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出現這樣一個既忠誠又有能力的本地人,無疑讓劉虞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就這樣,公孫瓚憑借著自身的英勇表現和出眾才華,成功地引起了劉虞的關注,并逐漸走上了仕途之路。
起初,他只是一名小小的都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不斷立下赫赫戰功,官職也如火箭般節節攀升。
短短半個月內,他就晉升為校尉;再過一個月,更是榮膺騎都尉之位!
如此驚人的升遷速度,實在令人瞠目結舌。
更是在即將出征之際,劉虞毫不猶豫地將中郎將的重任托付給了公孫瓚。
這種高度的信任與重用,已然超越了普通意義上的賞識,簡直可以說是視其為心腹!
無怪乎鮮于輔會心生妒意呢。
如今,盡管公孫瓚已被貶謫,但仍保留著護烏桓校尉一職,享受著二千石的優厚俸祿待遇。
此外,他還兼任右北平太守,獨掌一方軍政大權,同樣領著二千石的薪俸。
這般地位和權勢,依然是非同凡響的存在。
雖然右北平地區遭受了張舉和張純的嚴重破壞,導致百姓背井離鄉、四處流浪,但那個位置依然存在著。
公孫瓚或許真的能夠獲得“使君”這樣崇高的稱號!
這種榮譽可是相當難得的!
此時此刻,州牧府里眾多謀士心中不禁涌起一陣羨慕之情。
他們并沒有直接表露出來,因為大家心里很清楚,州牧對公孫瓚非常重視,如果有人膽敢在此刻跳出來提出反對意見,恐怕只會惹得州牧不高興。
就這樣,關于如何處理公孫瓚這件事情輕而易舉地得到了解決。
劉虞并未過多地去留意公孫瓚目前的狀況,他僅僅下令讓士兵們在上谷郡加強戒備以防外敵入侵。
緊接著,劉虞便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恢復幽州地區民眾生活秩序的事務上來。
畢竟,如今擺在他面前最為緊迫且重要的任務便是全力推動轄境內社會經濟的復蘇與發展。
時間來到六月份,天氣變得越來越酷熱難擋。
而在遙遠的并州,位于太原郡的晉陽城更是如此。
此時正值盛夏時節,驕陽似火,仿佛要把大地烤焦一般。
好在經過漫長艱苦的征戰后,奉命出征東部的二十萬大軍總算得以全數歸來。
其中,唯有負責鎮守常山郡的左路軍還依舊堅定地駐守在自已的崗位之上,其余兩支軍隊均已平安無事地回到了并州境內。
府兵們每個人都懷揣著從殘酷戰場掠奪來的巨額財富,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滿足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踏上回家的路。
那些久經沙場、身經百戰的將軍們可沒有這般悠閑自在。
他們肩負著重任,必須馬不停蹄地趕回位于晉陽的大將軍府邸報到。
特別是那些在這次東征中大顯身手、立下不世之功的英勇戰將們,更得接受大將軍李淵的親自犒賞與褒獎。
就這樣,一場規模宏大且忙碌異常的封賞大典在晉陽城轟轟烈烈地拉開了序幕。
寬闊的校場之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喧鬧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只見一名身材魁梧的宣講官站在校場中央,手持一卷黃絹圣旨,扯著嗓子高聲喊道:“張白騎,受封禁軍軍侯!”
話音未落,人群中便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
緊接著,又傳來一聲高呼:“高羽,受封禁軍都尉!”
“呂布,受封禁軍都尉!”
“張郃,受封禁軍屯長!”
……
一道道清脆響亮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仿佛一條條奔騰不息的河流,源源不斷地流淌過在場每位軍將的耳畔。
每當聽到自已或戰友的名字被念出時,眾人都會激動萬分,情緒愈發高漲起來。
此時此刻,李淵正端坐在點將臺上的高位之上,他那雙銳利的目光猶如鷹隼一般,緊緊盯著臺下一個個昂首挺胸、意氣風發的將領。
這些人都是軍中的精英翹楚,他們用鮮血和生命捍衛了尊嚴與榮耀,理應得到最高規格的禮遇與獎賞。
這一個個耳熟能詳、如雷貫耳的名字,猶如一把把重錘狠狠地敲打著李淵那顆早已波瀾壯闊的心湖,令其心緒難以平靜下來。
特別是當他聽到\"呂布\"二字時,更是不禁打了個寒顫,脖頸處仿佛有一股涼氣襲來,使得他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脖子。
幸而此時李淵正端坐于上首之位,旁人并未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
隨著對本次東征所立功勞者名單的逐一宣讀完畢,李淵心中又涌起一陣寬慰之情。
畢竟,并州軍如今總算步入了正常發展軌道,這著實讓他一直懸起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待到所有立功之人皆登臺之后,終于輪到李淵登場亮相了。
只見他緩緩起身離座,然后邁步朝著前方不遠處的點將臺走去。
待行至近前,但見點將臺上密密麻麻站立著成百上百名身材魁梧、膀大腰圓且全副武裝的壯漢,他們個個頭戴鋼盔身披重甲,威風凜凜氣勢如虹。
單就遠遠望去,便可感受到那股排山倒海般洶涌而至的強大威壓。
而當這些人注意到大將軍已然登上高臺之時,剎那間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高呼:\"參見大將軍!\"
緊接著,眾人齊刷刷地揚起右臂,握拳用力擊打在自已胸前,發出陣陣沉悶有力的聲響。
以此來表達自已那如火山噴發般熾熱、似汪洋大海般深沉的忠義之心。
只見李淵步伐穩健有力,猶如一頭威風凜凜的猛虎,大步流星地走向點將臺中央。
他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將士們,還有那些站在點將臺上翹首以盼接受封賞的英勇武士們。
\"諸位,辛苦了!\"
李淵聲如洪鐘,響徹全場,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身著一襲華麗而寬大的蜀錦袍服,更襯得他氣度非凡,尊貴之氣撲面而來。
此刻的李淵,外披一層能夠護住軀體要害部位的輕便薄甲,內著一套質地柔軟光滑且剪裁精致得體的蜀錦長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