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馮主任各自去了解情況不提。
這邊保衛科長找來一個保衛干事,大概的交代了一番情況,隨即就讓他帶著人去查了。
雖然馮主任和易中海剛才說起的情況比較嚴重,但保衛科長并沒有太重視這個事情。
建國已經十多年了,經過持續不斷的掃諜捕諜,以及抓捕壞分子,從明面上來說,社會已經算是比較安定的了。
并且這里是首善之地,治安情況也要更好一些。
再加之傻柱是個成年人了,還膀大腰圓,又只是個廚子,跟廠里的機密利害關系不大。
所以保衛科長判定,傻柱不太可能出太大的事兒。
即便是出事兒,也可能只是跟私人恩怨有關,所以他并沒有大動干戈。
保衛干事得到吩咐后,就帶著一個保衛員直奔食堂而去。
畢竟食堂比較近嘛,肯定要優先調查了。
一路上,二人也大概討論了一下傻柱這事兒的情況,心里也有了個大概的定論,基本跟保衛科長那邊的結論差不多。
所以他們二人也表現得相對輕松。
進入傻柱工作的二食堂以后,保衛干事便先從幫廚開始,有一個是一個的了解起情況來。
“你最后見到何師傅是什么時候?”
“何師傅?我最后見到他應該是大前天,也就是周一,十二號那天。
那天他上班的時候還在呢,下班后我就回家了,也沒見過他了。”
被問到的幫廚稍微一回憶,就想起了那天的事情,畢竟才兩三天的功夫,倒是不可能給忘了。
“那他那天有什么異常表現沒有?”
保衛干事繼續詢問。
“沒有吧,就跟往常一樣啊。”
幫廚直接搖頭。
“你確定嗎?”
“我確定啊,不信你問問其他人,大家都看見了的。”
幫廚一臉肯定的說道。
保衛干事記下之后,又問道。
“那何師傅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幫廚皺眉回憶了一下,再次搖了搖頭。
“沒有啊,我沒發現有誰跟何師傅過不去的。”
不過她剛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宣傳科的許放映員,經常跟何師傅吵架,就連打飯的時候,也會斗幾句嘴,我聽說他們還打過架,這個算嗎?”
保衛干事聞言愣了一下。
許大茂他自然是知道的(廠里唯一的放映員,他想不知道都難),對方跟傻柱時常吵架,甚至是動手的事兒,他當然也知道。
說起來,傻柱和許大茂的事兒,在廠里也還算是有些出名,雖然不至于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但至少在保衛科是掛了號的。
畢竟保衛科是負責廠子里的所有人和財物的安全,這些涉及到爭斗的事兒,他們當然也會提前關注著。
不過經過他們保衛科私下的了解,知道二人是發小,矛盾也由來已久,但卻算不上是深仇大恨。
所以保衛干事并沒有因此就直接懷疑上許大茂,但他也決定,一會兒就去宣傳科那邊問問情況。
決定好以后,保衛干事就說道。
“行,那就先這樣吧,不過你如果再有想起什么特別的事情了,就請及時來告訴我一下。”
幫廚點點頭,隨即繼續去忙活了,不過也馬上就跟其他幫廚嘀咕了起來。
這都出動保衛科調查了,自然也讓大家都起了好奇心。
保衛干事隨即又找了另一個不太忙的幫廚,繼續重復了剛才的所有問題。
但他得到的答案無一例外的,都是十二號那天見過傻柱之后,就再沒見過了。
保衛干事將二食堂所有幫廚詢問完,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中午了。
他想著,反正傻柱不見了的時間也已經過了兩三天了,現在也不急那么一會兒,遂直接打了飯,先吃了起來。
他們準備吃完再繼續調查。
吃飯的時候,保衛科二人還在談論著剛才所了解到的一些情況。
但很明顯,那就是傻柱在十二號正常上了班,十三號沒有來,十四號,也就是昨天也沒來,連著今天,是第三天不見人影了。
雖然還有幾個廚師沒有詢問,但從現有的情況來看,估計也不會得到更多的新訊息了。
下一步的話,除了去宣傳科找一下許大茂,他們也只有去傻柱住的院子看看了。
吃完飯,剛好到下班時間,食堂里打飯的人也多了起來。
保衛干事無奈,只得等了一會兒,直到看見有廚師空了,他們才立即上前去詢問。
不出所料,他們得到的答案跟剛才幫廚們所說的并無區別。
他們也只好轉道宣傳科。
此時的宣傳科里,許大茂正和人侃大山呢。
他上班的時間自由一些,一般會早點去吃飯,所以回辦公室的時間也會早一些。
這會兒見到二人進門,他還有些好奇,不過也立馬就起身給保衛干事和同行的保衛員各自遞了根煙。
“楊干事,你們這是有事兒?”
