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義兒軍將來是否會改名,以及具體會取什么樣的名字,這確實是一個需要深入探討和斟酌的問題。
畢竟,一個軍隊的名稱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標識,它還承載著軍隊的歷史、文化和傳統。
因此,在做出決定之前,必須要全面考慮各種因素,包括軍隊的定位、目標、戰略等。
“大將軍,屬下認為,在日后的軍事行動中,應該更加注重軍紀的嚴肅性。”
閻忠看著大將軍,語氣誠懇地說道。
“殺戮和屠城只會引起更多的仇恨和抵抗,不利于我們長期的統治。相反,如果我們能夠給予敵方一定的機會,派遣使者去勸降守軍,也許能夠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同時也能更快地拿下城池。”
閻忠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當然,我們可以讓守軍提出一些條件,只要這些條件不過分,我們都可以考慮答應。畢竟,先拿下城池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可以留待日后再做處理。”
說到最后四個字時,閻忠的語氣明顯加重了一些,似乎在強調這一點的重要性。
李淵聽了閻忠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閻主簿所言甚是,此乃老臣謀國之語啊!孤明白了。”
他對閻忠的建議表示了認可,并表示會認真考慮。
隨后,三人又繼續討論了一會兒,對未來與大漢作戰的一些具體細節,以及并州軍應該如何進行轉變等問題,都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
這個過程中,他們充分交流了彼此的想法和意見,不斷地完善和優化著計劃。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三人的談話一直持續到了后半夜。
此時,燭火在微風中搖曳,明滅不定,仿佛也在為這場徹夜長談增添一絲神秘的氛圍。
最后,當東方的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時,三人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場討論,各自散去。
待到閻忠和黃都離開后,李淵并沒有如常人一般選擇休息,而是依然穩穩地坐在書房里,仿佛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厚厚的一摞卷宗上,這些都是并州這半個月來大致發生的事情的記錄。
李淵逐頁翻閱著這些卷宗,仔細地閱讀著每一行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問題。
經過一段時間的閱讀,李淵對這半個月來并州的情況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如今,中路軍的前將軍周丁已經在兩天前率領他的軍隊全部返回了并州。
而右路軍的右將軍牛奮,預計還需要三天時間才能將他的部隊全部帶回。
至于左將軍常山太守鐘明,則負責防守常山郡,他麾下有七萬大軍。
目前,東出的二十萬大軍中,已經有十一萬人成功返回了并州。
這個速度完全在李淵的預料之中,他對這次東征的進展感到相當滿意。
這次東征最大的收獲并非軍事上的勝利,而是獲得了關東地區無數的錢糧。
如今,太行八陘中的白陘、滏口陘和井陘,都被府兵和屯兵們帶回來的財物堵住了去路。
如果從高空俯瞰的話,可以看到這三條道路上全是大大小小裝滿財貨的大車和箱子,綿延數里,一眼望不到盡頭。
甚至連府兵們最為寶貴的戰馬,都被用來馱著大批的財貨。
這些戰馬原本是用于戰斗的,但現在卻成為了運輸工具,可見這次東征所獲得的財富是多么的驚人。
這一幕讓一些當初沒有購買戰馬的人懊悔不已。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有戰馬的府兵們滿載而歸,心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這些人后悔當初沒有抓住機會,現在只能看著別人發財,自已卻一無所有。
由于財貨數量眾多,他們實在無力全部攜帶,因此不得不忍痛舍棄一部分,尤其是那些貴重物品。
對于那些擁有戰馬的府兵來說,情況就有所不同了。
他們完全可以將財貨放置在戰馬的兩側,即使戰馬不堪重負,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夠返回并州,戰馬背上的財貨足以讓他們再購買一匹同樣的戰馬。
府兵和屯兵所獲取的財貨,大軍并不會免費為他們運送回去。
如果要將財貨運放在大車上,就必須拿出一成的財貨作為運費。
這無疑給一些高級將領帶來了豐厚的利潤,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
如今的上黨和太原兩郡,呈現出一片繁榮熱鬧的景象,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到處都能聽到兵卒們歸來后的歡聲笑語。這次東征,二十萬大軍幾乎每個人都有所收獲,少則千錢,多則萬錢。
不過,相較于金錢,更多的人更看重的是那些各種名貴的絲綢絹帛以及各種珍稀的珍寶。
甚至,有些人還抱著一大堆的鐵器,有的是刀劍,有的是盔甲,還有的是各種工具。
總之,就沒有一個人是空手而歸的。
隨著越來越多的兵卒歸來,原本平靜已久的并州,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再次熱鬧起來了。
尤其是晉陽城內,更是人聲鼎沸,喧鬧異常。
隨著大量中高級將領的歸來,這些將領們都帶著豐厚的賞賜和戰利品,他們的歸來讓城內的酒肆變得異常熱鬧。
酒肆里高朋滿座,人們歡聲笑語,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不僅如此,那些風月場所更是生意興隆,賺得盆滿缽滿。
女人們的嬌笑聲,男人的豪放聲,以及銅錢叮叮當當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獨特的交響曲。
整個晉陽的經濟一下子活躍起來了,仿佛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在如今這個時代,晉陽在李淵的精心經營下,已經發展成為一座不遜色于國都洛陽的大城。
晉陽經過多次擴建,規模宏大,分為中城、東城和西城。
這三座城并非獨立存在,而是相互連接,形成了一個有機的整體。
中城、東城和西城都可以單獨算作一座城,但它們之間又相互牽制,共同抵御外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