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原來還以為有搶房的環節。
為了搶到最好的房子,她上節目之前特地找了老師給她進行特訓,結果他們現在住在一個老奶奶家的自建房里。
季朝汐很失望,她本可以在這個環節大展身手的。
導演也很失望,搶房環節在他看來是必不可少的。
撕破臉,最好是能大打出手。
可是隔壁綜藝因為某藝人在搶房子環節搶的房子太破,他的粉絲直接找到了那檔綜藝的導演,并好心地讓導演住進了醫院豪華單人間。
那個導演每天有專人照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由地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從此,所有綜藝都取消了搶房子這一環節。
因為并不是誰都想住進醫院豪華單人間。
季朝汐在這兒住著倒是很習慣,比她奶家的屋子條件好太多了。
這里的廁所至少是現代化的廁所,而不是一低頭就能看到坑里白花花的瘋狂蠕動的蛆的旱廁。
但其他人都不是很適應,特別是江宴琛,臉色難看至極,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摔門離開了。
江宴琛此時非常煩躁。
因為之前耍大牌的事情鬧得太大,公司讓他最后參加一個綜藝洗白自已,但他沒想到住在竟然是這種地方。
“我從來沒住過這么破的房子,我感覺都是上個世紀的房子了?!蹦猩Φ馈?/p>
季朝汐看過去,她認識他,養成系愛豆里的頂流。
沒什么文化,所以經常說一些沒腦子的話。
但因為從小看著長大,而且粉絲多為媽粉,對他極為溺愛。
年紀比季朝汐都大,粉絲還經常說他只是一個孩子。
其他明星沒有搭腔,桑苒白解圍道:“沒有吧,奶奶的房子很好啊,而且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已的房間?!?/p>
她之前也參加過類似的綜藝,有一次她住在豬圈旁的茅草房里,有時候睡著了都會被臭醒。
這個條件她已經很滿意了。
林逸塵突然盯著桑苒白,指著她的臉笑得開懷:“白白姐,你臉上脫妝了?!?/p>
桑苒白的臉色一下僵住了。
她惹他了?
林逸塵繼續追著殺,臉上帶著一絲孩童的天真:“白白姐,你還是換個粉底液吧,這個不適合你。”
桑苒白:……
見桑苒白不說話,林逸塵笑彎了腰:“我開玩笑呢白白姐,你別生氣?!?/p>
李秋池皺了皺眉:“天氣這么熱,我們走了這么久,脫妝很正常吧。”
林逸塵又開始盯著李秋池臉上看,表情有些嚴肅。
李秋池被林逸塵盯得有些不高興。
林逸塵咧開八顆牙齒:“秋池姐,我覺得這個口紅不太適合你,看上去有些老氣?!?/p>
李秋池冷笑一聲:“我喜歡就行?!?/p>
林逸塵笑瞇瞇的:“別生氣嘛秋池姐,我說話比較直。”
【林逸塵身邊沒人告訴他他情商很低嗎?】
【好沒素質啊】
【啊啊啊寶寶你說話別那么直了,媽媽真的怕你被罵】
【求求大家不要那么快就給逸塵下定義,到后面大家就了解他了,他真的只是嘴笨!】
【誒呦我家的塵塵,又要被罵了吧[哭哭]】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敏感起來。
林逸塵乖乖地站在男生中間,腿一晃一晃的,看起來無辜極了。
他的視線突然停留在季朝汐身上,攝影師眼睛一亮,立馬把相機對準兩人。
來了,王牌對王牌!
“朝汐姐……”林逸塵對著季朝汐笑笑,剛準備開口。
季朝汐眼睛彎了彎:“逸塵你好可愛啊?!?/p>
林逸塵一臉懵逼地看著她。
季朝汐放下手里的東西,眼里滿是笑意:“你站在男生中間,跟個小手辦似的,特別q?!?/p>
其他男明星最矮的也是一米八幾,林逸塵穿著超厚增高鞋墊,也不過一米七出頭,站在中間直接凹進去了。
林逸塵的臉一下黑了。
攝影師默默把鏡頭對準了林逸塵的臉。
下一秒,林逸塵擠出一抹笑容:“朝汐姐,我今天看見你跟宴琛哥……”
“誒,你現在是雙眼皮了嗎,我記得小時候在電視上看你還是單眼皮呢,現在長開了是吧?!奔境劾镉行┝w慕。
“不像我,以前長什么樣現在還是長什么樣?!?/p>
其他人都安靜地盯著他們,屋子里火藥味十足。
看著林逸塵惡狠狠瞪她,季朝汐絲毫不帶怕的。
走黑紅路線就是這樣,她甚至還怕自已還不夠黑。
林逸塵勉強笑了笑:“朝汐姐你也真是的,干嘛這么緊張啊,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p>
季朝汐八卦地看著他:“逸塵,我有一個很好奇的問題,前段時間你那個新聞是真的嗎,就是住一個富婆家里那個新聞?!?/p>
林逸塵緊緊攥著拳頭,笑容難看:“朝汐姐你自已也是藝人,怎么還會信這種傳聞啊,當然是假的?!?/p>
后面季朝汐跟林逸塵搭話,林逸塵看鳥都不鳥她了。
一副對她厭煩至極的表情。
【笑死我了,問的全是我好奇的,選季朝汐真是選對了】
【季朝汐好惡心,她一個女生還要造別人黃謠,她難道不知道黃謠對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大嗎?】
【以前只是覺得季朝汐喜歡蹭熱度,但我現在真的覺得她人品有問題】
【不是厭女,但季朝汐實在是太惡心了,這輩子沒這么討厭過一個女明星】
【去夜店被拍到的好寶寶呀,去富婆家過夜的好寶寶呀,跟女粉開黃色笑話的好寶寶呀,誰都想害我們的逸塵寶寶呀[哭哭]】
導演對于季朝汐的反應非常滿意。
話題不就來了嗎?
其他嘉賓的心情也很微妙。
他們知道季朝汐戰斗力很強,但沒想到這么強。
桑苒白有些懷疑人生了,在她上節目前,經紀人跟她說季朝汐肯定會對她下手,讓她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她嗎?
她跟季朝汐對打嗎?
桑苒白臉色有些迷茫。
季朝汐這一覺睡得特別安穩。
蹭了這么多鏡頭,真是讓人心情舒暢啊。
在外面的蟬鳴和蛙叫中,她甜甜睡去。
而江宴琛一晚上沒睡著,外面的蛙叫聲對于他來說是極致的折磨。
“能不能把外面那些青蛙全抓了?!彼麩┰甑乜吭诖采稀?/p>
導演沉默了一會兒:“你覺得可能嗎?”
沒聽過這么無理的請求。
【好心疼,阿宴本來就有睡眠障礙】
【節目組有病吧,知道阿宴睡不著還不找個隔音好點的房子】
【哭哭,有沒有工作人員給他一個耳塞啊】
【恨死這個節目組了,阿宴一整天都蔫了】
【節目組死了!導演死了!工作人員全死了!】
導演:……
無所謂了,反正開播第一天起,他就已經死了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