許大茂就是這么會來事兒,而且還很自來熟,更何況他本身還跟保衛干事算是認識呢。
楊干事也笑著接過了煙,并任由許大茂給點燃后,這才說道。
“許放映員,我們過來呢,是有點事兒要問你一下。”
說起來,這年頭的娛樂活動很少,看電影自然是其中比較重要的一個活動。
所以許大茂在廠里,或者在四合院附近,不說多被人尊重。
但一般人還真不敢得罪他就是了。
別看保衛科是強力部門,還別槍挎炮的,但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去得罪許大茂。
再加之許大茂的態度挺好,而且現在也只是初步調查階段,楊干事自然不會平白去做惡人。
“嗨,什么事兒啊,你直說就是,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許大茂心里雖然犯起了一絲嘀咕,但他還是拍起了胸脯。
楊干事吐了一口煙后,隨意的問道。
“你這幾天見過二食堂的何雨柱何師傅沒有?”
“何雨柱?”
許大茂愣了一下,但立馬就反應過來,對方口中的何雨柱是誰,隨即略帶輕蔑的說道。
“嗨,你說傻柱是吧?你這突然說起他的大名,我差點都沒想起來是誰,我們可都是叫他傻柱呢。
我可告訴你,這孫子可不是個好東西,平時打飯經常缺斤少兩,走路時都喜歡掏貓逗狗……”
他以為楊干事二人是為了找傻柱的麻煩而來,就開始賣力的埋汰起傻柱來。
不過楊干事可沒時間聽他掰扯這些,直接出言打斷了他。
“好了好了,許放映員,你就告訴我,這幾天你有沒有見過他就行了。”
許大茂被打斷了話,還有點詫異,不過還是很老實的回答了起來。
“沒有見過啊。”
他此時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也沒敢繼續耍嘴皮子,即便是他跟楊干事認識也不行。
萬一耽擱了人家的事兒,到時候保衛科的可不會慣著他。
“你有幾天沒見著他了?”
“幾天?沒幾天啊,前幾天還見著呢。”
許大茂根本不用思考,就回答了起來。
他跟傻柱可是死對頭,時常就關注著傻柱的動向。
只是他這幾天去食堂打飯的時候,都沒見到傻柱,還以為對方躲著他呢。
不過他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肯定是傻柱出了點啥事兒了。
“誒,楊干事,傻柱那孫子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楊干事沒回答他的問題,又繼續問了起來。
“具體一點,你最后見到他是什么時候?”
對方沒有回答,許大茂也不以為意,還一邊猜測起傻柱到底出了什么事兒,一邊仔細回憶了起來。
“我想想啊,這兩天白天我沒見著,前天晚上去了朋友家。
大前天見著了,哦,對,大前天的晚上我去上廁所,還看到他在跟鄰居閑聊呢。”
楊干事立即確認道。
“大前天,你確定嗎?是十二號晚上還見過他?”
許大茂認真回想了一下,就肯定的說道。
“嗯,對啊,我確定,因為那天我去我爸媽那邊了一趟。”
楊干事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許放映員,聽說你跟何師傅不對付,是死對頭,還經常吵架,甚至打架?”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
“嗨,我們哪里稱得上是死對頭啊,充其量只能算是看不慣對方罷了。
楊干事,你可別聽人瞎說,我跟傻柱可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呢。
只不過我這人為人四海,急公好義,樂于助人,剛正不阿。
傻柱可不一樣,唉,也怪我那何叔離開的早,讓那孫子沒人管束,養成了個好勇斗狠,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愛跟人動手的臭毛病。
楊干事,話說那孫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犯事兒了?
你們可不用看我的面子啊,雖然我跟他是發小,但是也要堅決與壞分子劃清界限,堅決與他作斗爭的。”
許大茂自然聰明,從蛛絲馬跡中猜到了一點情況,知道事關傻柱,當然要把自己摘出來了。
他還順便落井下石,希望保衛科能收拾一下傻柱。
楊干事聽著許大茂說了一大堆,在排除了對方大部分疑點后,也很是無語。
不過他也沒理會這些爛事兒,又隨口問了兩句后,就離開了。
他可沒有多的時間在這里聽許大茂瞎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