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手”和“更深入地”幾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其中的暗示意味,濃得化不開。
柳二龍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連精致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戴!承!風(fēng)!”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叫他的名字,試圖用憤怒掩蓋慌亂。
“你離我遠(yuǎn)點!天恒還在……呃……”
她下意識地看向玉天恒原本所在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不知何時,玉天恒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演武場,還“貼心”地關(guān)上了演武場的大門。
偌大的演武場,此刻只剩下他們兩人。
晨風(fēng)穿過空曠的場地,帶起細(xì)微的呼嘯聲,卻更襯托出此刻的寂靜。
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地面上幾乎交疊在一起。
“他走了。”
戴承風(fēng)輕笑,目光鎖住她躲閃的眸子,“很識趣,不是嗎?”
柳二龍心中一慌,下意識地想要后退,腰間卻忽然一緊——戴承風(fēng)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jīng)環(huán)上了她纖細(xì)卻充滿彈性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帶向自己。
“你!”
柳二龍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隔著一層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賁張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
那溫度燙得她手心發(fā)麻,想要用力推開,手臂卻有些發(fā)軟。
“我怎么了?”
戴承風(fēng)低頭,額頭幾乎要抵上她的額頭。
兩人鼻尖相距不過寸許,呼吸交織,氣息纏繞。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長而卷翹的睫毛因為緊張而輕顫,能看到她清澈眸子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以及那深處一閃而過的慌亂與……
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悸動。
“二龍,”他的聲音壓得更低,醇厚如陳釀,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你心跳得好快。”
柳二龍一窒,感覺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那是……那是剛才看你們戰(zhàn)斗緊張的!”
她嘴硬道,偏過頭,試圖避開他過于灼熱的視線,卻將線條優(yōu)美的脖頸和泛紅的耳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戴承風(fēng)眸色轉(zhuǎn)深,環(huán)在她腰際的手臂收緊了幾分,讓她柔軟的身體更緊密地貼靠著自己。
另一只手抬起,指腹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罕見的溫柔,與之前戲謔的語氣截然不同。
“只是緊張嗎?”
他低聲問,指腹在她細(xì)膩的皮膚上緩緩摩挲,帶起一陣陣戰(zhàn)栗。
“可我怎么覺得,你每次見到我,心跳都會變快?”
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
柳二龍渾身一顫,抵在他胸口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你少自作多情……”
她的反駁,因為聲音的微顫而顯得底氣不足。
身體深處,某種陌生的、滾燙的、讓她既心慌又隱隱期待的感覺,正悄然蘇醒,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我是不是自作多情,”戴承風(fēng)緩緩低頭,溫?zé)岬拇綆缀跻N上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得像情人的呢喃。
“你心里,最清楚。”
柳二龍閉上眼,長睫劇烈顫抖。
理智告訴她應(yīng)該立刻推開他……可身體卻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軟地靠在他懷里。
“戴承風(fēng)……”
她喃喃地叫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和迷茫。
“嗯。”
戴承風(fēng)應(yīng)了一聲,唇終于輕輕落在了她滾燙的耳垂上,不重,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柳二龍如遭電擊,猛地睜開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的眼眸。
“你……”
她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完整的聲音。
戴承風(fēng)看著她眼中蕩漾的水光,看著她因為無措而微微張開的紅唇,眸色驟然加深。
環(huán)在她腰后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同時低下頭,目標(biāo)明確地朝著那誘人的唇瓣覆去。
戴承風(fēng)的唇落了下來。
起初只是試探般的輕觸,溫柔得不可思議。
柳二龍腦中“嗡”地一聲,抵在他胸前的手瞬間失了力,指尖蜷縮著,只余下他衣料柔軟的觸感。
然而這溫柔并未持續(xù)太久。
察覺到她的無力抗拒,戴承風(fēng)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幾乎將她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
親吻的力道也隨之加重,變得深入而具有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柳二龍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就在她幾乎要窒息,思緒全然飄散之際,戴承風(fēng)終于稍稍退開些許。
柳二龍眼眸濕潤迷蒙,大口喘息著……
卻見戴承風(fēng)低笑一聲,另一只空著的手不知從何處變出一個小小的、不足巴掌大的物件,遞到她眼前。
“咳……這是何物?”
柳二龍視線聚焦,只見那物件造型奇特,非金非玉,通體是一種溫潤的淡紫色,表面有著流云般的暗紋,一端圓潤,另一端則嵌著一顆更小些的、似乎可以轉(zhuǎn)動的瑩白珠子。
她好奇心暫時壓過了羞怯,忍不住仔細(xì)打量,甚至伸出纖指,好奇地碰了碰那顆瑩白的珠子。
珠子輕輕轉(zhuǎn)動,帶著細(xì)微的、幾不可聞的嗡鳴。
戴承風(fēng)眼底暗流涌動,俯身湊近她燒紅的耳畔低語解釋。
熱氣混著他沙啞的嗓音鉆入耳道,柳二龍起初還迷茫地聽著,待到理解了他話語中那些露骨而具體的“用途”和“玩法”時,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又猛地爆紅,簡直要滴出血來!
“戴!承!風(fēng)——!!!”
她幾乎是尖叫出聲,猛地用盡全力將他推開,踉蹌著連退好幾步,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渾身的皮膚都因極度的羞恥和恐慌泛起了粉色。
“你……你怎能……怎能拿出此等……之物!還、還……”
她又氣又急,語無倫次,指尖顫抖地指著他手中那淡紫色的小物件,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獸。
“你立刻給我扔掉!不,毀掉!”
見她反應(yīng)如此激烈,像只炸毛的貓,戴承風(fēng)挑了挑眉,眼中掠過一絲惋惜。
他倒是沒料到她對此物抵觸如此之大,本以為……至少能有些好奇的。
“好好好,別氣。”
他立刻從善如流地將那“小玩具”收回,動作快得柳二龍都沒看清他藏到了何處,仿佛剛才那驚世駭俗的東西從未出現(xiàn)。
他舉起雙手,做了個安撫的姿勢,朝她走近一步。
“你別過來!”
柳二龍立刻警惕地又退一步,臉上紅暈未消,羞憤交加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