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紀大一點的女子成婚?”東方鏡好笑地問,“怎么?你要給我介紹哪家富婆嗎?”
獨孤博賊兮兮地湊了過來,臉上擠出幾道褶子,壓低了嗓門:“獨孤家的,怎么樣?考慮考慮?”
東方鏡翻了個白眼。
這老頭子,又在推銷自家孫女。
他懶得理會:“算了吧,我對她沒興趣,而且你也不看看我才多大?”
頓了頓,東方鏡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免得這老家伙繼續(xù)糾纏。
“不說這個,我有事要問你。”
獨孤博聞言,臉上頓時寫滿了可惜。
年齡算什么問題?只要能辦事就行。
‘看來,自家雁雁還得再提升一下女人的魅力才行啊......’
他收斂了心思,問道:“你要問什么?”
東方鏡沒說話,只是轉(zhuǎn)身帶著獨孤博,來到了熾熱陽泉區(qū)域的一處角落。
這里距離泉水最遠,火毒的影響也最小。
他伸出手指,指向地面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土包。
幾點粉紅色的小嫩芽,已經(jīng)從中破土而出。
東方鏡問道:“這里原本長著的植物,是你采摘了嗎?”
獨孤博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睛瞇了瞇,略微回想了一下,也是想了起來。
他坦然承認道:“是啊,當年老夫看到這株藥草的形狀后,心生好奇。”
“想著此地有數(shù)不清的草藥,少一株也無妨,于是便采了下來。”
東方鏡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莫名,他再次追問:“那藥草的形狀是什么?你吃了嗎?”
獨孤博搖了搖頭:“我哪兒敢亂吃?”
“說來也怪,那藥草的形狀,是一顆由九十九枚粉紅色花瓣組成的心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奇特的花草。”
“之后,我便將它的花瓣一一摘下,找來數(shù)量不等的小白鼠、十年、百年、千年,以及兩萬年以下的魂獸,分別喂食給它們。”
“你猜怎么著?”
獨孤博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猥瑣的笑容:“不僅是普通的小白鼠,就連那些魂獸,竟也突然像發(fā)情的牲畜一般,眼冒桃心,失去神智,連攻擊我的欲望都沒有了,當場不分種族,不知疲倦地滾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后面,獨孤博一想到當時那幅奔騰而混亂的詭異奇景,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繼續(xù)說道:“這下我總算明白,這株心形花草的功效,就是能激發(fā)生物內(nèi)心的情色欲望。”
“于是,老夫便將剩余的花瓣研磨成粉,順帶投入其它助陽的藥物,做成了藥劑。”
“這藥劑,老夫留著也沒用,所以就大發(fā)善心,不定時地放到天斗拍賣場拍賣。”
“想必你也知道,那群貴族,都是些軟弱虛浮之輩,因此老夫的藥劑,自然是大受歡迎。”
“就是可惜,那株心形的花草只有一株。”
“前些日子,我把最后一瓶藥劑交給了拍賣場,也不知被誰用高價拍走了,反正金魂幣已經(jīng)入老夫的賬了。”
聽到這里,王秋兒、雪帝、冰帝三人,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她們僵硬地轉(zhuǎn)動脖子,看向彼此。
三道視線在空中交匯。
都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了同樣的恍然與怪異。
獨孤博說完經(jīng)過,視線不禁落在東方鏡身上。
他發(fā)現(xiàn)這小子的表情有點憋屈,好像剛吃了一大口熱乎的答辯。
獨孤博關(guān)切地問:“小子,你便秘嗎?”
“便秘你個頭!”
東方鏡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獨孤博一眼,終于沒忍住:“你知不知道,那株粉色的心形花草,可是仙草的一種!”
“你說什么?!”
獨孤博大驚失色,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東方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里,滿是難以言喻的無奈與惋惜。
他看著獨孤博那張因震驚而扭曲的老臉,緩緩解釋道。
“此草,名為緋心焚欲花,乃是仙品藥草。”
“正確的服用方法,是需要將九十九枚花瓣同時服下。”
“之后......就跟你說的那樣,服用者滿腦子都會只想著做那些事。”
“如果不及時排解,將會承受欲火焚身之苦,直至經(jīng)脈被一寸寸燒毀,最終燃遍全身而死!”
東方鏡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復(fù)雜。
“但,正所謂福禍相依,高風險高回報。常言道,陰陽合歡,互給互補。與之相對的,若是將那股欲火排解出來,我推測,服用者的魂力,將會直接提升一級,不論境界!”
“什么?!!!”
獨孤博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整個人向后踉蹌了一步,險些沒站穩(wěn)。
他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嘴巴大張著,仿佛能吞下一個拳頭。
畢竟是仙品藥草,再加陰陽互補。
能做到這樣,倒也不算離奇。
可......不論境界提升一級魂力?
封號斗羅也行?!
封號之后,魂力每提升一級有多么艱難,獨孤博比誰都清楚。
他卡在九十二級已經(jīng)多少年了?
若是自己當初沒有胡亂研究,而是大膽一些,將那緋心焚欲花一口吞下。
那他現(xiàn)在......豈不是九十三級的封號斗羅?
一想到這里,獨孤博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腦門,眼前陣陣發(fā)黑,腸子都悔青了。
別說獨孤博了,
就連東方鏡都感到無比可惜。
他終于沒忍住,指著獨孤博的鼻子噴道。
“你這老毒物,真是暴殄天物啊!”
“如果不按照正確的方法服用,不僅魂力不會得到提升,還會受到欲火焚身的折磨。”
“但好在沒什么生命危險,用作房事助興,的確是可以。”
可話雖如此,
一株活生生的仙草,就這樣被徹底糟蹋了?
山谷中的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察覺到東方鏡投來的那道怪異又帶著幾分鄙夷的目光,獨孤博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看老夫作甚?”
獨孤博梗著脖子,強行辯解。
“那什么,這也算是毒藥的一種啊。老夫最擅長的就是煉制毒藥,將藥劑放到拍賣場賣掉,以后給我家雁雁多留點財產(chǎn)不行嗎?”
說著,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向下移動,瞥了一眼東方鏡的那個地方。
獨孤博臉上瞬間堆起猥瑣的笑容,嘿嘿問道。
“還是說,你小子想要用服用這草,借機干點什么?”
“唉,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那方面就不太行了,那你早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