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柳扶搖躺在葉玄的雙腿之上。
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依舊下意識的去問了葉玄一句。
好似只有這樣,才能說服自己什么一樣。
“呵呵,你自己心中其實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嗎?”
“如今的你,明面上是春風(fēng)樓的老板娘,結(jié)交了不少長安城的達(dá)官顯貴,實際上卻如那無根浮萍一般,無依無靠,只能隨著大勢飄搖。”
說著,葉玄微微將身子前傾,從果盤之中取了一個橘子剝?nèi)テ?,掰開自己吃了一瓣,旋即又將另一瓣遞到了柳扶搖面前。
柳扶搖面色微紅,伸出手欲接。
葉玄卻是有些作怪的將手挪移開去。
那意思很明顯,他要喂自己。
兩人僵持了少頃,最終柳扶搖還是服軟,睜開豐潤溫?zé)岬拇桨辏瑢⒛且话觊僮雍肓俗熘小?/p>
見此,葉玄先前清冷的面容之上,浮現(xiàn)一抹微笑。
葉玄本就長得俊逸無比,此刻兩人之間距離又如此之近。
柳扶搖近乎捕捉到了他臉上每一縷表情的變化。
凝望著那清冷剛毅的面容綻開溫醇的笑顏。
饒是柳扶搖也不免雙頰緋紅,有些難為情起來。
她微微偏過頭去,沒敢繼續(xù)看葉玄。
這時,葉玄的聲音再起。
“對于你而言,你唯一要做的便是依附強(qiáng)者!”
“你莫要以為依附強(qiáng)者是一件很令人屈辱的事情,事實上,不論是國家也好,個人也好,若是能依附強(qiáng)者,都會有不錯的未來。至于例子,我便不一一列舉,你也算是才女一個,當(dāng)是了解這些?!?/p>
“你是想讓我放棄我的夢想,選擇依附你,老老實實的做你的女人,成為你的禁臠?”
柳扶搖的語氣之中流露出幾分不悅的情緒。
在她看來,葉玄這番話多少有些侮辱人的性質(zhì)在里面。
“怎么著,在你心里,我就是一個這般不堪的人?滿腦子都是肉欲?”
葉玄劍眉微皺,眼底浮現(xiàn)一抹冷色。
“我說了,你可以不認(rèn)命,我既然這般說,便是給了你選擇的機(jī)會。至于我為何又與你說這些,那是因為你我總算是相交一場,也算是有一些交情,不至于凡事都從赤裸裸的利益出發(fā)。”
“故而對你提出一些建議!可若是你當(dāng)真以為我只是饞你的身子,想要按在身下,那你就錯了。”
“也罷,話不投機(jī)半句多,既然你這般誤解我,我也與你沒什么好說的,你可以走你認(rèn)為正確的路。”
一聲輕嘆,葉玄卻是不再跟柳扶搖廢話。
他面容倏然變得冷峻,目光中也透射出一抹寒光。
略微沉吟之后,說道:“既是你愿意付出一定的代價,選擇你自以為不錯的未來,我便成全你。這樣好了,我告訴你我要你做的,你去達(dá)成。只要你能做到,我還你自由!如何?”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完成你要我做的事情,你便不再為難我?”
柳扶搖眼眸中迸射出一抹精光,神情顯出幾分意外之色。
為難?
呵呵,弄了半天,我一番好意在你眼里竟然是為難,也罷,為難便為難吧。
葉玄苦笑搖頭。
“不錯,只要你能做到,我便不再為難你。不光我不為難你,大靖,云國想要為難你的人,我也替你擺平?!?/p>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柳扶搖深吸一口氣,眼神凝視葉玄。
既是對方如此大方爽快,那自己要付出的代價想來也不會低吧?
算了。
反正自己這身子早晚也要被人拿走。
真被眼前這家伙拿走,至少心中不會那般厭煩。
“不要用一副戒備的眼神看著我,我這個人不喜歡逼迫別人,尤其是不喜歡逼迫女人,你既是對我不感興趣,我自也不會逼迫你出賣自己的身子?!?/p>
“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潛回云國,搜過有關(guān)云國王族的一切訊息,包括他們與我大靖一些人的秘密關(guān)系!”
“我潛回云國?”
柳扶搖吃了一驚,一雙水靈靈的眼珠子瞪大。
“你……你不怕回了云國,不再返回?”
她本以為葉玄是要自己長安城做些什么。
例如這些年他刺探到的一些有關(guān)大靖一些官員貪贓枉法的情報等等。
卻是沒想到他竟然讓自己回云國。
“你可以這么做,只是就怕到時候你承受不起這個代價。”
葉玄眼神一冷,玩味一笑。
“云國終究是我大靖的囊中之物,到時候你又能逃到哪里去?突厥、戎狄還是百濟(jì)?”
“那些地方可都是蠻夷之地,人尚未開花,你這般傾城國色,真去了那些地方,只怕會徹底淪為他人的玩物和生育工具?!?/p>
柳扶搖的瞳孔驟然一縮,眼神里充斥著驚恐之色。
她清楚葉玄所說并非危言聳聽。
北方游牧民族,包括百濟(jì)在內(nèi)。
的確如他所言,都屬于尚未開化的民族。
自己若真的去了那里,結(jié)局只怕比淪為青樓娼妓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要知道,在那等地方,女人完完全全就是男人的附屬品。
甚至在災(zāi)年,被當(dāng)做口糧。
自己掙扎了這么多年,若是淪落到那等地步,自己甘心嗎?
她心中不由的捫心自問。
抬頭看向葉玄:“僅僅只是讓我調(diào)查云國王族的底細(xì)嗎?沒有其他的了?”
“沒有了!只要你能做到我說的上述事情,我還你自由!”
“好,我答應(yīng)你!也希望你說話算話?!?/p>
“呵呵,好歹我也是大靖文曲星,長安城第一才子,豈有說話不算數(shù)的道理。”
“此次詩會之后,你便與那拓跋擎蒼回云國好了。至于這春風(fēng)樓,你可找信得過的人繼續(xù)開著。我自會照拂。”
“多謝,不過春風(fēng)樓的存在本就是為我云國搜羅情報,既是我離去,它也完成了使命,我會關(guān)掉它?!?/p>
“這么決絕,不給自己留條后路,留個念想?”
“不了。小侯爺,我記得先前你與我說過一句話,不知你還記得嗎?”
“我與你說的話可是多了去了,怎么會都記得清楚?”
“你說,任何人做出選擇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fù)責(zé),我既是做出了選擇,即便前路坎坷,我也必須走下去,不是嗎?”
“嗯,我的確說過!”
葉玄緩緩點頭。
“可你有沒有聽我說的另外一句話?”
“什么?”
“孤注一擲,固然是勇氣的體現(xiàn)。但懸崖勒馬,及時止損,也是一種智慧呢?”
“九州天下上下五千年,歷代先賢所總結(jié)的話語不是讓你照本宣科,一成不變,而是要你能隨著客觀條件的變化而做出正確的選擇,明知前路是一條死路,前路會讓自己粉身碎骨,還義無反顧的上前,不是蠢又是什么?”
“春風(fēng)樓我會盤下來,讓人繼續(xù)開著,如若真想回頭,我給你這個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