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客人吃的開心,吃得滿意,這是周硯作為廚師和飯店老板的追求。
這也是他先前會親自去上菜,跟宋老師閑聊幾句,把氣氛活躍起來的原因。
當然,系統任務也是一方面。
接下宋陽的包席只是開始,要讓賓客滿意度達到90%,才是這個任務的核心。
就剛剛那氛圍,疊加眾人壓抑的心情,就算他上的滿漢全席,他們多半也吃得沒滋沒味的。
三十塊錢的包席呢,要是吃的不開心,滿意度能高才有鬼了。
瞧瞧,話題聊開,酒倒上,氛圍立馬不一樣了。
“嗯!大哥,今天這五糧液好香哦!”
“那肯定噻,年份酒,我放酒柜里一直沒舍得喝,今天把兩瓶都帶來給你們嘗嘗。”
“大鍋,那你給我和二姐也倒點噻。”
“要得,幺妹兒,我給你和二妹一人倒二兩先嘗嘗。”
“這鹵牛肉好巴適哦!太香了,比嘉州城南那家趙記的鹵牛肉好吃!”
“幺妹,你嘗嘗這個冬筍,安逸慘了!”
“呀!二姐,這冬筍好脆哦!你還記得那年寒假,老漢兒說要帶我們去挖冬筍,結果翻了三座山,一根冬筍都沒挖到不?后來從山上下來,還是萬六叔給了我們幾根,才回家交差。”
“記得,爬山把我累慘了,啥也沒有挖到就算了,還挖出了兩手泡。”
“咳咳,那是因為萬老六把那片竹山都挖光了,我們才沒有挖到的,其實你們老漢兒還是會挖冬筍的。”
眾人的歡聲笑語傳到后廚,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周師,還得是你。”阿偉沖著周硯豎起了大拇指,眼里的欽佩不摻假。
這年代下館子是奢侈的事,花六十塊包席,對于這個被老爺子的病掏空家底的大家庭來說,更是如此。
要是吃的不開心,估計能記周二娃飯店一輩子。
“小曾,先上兩道燒菜。”周硯一邊炒菜,一邊和曾安蓉說道。
“要得!”曾安蓉應了一聲,把鍋里還熱著的牛肉燒筍干和紅燒排骨盛起出鍋。
趙紅端著托盤進廚房來,開始走菜。
這邊周硯已經將腌制好的巖鯉下了油鍋煎炸,新鮮現殺的巖鯉,主打一個新鮮美味。
干燒巖鯉得小火慢燒半個小時,所以必須提前做準備,不然菜的銜接會出問題。
兩道燒菜上了桌。
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
“牛肉燒筍干,燒的好的,筍干比牛肉還要香。”宋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筍干,裹著紅亮湯汁的筍干,肉香撲鼻,入口一嚼,口感爽脆,吸飽的牛肉汁在齒間四濺,那叫一個香。
“安逸!這筍干吸飽了牛肉湯汁,香慘了!”宋巖贊嘆道,立馬又夾了一塊牛肉。
帶筋膜的牛腩燒的軟爛,夾起來顫顫巍巍,喂到嘴里,口感軟糯,軟而不爛,他的牙齒掉一半了,嚼起來一點不費勁。
老爺子又夾了一塊牛肉,跟眾人說道:“這牛腩燒的耙軟,味道相當好,你們也嘗嘗,這燒菜水平,比蘇稽國營飯店高得多,在嘉州也絕對屬于第一檔。”
眾人聞言紛紛動筷,品嘗這牛腩燒筍干和紅燒排骨。
“硬是好吃!”宋陽眼睛一亮,看著老爺子道:“老漢兒,你還記得那年我們去峨邊耍吃的牛肉燒筍干不?我覺得沒有今天這個燒的好。”
老爺子點頭:“記得,那年你媽還在,我們半道上還買了兩把筍干回來的嘛,峨邊的筍干是安逸,燒肉香得很。”
“老漢兒,你嘗嘗這個紅燒排骨,也很香。”二女兒起身,給老爺子夾了一塊排骨。
“排骨怕是啃不動咯。”老爺子夾起排骨咬了一口,點點頭:“倒是燒的很耙了,咸香帶點回甜,這紅燒的口味還是可以,娃娃些肯定喜歡。”
正說著呢,隔壁小孩那桌因為紅燒排骨已經爭搶起來,紅了臉。
“真真,你已經吃過兩塊了!最后這塊應該我吃!”
