“我負責東北地區,所以我先說說我遇到的幾個問題。
第一是前朝的遺留下來的人員安置問題。
這些人有不少對新政不了解,導致他們還手握一些資源卻不用于國家,而是討價還價從政府要好處。
第二,就是基礎民眾對我們的刻板印象,認為我們和其他前朝一樣屬于權貴建國。
當然這也是我們這幾年打的太快導致一些東西沒有發展好。
還有就是貪腐問題,我發現我們的有些人和那些投誠的人走的太近導致我們的人也開始腐化問題。
開始強調自己當年出生入死就該享受奢華等現象。
這也導致那些真心為國為民的人士開始了動搖甚至是遞交辭呈,這于國家很不利。”
精衛剛結束發言,邏輯緊接著說道:“剛才精衛統領說的沒錯這些思想也對我們的建設團體產生一定的影響,導致我們好多工期都嚴重拖慢。
甚至出現了無故加薪情況,雖然第一時間抓捕了幾個帶頭鬧事的人。
但經過審訊都是表面功夫根本抓不到深層原因。”
接著這些話的是御君,他反倒有種輕松的狀態說道:“雖然這些問題我們東南地區也出現了,但好在是老區,所以大家還是能相互配合處理這些事。”
說完后御君猶豫了一下說道:“不過……!”
甄憾見他欲言又止便讓他大膽說不會治罪,御君聽甄憾這么說但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一旁的毛太平見狀說道:“這些問題我在西南地區也發生了,但是經過我的暗查發現,這些人都受一個組織指示目的就是想和你見一面,撈取好處!”
甄憾聽毛太平這么說有些好奇,然后轉頭看向羅瑜和精衛,想確定毛太平說的是否準確。
羅瑜和精衛都點頭表示他們也陸陸續續搜查到相關信息。
甄憾回過頭問道:“你查到他們是誰了嗎?”
毛太平眼神堅定的說道:“是你的家人,甄氏家族。
甄憾倒吸一口涼氣:“哎呀,這是想告訴我這個國家想好好運行下去就必須和我的家族保持良好的關系,不然他們有的是辦法讓我亡國。”
甄憾頓時被氣笑了:“他們是真不知道他們在大安國干的事早被我知曉。
既然如此,我便見見面,聽聽他們說什么?”
隨后,轉變話題說道:“哎,跟我家人見面的事一會兒就讓毛太平安排吧。
我來聊聊另一個問題,就是御柔這幾天派人帶來書信說了周邊國家的情況。
回簇國繼續與咱們保持聯合的關系,等建國時會派人參加典禮。
厭朔國因為統一了周邊幾個小國還在進行后續管理,暫時無法分身,但后期會派人過來。
扎哈爾國現在還處于戰后恢復階段,但會派人來參加典禮并商榷一些兩國商貿問題。
白次仁國剛剛恢復元氣,這幾天會派人過來幫忙建造典禮現場,而且還帶來一大堆關于兩國戰略合作的事宜。
宗申國剛剛政變平叛,次仁玉明還是帝王,但也會派人來參加典禮,這個老東西還是挺厲害的。
最后是島田國輝夜回國在本一郎和中菜子的輔助下平行內亂,現在正在恢復國力,他們也會派人來參加典禮。
御柔這段時間整理的多國情況資料,而且她還遇到莫羅國的巴提商船隊伍。
這回他們說來北境建立外交,但因為種種原因現在國家暫時國名為甄聯國。
所以他們現在正在西南地區的一家旅店內修改建交內容。
御柔也會跟著他們一同返回都城,所以,這些事你們誰來主持大局?”
