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牧兒!”
蘇幕遮將秦牧扶起,笑著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下一任人皇了!”
“下一代……人皇?”
秦牧一臉的疑惑之色,問:“村長爺爺,你是哪個古國的皇帝嗎?”
他雖然在書店看到過古皇、人皇,但卻沒有往那方面想。
因為遮天世界的古皇都是當世無敵的存在。
村長爺爺也很強大,但離天上地下無敵還很遙遠。
“我并不是皇帝,而是人族共尊的人皇!”
蘇幕遮平靜的對秦牧說:“人皇雖然也是皇,但卻不是高高在上的統治者,代表的是一種責任,一種心境和一種道義。”
“今后你當了人皇,不要統治天下眾生,也不要掌控霸權,更不能肆意殺伐、降服不臣!”
說著,他指向自己的床榻,道:“牧兒,我的床下邊,有一個寶印,你去把它拿過來,那就是人皇印,是第一代人皇留下來的。”
“哦!”
秦牧趴到地上,看向床底下,看到一個黑疙瘩。
他取出來一看,發現則果然是一個巴掌大的黑鐵印章,上面刻有鳥篆蟲文。
“村長爺爺,給你!”
秦牧站起身來,將黑鐵印章遞了過去。
蘇幕遮一把抓住黑鐵印,緩緩說道:“過去,上蒼不仁,我曾持此印,號令天下群雄,共討上蒼偽神,最終被一位真神擊敗。”
“眼下,我將人皇一脈的至高圣物交給你,你要與我一同承擔起這份責任!”
話罷,他就將人皇印,塞給了秦牧。
秦牧接過人皇印,把玩一番,撇嘴問:“村長爺爺,咱們這一脈還有其他的圣物嗎?”
“砰!”
蘇幕遮大怒,一巴掌拍在秦牧的腦門上,說:“沒有了,廢話不多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人皇,新的人皇!”
“這就完事兒了?”
秦牧揉了揉腦門,村長爺爺實在是打的他有些疼。
蘇幕遮頷首:“嗯,完事兒了。”
“好吧!”
秦牧搖了搖頭。
他原本還以為,繼承人皇之位,需要舉辦一場隆重的慶典呢。
要知道,即便是天魔教教主登基,那也是需要諸多高層共同見證。
蘇幕遮目光遙望遠方,輕嘆道:“人皇傳承,每一代只傳授一個人,目前咱們這一脈,就你我二人。”
“一般來說,人皇的繼承者,都需要是當代天資、悟性最好的人,本來我選定的是延康國師,但后來又發現了你,你比他更合適!”
“人皇傳承太過久遠,久遠到知道人皇的人,已經很少很少,只有那些世間最強者才知道。”
“自然也不需要有什么見證,凡是知道人皇的,你只需要拿出人皇印,他們自然會尊重你!”
秦牧頷首,問:“村長爺爺,那人皇的具體責任是什么呢?”
“咱們人皇一脈,從來都只有一個責任!”
蘇幕遮目光如炬,其內有著無數璀璨的劍芒涌現,沉聲道:“那就是伐神,伐魔,也伐天!”
“神界的,歸神管;魔界的,歸魔管;而這里是人間,所以歸人管!”
“不管是神,是魔,是佛,亦或者鬼,只要他們敢插手人間之事,那就歸咱們管,誰伸手砍誰的手,誰出頭砍誰的頭!”
“如今你還不夠強大,努力修煉是你最主要的任務,等到你足夠強大,就要跟我一起殺上天,終結那些偽神!”
說完,他沖著秦牧喊道:“走吧,牧兒,咱們到屋子外面去,你來給我演示演示,讓我看看你修煉的劍圖第一招——劍履山河,這些日子有沒有長進!”
兩人來到外面,秦牧開始施展劍履山河。
由于秦牧融入了延康國師江白圭的劍法,還融入了他父親秦漢珍的劍法。
之前他在畫中世界,除了被秦漢珍畫像暴打外,秦牧也從對方手中學了不少的劍招。
施展完畢,秦牧有些緊張的看向蘇幕遮。
他生怕村長爺爺,會因為自己亂改劍招而動怒。
“不錯,不錯!”
蘇幕遮不但沒有動怒,反而捋了捋胡須,笑道:“你能不默守陳規,反而能推陳出新,朝著適合自己的劍招改動,非常的不錯!”
說話間,他頓時一時技癢,笑著看向秦牧。
“村長爺爺,怎么了?”
秦牧不解道。
蘇幕遮說:“沒事,我就是想和你打一架!”
秦牧搖頭:“村長爺爺,你可是神靈,比我高出那么多境界,我如何是你的對手?”
“當然是同階一戰!”
蘇幕遮說:“如今你已經晉升六合神藏,那咱們就都用六合境界的力量!”
“不過,咱們都只能用劍履山河,而不能動用其他,皆字秘更是不能施展。”
“好吧!”
秦牧點點頭,身軀陡然發生變化。
他瞬間就從人形,變成了腳踏雙龍,虎首白額的太白星君形態,這是五曜境界就能掌握的神化。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元氣,也開始轉化為金屬性的白虎真氣。
“唰!”
在秦牧的凝聚下,白虎真氣化作了一柄長劍,揮舞間,無數劍光浮現。
秦牧施展出了改動的劍履山河,天地間好似有著一卷山河圖展開,竟是將村莊給包裹起來。
眾人紛紛走出屋舍,來到一旁進行觀戰。
秦牧除了劍法外,還將聾子傳授的畫道也融入其內,那千山萬水好似真實存在,直接朝著村長卷去。
他如今的劍法,已然在朝著道境蛻變。
“唰!”
蘇幕遮也動用了劍履山河,化作自己的劍之世界。
“轟!”
兩方世界發生碰撞,詭異的是,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劍光。
“噗噗噗!”
頃刻間,秦牧的世界崩塌,身上也出現數十道傷口,整個人倒飛出去。
“再來!”
蘇幕遮沖著秦牧喊道。
“殺!”
秦牧又是施展出劍履山河。
緊接著,他又被擊飛了出去。
這一次,秦牧苦苦思索,開始不斷修改自己的劍履山河。
“村長爺爺,我來了!”
秦牧又一次施展出劍履山河。
只是,他仍然被擊飛出去。
他看著墻壁上的圖案,發現村長爺爺每次出手,形成的山河圖案都不一樣,仿佛蘊含著萬千種變化。
“再來!”
秦牧修改一番,再次使用劍履山河攻向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