“老表,你好霸道哦,你不也吃了兩塊?我幺妹還沒有吃呢!”
“放手!不然我錘你了哈!”
大人桌聞聲,連忙笑著起身去滅火。
氣氛又隨之歡樂了幾分。
四家人,九個孩子湊一堆,每回都是吵吵鬧鬧的。
七八歲的男孩子,見面不打兩架,反倒顯得生分。
老爺子笑呵呵道:“娃娃們愛吃,就把這紅燒排骨攢過去嘛,我們吃別的菜一樣的。”
宋陽答應了一聲,端起紅燒排骨過去,給每個孩子碗里都夾了一塊,這才把他們安撫下來。
說話間,咸燒白和粉蒸肉兩道蒸菜也跟著上了桌。
熱氣蒸騰,肉香撲鼻。
眾人紛紛動筷。
老爺子嘗了一塊咸燒白,又吃了一塊粉蒸肉,咂嘴道:“這老板沒有吹牛,年紀不大,但這菜硬是做的有水平。”
“菜做的是好,比嘉州的樂明飯店水平還要高些。”宋明點頭附和道。
來的時候聽說他哥定的包席一桌三十塊,他還覺得多半被坑了,鄉鎮上的小飯館,哪能開得起這個價。
這接連上來的八道菜,四個冷盤,兩道燒菜,兩個蒸菜,每一樣都在水準之上。
老爺子生病后,受身體影響,食欲一直不太好,每餐吃幾口就放了筷子。
今天每一道菜上來都要嘗嘗,喝著小酒,臉上也有了久違的笑容。
和在醫院愁眉苦臉,躺在病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時的狀態完全不同。
這一刻,他突然有些懂了老爺子的想法。
在醫院多躺一年,也不如他回到家里,兒孫在側,團團圓圓吃一頓飯來的高興痛快。
“老漢兒,我敬你……”宋明端起酒杯,很多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可真是一個掃興又糟糕的家伙啊。
“來嘛。”老爺子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宋明則是一飲而盡。
“老二,慢點喝。”宋陽看著他說道。
“大哥,沒得事,這兩年他難得喝一回酒,讓他喝高興來。”宋明的老婆笑著說道,起身幫他把酒倒上。
“要得,吃菜,多吃菜。”宋陽伸手輕輕拍了拍宋明的手臂,笑容中帶著幾分男人之間的惺惺相惜。
接著上來的是雪花雞淖。
雞淖如雪花般層層疊疊,堆成了一座雪山,雪頂之上,撒上少許紅色的火腿碎,盛在盤子里,看著意境十足。
“雪花雞淖,慢用。”趙紅說了一聲,轉身便走。
眾人看著這道菜,皆是嘖嘖稱奇。
老爺子驚訝道:“雪花雞淖原來長這個樣子,看著當真和雪一樣潔白無瑕,這當真是用雞肉做出來的?”