幾人相互看了看,最后把目光投向了秋瓷良。
秋瓷良嘆了一口氣:“行吧,畢竟我接觸這些國家時間最長,就我來辦吧。”
幾人相互道了辛苦,然后又聊了國名正式名稱和國家旗幟以及宣誓詞。
甄憾決定為了讓所有人都有歸屬感便提議讓每個階層和團體都派代表來參與國名討論。
在發動群眾和其他有審美權威的人士來創造旗幟的設計圖。
而宣誓詞就由她和毛太平來親自撰寫。
在安排好所有問題的解決方案后,便散會開始處理問題。
先是底層群眾和各審美權威人士的知自己可以為國家設計旗幟圖時,還不敢相信,在基層官員的保證和承諾下人們紛紛涌現高漲的熱情來設計國家旗幟,其中包括隱世的姬符母子和墨子川以及在山區當老師的佐理。
另一邊白星,承付,江淮文,李梁合,青蓮,碧玉,蘇中,李自,劉山等人都被邀請參加國名制定會議。
這些人在甄憾的主持下開始討論。
畢竟這些東西要討論很久,甄憾抽空再毛太平的安排下會見甄氏家族。
在會議室里,甄文就開門見山的說道:“三妹最近好威風,都快成一國領袖了反而開始忘了自家人。”
甄憾聽著甄文的話有些尷尬道:“大哥說這話是要干什么嗎?”
甄文倒也不掩飾的說道:“你在外打仗那些年,你可惦記過家里人的死活,要不是我和二弟苦苦支撐,我們都未必能活著見你!”
一旁的甄文接著說道:“三妹,你知道這些年這片土地戰亂頻繁,百姓流離失所,我們一家人能活著實屬不易。
更何況媽也年事已高,禁不起折騰,這些年多虧大哥和趙欣趙虎他們才挺過來。
可你吶,這些年除了打仗可曾想過家里,如今要當一國領袖了,卻要徹底忘記家人,把職權都送給外人。
你心里竟不覺有愧于家人嘛?”
趙虎跟過甄憾一段時間知道什么情況,為不撕破臉皮只好圓滑的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有氣,發泄出來也就好好聊聊,畢竟戰爭剛結束,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別那么刻薄。”
趙欣也接著話頭寬慰道:“一家人什么事都好商量,咱們慢慢說!”
好在趙氏兄妹的勸說,雙方才沒有夾槍帶棒的說話。
甄憾看著甄文和甄武說道:“既然如此,我看在趙家兄妹的份上,我且問問兩位兄長,你們在每屆朝廷內做門閥,財閥時可曾想過小妹我的處境?
我這些年一直是在戰爭中成長的,你們錦衣玉食的時候,我在在跟外面的敵人拼命,在沒盟友算計,要不是我有超能力和神器早特么死外面了。
現在我好不容易帶著人為國家為百姓平定戰爭,施行良策。
而你們卻為了自己的蠅頭小利開始吸食這個剛剛建立卻弱小的國家政權。
搞特權,搞百姓分裂,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有沒有國家和人民的概念?”
甄憾此時壓著怒火問這些話,對面的甄文反倒笑稱:“妹妹呀,你還是年輕不懂的權利和金錢。
你所謂的國家和百姓不過是權利和金錢的生產者和保護殼。
只要我能力掙錢,我就可以在這個國家拿到權利,在用群里生成金錢,把那些不會賺錢和不會用權利的篩選剔除。
就可以組建我的錢權班底,而百姓是傻得,他們永遠不會團結,不知道好壞純情緒動物。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死了,他們那點神氣也就散了。
三代以后什么都不懂,你可以建設學校,開設工廠,培養人才等等。
可他們只是曇花一現,這個世界不僅需要知道真相的人也需要打破謊言的勇者。
可我的妹妹呀,你的統治是建立在你的超能力和神器之下。
沒了這些,你的統治還有什么,不要說什么政策和后人。
你自己也發現了你們打的太快,有些人還不了解你們不懂你們的政策,他們怎么可能會毫無理由的信任你。
我的這幾次實驗你也看出來人心的脆弱與不安。
所以聽哥的把一些權利讓出來,你還是國家的領袖,你的那些親信也在現在的職位上保留,我們只需要副手的位置!”
甄憾冷哼了一聲:“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