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我,在青青的攙扶下走到一旁坐下休息,看著火烈云親自去對付子道人。
這時,青青帶著歉意的低聲說:“小天,剛才我是想出手幫你的,可火烈云根本就不讓我動,她說這是在看你的真實能力,也好對你的能力做出準確的判斷。”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我明白,剛才只是一時憤怒而已,沒事的。”
對于火烈云剛才沒有出手相助,就算我想不通,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火烈云是我的導(dǎo)師,她絕不會讓我受很重的傷,否則的話,這對于她來說也不是光彩的事。
我和青青沒有再說話,而是朝著火烈云的方向看去,我本以為火烈云會立刻出手的,可沒想到,她正和子道人在說著些什么,距離有點遠,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我一個字都沒聽到。
接著,令我更加疑惑不已的一幕出現(xiàn)了,火烈云跟子道人聊了一會后,竟然又走了回來。
火烈云走到我身旁,在我臉上觀察了一會,問青青:“怎么樣,他沒什么事吧?”
不等青青回答,我沒好氣的說:“勞你掛念了,我一時半會還不會死的。”
“又不是我把你打傷的,你跟我撒什么氣。”火烈云瞪了我一眼,并隨手扔給我一件東西,接著說:“我已經(jīng)查到老偷兒的下落了,你們在這里等著我。”說一說完就走了。
我將她扔過來的東西撿起來一看,這不是我的金六星伏魔人的手牌么,怎么跑到她手里去了。
青青也疑惑的搖搖頭,說:“小天,其實你不應(yīng)該生火烈云的氣,她并沒有做錯什么的。”
其實不用青青勸我,我自己心里也很清楚,火烈云并不是見死不救的人,我之所以在她面前佯裝生氣,是因為我就是想讓她明白一點,做任何事情不要一意孤行,要替身邊的人多想想。
當然了,火烈云身上的變化也很明顯,拿她現(xiàn)在跟之前相比,已經(jīng)變得很好了。
大約幾分鐘過后,火烈云回來了,跟在她身后的正是那個老偷兒,我朝著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臉上有些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看樣子剛才又被火烈云給揍了。
走到我和青青的面前,火烈云用力的將老偷兒推過來,陰沉著臉說:“有什么話你趕緊問,我是一分鐘也不愿意在這里待著了。”
聽到火烈云這么說,老偷兒就跟犯了多大錯一樣,嚇得渾身一顫,低聲的問道:“白玉紙的事我已經(jīng)都說了,你們……又來找我做什么?”
好嘛,就為了這一句話,火烈云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老偷兒踢了個嘴啃泥,“你個老不要臉的,你以為我愿意來這種地方找你。”
“我,我錯了。”老偷兒自己打了自己兩巴掌,再也不敢胡說了。
看老偷兒嚇得渾身都哆嗦,我示意青青帶著火烈云到一邊去,免得老偷兒哪句話再說錯了,又招來一頓胖揍,這樣也影響我的詢問,還有老偷兒理智的回答。
“老偷兒,現(xiàn)在就剩下我們兩人了,你也不用再害怕,只要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就行。”
“好,你問吧。”
“你說白玉紙是在馬幫內(nèi),那我問你,是哪個馬幫,他們這會在什么地方?”
老偷兒貌似都想好了,直接說:“江南第一馬幫,只要去了江南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他們的下落,不過……我奉勸你們還是別去的好。”
我就知道這絕不是普通的馬幫,要不然,就憑老偷兒的能耐,想從一個普通的馬幫偷點東西,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從他之前所說的話中,老偷兒已經(jīng)潛入進馬幫內(nèi),卻看到了可怕的一幕,根本就沒有動手,就從馬幫內(nèi)出來了,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老偷兒那一夜必定看到了不可思議或者說令他十分恐懼的事情。
接著,在我的詢問下,老偷兒回想起了那一夜的恐怖一幕,現(xiàn)在說起來雙眼當中都流露出害怕,斷斷續(xù)續(xù)的將他所看到的都說了出來。
我聽完后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低聲的說:“世上還有這樣的事。”
就在我發(fā)愣的片刻,老偷兒朝著火烈云偷看了一眼,說:“還有要問的么,沒有的話,我就先行告辭了。”
“哦,沒事了。”
接著,老偷兒就像被大赦了一樣,繞過火烈云走了一個大圈,這才撒開腿跑沒影了。
火烈云并沒有詢問老偷兒,而是對著我說:“接下來去哪?”
“江南。”我簡單的回答了一句后,略微停頓了一下,又說:“不過再去江南之前,我們還要去一趟虛清觀,好在是順路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
在趕往虛清觀的這一路上,聽著青青和火烈云有說有笑,她們的關(guān)系漸漸的親密起來,而我卻一直在想老偷兒那一晚看到的情形。
與此同時,我對道遁也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不管我走到什么地方,總會有一些陌生人前來打招呼,并且跟我說只要有任何困難,盡管對他們說。
經(jīng)過火烈云的解釋,我才弄明白,原來這些人都是道遁的人,都是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的,這樣一來就方便多了,缺什么給什么,那我就不用擔(dān)心花銷問題了。
青青也從火烈云那里問清楚,為什么跟自子丑道長沒有動手的原因,原來這倆貨也是道遁的人,當他們看到我掉落的手牌,就明白大水沖了龍王廟。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認出了火烈云的身份,子丑道長哪還敢動手,被火烈云狠狠的訓(xùn)斥了一頓后,答應(yīng)辭掉在水一方的聘請。
在道遁方圓百里之內(nèi),都算是道遁的地盤,我們?nèi)瞬还茏咴谑裁吹胤剑〉氖亲詈玫模缘囊彩亲詈玫模钪匾氖遣挥米约禾腿魏蔚馁M用。
經(jīng)過三天兩夜之后,第三天的下午來到了虛清觀的山下,望著熟悉的情形心里另一番滋味,距離上次來到這里的過沖中,我經(jīng)歷了許多,得到了許多同樣也失去了許多。
如今故地重游心里百般滋味,我將紫金葫蘆拿在手中,說道:“玉機道長,我說到做到了,你馬上就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