“前些天市經委招待外商,請周硯去做了三道菜,一道冷盤鹵牛肉,一道雪花雞淖就是這個,還有一道干燒巖鯉壓軸,我們今天都能吃到。”宋陽拿起勺子給老爺子舀了一勺雪花雞淖:“老漢兒,你先嘗嘗這雪花雞淖的味道如何。”
老爺子拿起勺子嘗了一口,雪花雞淖入口嫩滑柔軟,細細品味,清鮮綿密,但又有著醇香的雞肉鮮香。
老爺子驚嘆道:“口感有點說不上來,入口即化,特別細嫩,一點渣渣都沒得。吃起來滿嘴的雞肉鮮香,偏偏又吃不到一點雞肉的口感,吃雞不見雞,果然名不虛傳。你們也嘗嘗看。”
眾人聞言紛紛拿起勺子品嘗。
嘗過之后,皆贊不絕口。
這菜別說是在蘇稽了,就算到了嘉州都不一定能吃得到。
一份雪花雞淖很快被吃了個精光,眾人還有幾分意猶未盡地感覺。
魚香肉絲、回鍋肉、麻婆豆腐三道隨飯菜緊跟著上了桌,還配了兩碟酸蘿卜。
隨飯菜就是下飯菜,一般都得上個兩三道,讓喜歡吃飯的人配飯。
這年代大家肚子里油水不多,一桌人光吃菜可吃不飽。
一并上桌的還有一個裝滿熱騰騰米飯的小木桶,里邊放了個竹飯勺。
“給我整半碗米飯,這回鍋肉和麻婆豆腐看著就安逸。”老爺子把碗往前推了推。
“要得。”宋陽起身,給他盛了半碗米飯,又拿勺子給他舀了一勺麻婆豆腐到碗里。
老爺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塊豆腐,隨便吹了兩口,直接喂到了嘴里。
“燙……”二女兒提醒道。
老爺子眉頭一緊,然后又慢慢舒展開來,麻婆豆腐咽下后,又扒拉了一口米飯,方才笑著道:“豆腐就要吃燙的,這麻婆豆腐做的好正宗,麻辣鮮香、酥嫩渾燙,跟我在陳麻婆豆腐吃的沒有兩樣!下飯安逸的很!”
說著,他又夾了一塊回鍋肉嘗了嘗,同樣連連點頭:“這蒜苗回鍋肉也安逸!用的二刀肉,軟糯化渣,瘦肉彈牙,家常菜炒出了非同尋常的滋味,炒的比我好。”
“老漢兒難得會夸別個的回鍋肉炒的好,那一定要嘗嘗。”眾人聞言紛紛笑了,跟著動筷品嘗。
“這回鍋肉硬是香,好下飯哦!”
“哥,給我也盛一碗飯。”
一時間,米飯成了暢銷品。
就連隔壁桌的小孩們,也都紛紛要吃米飯。
魚香肉絲太香了,而且也特別下飯。
“干燒巖鯉來咯!”趙紅端著托盤出來,把長盤盛裝的干燒巖鯉上桌。
這一聲吆喝,把店里不少客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干燒巖鯉屬于包席的壓軸菜,不能單點,只能提前預定,價格昂貴,包席菜單里定價十元一份。
十元!
剛進廠的紡織廠一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才三十塊。
價格之貴,令人咋舌。
眾人定睛看去,色澤金黃的巖鯉裝在白色長條瓷盤中,魚身上蓋著蔥段、泡椒、芽菜末、肉丁。
成菜見油見汁不見湯,泛著油亮光澤,看著相當有食欲。
和平時的紅燒魚完全不同。
“這是干燒巖鯉?”宋巖看著宋陽問道。
“對。”宋陽點頭。
宋巖疑惑:“跟你們老娘給我做的干燒鯉魚不太一樣呢?她說去人家飯店后廚學的干燒手藝,我吃了幾十年,覺得是比別家燒的魚味道要好些。但跟這條干燒巖鯉看著又不太一樣,啷個一點湯湯都沒得?”
