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宗總部這邊的一時按下暫停鍵的同時,外邊的輿情卻在不斷的發酵,洶涌滾滾,越演越烈。
對于葉肖然的評價自是步步推搞,而對劍宗則越發不看好了。
幾乎所有都認為,劍宗已被整個壓得死死的,拋開葉肖然從未落過下風以及斬掉一名劍宗長老說,只要他現在還在劍宗總部盤踞著沒被趕走,便足以說明一切。
劍宗必須將自己頭頂上的大山推倒才有翻身的可能,但這基本上不現實。
柳菲妃做不到,她與整個劍宗的力量加起來也做不到,那么接下來,劍宗的隕落幾乎就是注定的,只是時間早晚的事?,F在還能強撐著不過垂死掙扎、茍延殘喘罷了。
葉肖然眼下按兵不動,具體在忙些什么大家也不太清楚,不過想著多半也是不斷力量,到時以摧枯拉朽之勢一舉將劍宗徹底鏟除吧。
所有外界修士都在翹首以盼地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對劍宗的絕對不看好目前成為秦州修界不可逆轉的主流,其中也包括暗中潛伏,淪為喪家之犬的秦州八皇子。
自從上次他那些手下高手被葉肖然一掃而空之后,他唯一選擇便保有倉皇而逃了。
不過并沒有得太遠,而是更像一只老鼠般地在附近找了個窩終日不敢冒頭。
此時,他對柳菲妃還抱有一絲希望的。
他剩下的那些實力不堪一用的手下目前也所剩不多了,但凡看不太順眼,或者稍有異心的,便被他毫不留情地拋棄。
不是驅離,而是為了確保行蹤不暴露,就在斬殺,最后只剩下三五個元武玄武之間的死死忠尾隨左右。
八皇子自己窩藏不出,這寥寥無幾的手下便改頭換面不斷外出打探江湖動靜。
若不是在這方面還能用得上,他估計也會將這幾個手下也徹底鏟除,畢竟,只要死人才能完全保住秘密。
但傳回來的消息日益不利,柳菲妃節節敗退,而葉肖然卻步步緊逼,穩步推進。接下來,便是劍宗高層丑聞傳遍江湖,宗門名聲徹底爛掉。
而柳菲妃聯手所有門內長老,也久戰葉肖然不下,甚至還被斬殺一名武王高手,至此之后,葉肖然便逐步穩占上風了,直到目前也沒見任何逆轉之勢,甚至,葉肖然的優勢還在進一步擴大。
雖然眼下雙貌似僵持起來,可情報表明,這只是因為葉肖然全然占據主動,他不出手,柳菲妃等高層就被動干耗著。
八皇子又暗中等待了幾天,然后徹底磨滅掉最后一絲耐性。
劍宗,自然是沒救了,更不可能再成為自己的依靠,是時候遠離而去了。
另一方面,隨著葉肖然的不斷得勢,攀炎緣附會的人也開始暴漲。因而四處搜尋他的人馬也越來越多,再待下去,只怕很快就會行蹤暴露。
于是,他一咬牙,在某個月黑風高的深夜,帶著那幾個碩果僅存的手下,毅然與劍宗方向背道而馳。
他決定能跑多遠便跑多遠,只有到達一個極遠而又完全陌生之地,他的安全才比較有保障。
報復葉肖然的事暫時別想了,先讓自己那條賤命存活下去再說吧。
葉肖然在劍宗總部的壯舉,自然也無時不刻地傳回秦州皇城碧湘樓。
每當收到這種好消息時,秦婉茹與慕容姍都興奮不已,與有榮焉。
但最近她們有點按捺不住了,因為葉肖然成天與柳菲妃等人保持僵持狀態。
按說葉肖然的安全是不需擔憂的,可她們關心則亂,畢竟他是獨自一人深入虎穴。
心里藏不住事的慕容姍這天嚷嚷起來,“婉茹姐,我要去劍宗!”
秦婉茹也頗為意動,可嘴上卻遲疑不決,“可是,葉大哥卻吩咐我們在這里等著……”
段一施與鐘楚琳也竭力勸阻。
慕容姍這時哪還吃勸,不以為然道:“那也是擔心我們安全的緣故!可現在的情況是,葉大哥穩占上風,劍宗不能把他怎樣,我們去了,他也能護著。”
“再說了,我們自己也不是沒有自保之力,婉茹姐你不是說過,如今的我,即使面對武神強者也能全身而退,而你比還要更強,擔心什么?”
葉肖然離開這段日子,慕容姍不斷苦練幻虛化衍步,如今已經純熟了。比起秦婉茹初遇丐宗羅宗主時,確實也沒差幾分。
秦婉茹對她的評價是極其中肯的,并沒有為了鼓勵而幫作夸張之詞。
“你也說了,葉大哥穩點上風,那我們還過去干嘛?就算有自保之力,也難幫上他什么忙吧?!鼻赝袢阈α诵Φ馈?/p>
“可以去陪他啊,葉大哥一個人久居敵方老巢,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怪苦悶的?!?/p>
這丫頭是想念葉大哥了,秦婉茹心里暗想??勺约河趾螄L不是?真的這一去了,只怕遠不止陪說話這么簡單吧,她臉上不由開始微微發燙。
這時,慕容姍有點等不及了,催促道:“婉茹姐,你倒是說句話??!”
秦婉茹也想去,可之前葉肖然的囑咐也不好違背,只好將皮球推開。
她轉頭望向段一施與鐘楚琳兩人,“段大家,你們說呢?”
段一施微汗,這話可不好接。秦婉茹這樣問他,其實已經表明一種態度了。
老成起見,他只好硬著頭皮回道:“葉公子既如此吩咐,想必有著他的道理,要不我們還是忍忍,留在這里等吧。”
慕容姍可從來不受他話約束的,當即回道:“反正我不管,必須去找葉大哥。在哪里待不是待?只要完全沒問題,葉大哥絕對不會責怪的難道一定相隔兩地才成!”
這一下,秦婉茹也不表示反對了。
段一施暗嘆一聲,“既如此,我們就收拾行裝,一起趕過去吧。”
慕容姍搖頭理所當然道:“不是我們,是我與婉茹姐兩人,你與鐘丹師兩個繼續留在這里?!?/p>
說完,不待段一施如何反應,便興沖沖地拉著秦婉茹回房準備去了,只留下段一施與鐘楚琳兩人原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