“這……”宋陽也疑惑,“是跟我媽做的不太一樣。”
二女兒開口道:“媽做的干燒魚,最后是要勾芡收汁的,她把我教會了,跟這個干燒巖鯉是不一樣,這個明顯是沒有勾芡的,所以魚身上看著很清爽。”
“十塊錢一條的干燒巖鯉,嘗嘗味道怎么樣。”宋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腹處的肉喂到嘴里,眼睛隨之亮了起來。
魚皮酥軟黏嘴,魚肉緊密細嫩,外酥里嫩的口感,是火候的極致體現。
咸鮮微辣,帶點回甜,細細品味,還能嘗到醪糟的醇香和醋的微酸提鮮,芽菜的特殊香味浸潤其中,將魚肉的鮮美烘托到了極致,做到了主次分明不雜亂。
宋巖細細品著,眼淚不覺就落了下來。
“老漢兒,啷個了?”二女兒問道。
眾人也是關切看來。
“原來干燒巖鯉這么好吃啊,我被你們老娘騙了好幾十年哦,她做的干燒鯉魚還是湯湯水水的嘛,這才叫干燒哦……”老爺子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笑了:“哎呀,怕是她也沒吃過正宗的干燒鯉魚,稀里糊涂的就這樣做了一輩子,還覺得自己做的老正宗了。”
“你們老娘十六歲來了我們家,她老漢兒是個酒鬼,每天喝得爛醉,啥子活他都不干,喝了酒在家里砸東西,打婆娘,打娃娃。
家里東西都被賣光了買酒,沒得錢了,就要把你們老娘賣給鎮上一個肺癆鬼當婆娘,換幾個銀元買酒吃。你們老娘晚上跳窗跑出來,走了一夜山路,到我們家門口累暈過去了,我早上起來去學堂念書看到她,喊了我媽老漢把她抬了進去。
她比我大三歲,長得標志,干活又麻利,看她可憐,我媽老漢商量過后,就把她留在了家里,對外就說早年給我定的童養媳。
后來成了親,她偷偷跟我說,她第一次見我就覺得我長得好看,又有文化,心頭喜歡的緊,所以我媽說要給她定親,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她對我可好了,她來了家里之后,我沒有吃過一口冷飯,家里有啥子好的她也是省給我吃。
生你們幾個受了不少罪,但從來沒有喊過一聲苦……”
老爺子的聲音頓了頓,笑著道:“這干燒巖鯉好吃,你們老娘做的干燒鯉魚也安逸,三年沒吃,倒是想念的很。”
眾人臉上也露出了笑,他們老漢兒愛釣魚,也愛吃魚,家里條件不好的時候,也從來不缺魚吃。
他們老娘總會變著花樣給他們燒魚,川子炸面魚兒,鯉魚干燒、紅燒,鯽魚做成蔥蔥鯽魚,鯰魚用大蒜燒的味道特別香。
鄰居家的孩子可羨慕了,不時端著飯碗過來蹭菜。
老娘從不吝嗇,說起來就是多一條魚的事,你們老漢釣得到,臉上總帶著笑。
眾人吃著干燒巖鯉,外酥里嫩,咸香鮮美,確實比他們老娘做的更講究。
那被勾起的記憶里的味道,讓大家心里都暖暖的。
眾人聊著天,吃著菜,喝著酒,氣氛溫馨而愉悅。
最后周硯給上了一小碗長壽面,加了個煎蛋,下了點豌豆尖。
老爺子高高興興的把面給吃完了,連面湯都喝了個精光。
后廚的菜已經走完,周硯靠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有時候覺得廚師也挺厲害的,是吧。”阿偉小聲道。
“對頭。”周硯笑著點頭。
“這三十塊錢的包席,確實不貴哦,樂明飯店三十塊錢的包席吃不到雪花雞淖和干燒巖鯉的。
上回我們主任愛人過生日,在樂明飯店包席,喊了我們幾個老師,還是以蒸菜為主,還有個松鼠魚和魔芋燒鴨。”宋明帶著幾分醉意道。
“是安逸,三十塊錢不便宜,但吃巴適了。”
“菜很多,沒想到基本吃完了,肚皮都吃脹了。”
“娃娃那桌還有點鹵肉,拿個油紙口袋帶包回去嘛,明天還可以當個菜。”
眾人吃飽喝足,臉上都帶著笑意。
“周老板,今天這席辦得太好了,謝謝。”宋陽結賬,掏出六張大團結遞給周硯,重重握了握他的手。
“沒事,應該的。”周硯微笑道。
二女兒攙著老爺子走了過來,看著周硯笑著道:“小伙子,你這菜做的太有水平了,每一道菜都很巴適。年紀輕輕,廚藝精湛,以后肯定是聞名嘉州的大廚,跟你師爺一樣。”
“您老過獎了,我要有我師爺的一半本事就知足。”
“回頭我還來吃飯,要是還能走得動的話。”
周硯笑道:“那您可一定得來,我這邊隔三岔五上個新菜,保管你每回來都能吃到新花樣。”
周硯把眾人送出門,目送她們離去。
孩子們在前邊跑著鬧著,大人們圍在老爺子身旁,說說笑笑。
【叮!宋陽一家的滿意度達到了95%!支線任務完成!】
【獲得獎勵:《宮保雞丁》菜譜】
周硯的腦海中響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周硯眉梢一挑,嘴角隨之上揚。
開出SSS級獎勵了啊!
宮保雞丁,這可是宇宙名菜啊!
知名度和麻婆豆腐的難分勝負,是川菜中糊辣荔枝味的代表。
和麻婆豆腐不同,宮保雞丁可是正兒八經上過國宴的,深受國內外老饕的喜愛。
這道菜有點特別,川菜將其列為代表菜,魯菜、貴州菜、京城菜不甘示弱,對宮保雞丁都有很強的占有欲。
周硯當美食博主的時候,有深入研究過這道菜的來歷。
其中不得不提一個名為丁寶楨的男人,貴州出生的丁宮保一路升職加薪,從山東將宮保雞丁帶到了四川,又在四川被融合改進,有了糊辣荔枝味的川菜宮保雞丁,最后在京城大受歡迎。
所以,關于宮保雞丁到底屬于什么菜系,眾說紛紜。
這屬于歷史遺留問題。
川菜的宮保雞丁和魯菜的宮保雞丁,區別還是挺大的。
相較之下,周硯更偏愛糊辣荔枝味,糊辣香與酸甜口味的交融,滋味相當特別。
四川是一個移民大省,湖廣填川帶來了無數移民,也造就了川渝包容豁達的性格。
川菜有二十四種基本味型,涵蓋了魚香、紅油、麻辣、怪味、椒麻、蒜泥、姜汁、糊辣、荔枝、椒鹽……等等。
川菜其實不只有麻辣,那是火鍋聞名全國之后,造成的誤解。
以周硯的個人觀察,單論吃辣來說,四川總體不如江西,甚至不如浙江衢州。
他去本地朋友家里吃過幾回飯,四川人的家常菜,豆瓣醬往往已經是主要的辣味來源,只有做魚、兔子這類大菜的時候,辣椒才會成為主角。
當然自貢鹽幫菜另當別論,鮮到叫,辣到跳,吃完直奔肛腸醫院。
自貢,一個辣得批爆的城市!
川菜,就是這么一個多元融合的菜系。
宮保雞丁,毫無疑問其中的代表之作。
一道用料平平無奇,賣相也稱不上高端的炒菜,能上國宴,靠的是什么?
味道!
好吃又特別的味道,讓他成了川菜代表菜。
既能上國宴,也是路邊川菜館的招牌菜。
沒有開水白菜的神秘感,就是讓你二十來塊就能在街邊川菜館里點一份。
要是碰上厲害的廚師,你很難不愛上這道菜。
“杵門口傻樂什么呢?你不是跟瑤瑤約了要去跑步。”趙嬢嬢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哎呀!差點忘了。”周硯連忙解了圍裙,上樓換了衣服,小跑著出門去了。
“周師干啥子去?”曾安蓉剛把灶臺收拾好,瞧見周硯慌慌張張跑出門,隨口問道。
“約會去了噻,跑跟狗一樣快,哼。”阿偉輕哼了一聲。
“啊,難怪。”曾安蓉聞言笑了,看了眼阿偉:“阿偉,你要有個這么漂亮的對象,你可能跑的比狗還快。”
阿偉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曾姐,你還是有我孔派天賦的。”
“下班還跑步,我只想躺著。”阿偉解了圍裙掛門口釘子上,伸了個懶腰,看著正在磨刀的老周同志道:“周叔,下棋?”
“晚點再來,還要送你嬢嬢和沫沫去掃盲班上課。”老周同志頭也沒抬道。
“要得,那我找曾姐先下兩盤。”阿偉點頭,一轉頭便瞧見曾安蓉拿著那本《川菜烹飪學》上冊,已經在角落里坐著了,手邊放著筆記本和筆。
“啊?不是吧?”
“周師去跑步,曾姐在學習!”
“那豈不是顯得我很廢物啊?”
?
?晚點會有加更,求月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