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衣服后，黎歲按照撕下的標簽上的價格把錢轉給了姜頌。
剛才都還沒來得及吃東西，她坐下吃東西。
吃好之后兩人走上去。
電梯里，黎歲想了想，還是對姜頌說。
“姜頌，以后在辦公室別說那些話了，別人會誤會。”
姜頌臉色微微有些失落。
“好。”
兩人上去之后，不知道為什么，黎歲總覺得辦公室里的人看她眼神有些奇怪。
不過她沒有想太多。
這種奇怪在下班后她去衛生間得到了答案。
她在里面剛要出去，有人進來，話題圍繞她展開。
“你有沒有發現，中午黎歲和姜經理出去了一趟回來后換了一套衣服。”
“那肯定發現了，她每天的穿搭都很好看，很難讓人不關注。”
“我跟你說，姜經理是她前男友，而且我敢說，姜經理現在都還喜歡她，你說他們今天中午出去不會做了什么吧？”
“啊，不至于吧？歲歲有老公的啊，看著也很恩愛啊，而且歲歲老公看著更帥、更man啊，歲歲不至于看上姜經理吧？雖說吧，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姜經理對她有意思，但我感覺是姜經理單方面的暗戀。他也真是夠不要臉的，人家都結婚了，還死巴巴舔著呢。”
“那你可就有所不知了，我是京大的，他們的事情在當年可轟動可精彩了。黎歲她當年喜歡女的，但是她同時和裴神，也就是她現在的老公還有當年和她一個班的姜經理一起談戀愛！”
“我去！她看著那么乖，玩得這么花呢？”
“你以為！”
“我的天！那她中午和姜經理出去，不會做了吧？畢竟連衣服都換了，我的媽呀，好惡心啊，看著乖乖軟軟的，實則是一朵渣得沒底線的白蓮花？”
“我只能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她呀，爛人一個。”
聽到這些，黎歲眉頭蹙起。
怎么總有人喜歡在背后嚼別人舌根？
好沒教養。
她剛想開門出去，一道義正嚴辭的聲音先進來。
“你們胡說！”
門打開的聲音，說話的聲音像是程歡的，她的聲音比較中性有辨識度。
“中午我也下去了，黎歲之所以換了衣服是因為服務員不小心將茶水潑到了她身上，才買了新衣服換下。”
“卻被你們說成是這樣齷齪的事情，嘴巴怎么那么臭呢？”
那兩個女同事臉色有些掛不住。
大家平時表面上都是和和氣氣的，這都下班了才敢和上班搭子一起吐槽兩句，沒想到被人聽到。
程歡一頭短發干脆利落，酷颯酷颯的，看著擋在洗手臺的兩人，臉色有些不耐。
“讓開。”她開口。
她們兩人往旁邊走。
程歡走過去洗手。
那兩個女同事撇了撇嘴往外走。
外面沒聲音之后，黎歲開門出去，辦公室里人已經走了。
她趕緊拿了包包出去，想追上程歡和她說一聲謝謝。
她剛走出去，看到她和那兩個女同事一起進了電梯，黎歲放慢了腳步，等電梯門關上后才走過去。
另一邊電梯門也開了，黎歲走進去。
電梯里，程歡和那兩個女同事站在一起，剛在衛生間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現下幾人有些尷尬。
其中一個女同事看著程歡，冷嗤了聲。
“程歡，你不會也喜歡黎歲吧？”
程歡手緊攥，看向那同事的眼眸有些詫異。
女同事麗麗彎了彎唇。
“很震驚我怎么知道的？”
“你是拉拉吧？我這人最會看人了，你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她冷笑了聲，“說不定你能有機會呢，你也是京大的吧，知道她以前男女通吃的事情吧？我覺得你比姜經理勝算大。”
程歡臉色有些掛不住。
“你別胡說，她都結婚了，我不會做出插足別人感情的事情。”
麗麗笑了下，“是嗎？那還挺遺憾的。”
出了電梯之后，幾人看到了倚在車上的黎歲老公，臉色更是尷尬。
相互間對了個眼神，小聲討論：“黎歲還沒走？”
“不是，辦公室都沒人了啊。”
“也就是說她剛剛也有可能在衛生間？”
“我的天！”
她們笑了笑，沒敢走近，直接上前攔了輛車走。
程歡在軟件上叫了車，還沒來那么快。
“程歡。”
一道聲音從后面傳來。
她回頭去看，她知道黎歲剛剛在衛生間里。
還好麗麗是在電梯問她是不是喜歡黎歲，黎歲沒聽到，不會知道自已對她竟藏了這樣的齷齪心思。
看到她的第一眼，程歡就心跳加速。
現在看著她走上來，她一顆心也加快地跳了起來。
黎歲走上來，“剛剛我也在衛生間，謝謝你為我說話。”
程歡注意到她老公走過來了，她竭力隱藏著自已那些不正常的情愫。
“不客氣，我實話實說。”
“車來了就先走了。”
黎歲彎了彎唇，“好，明天見。”
她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裴京效，上前挽過他的手臂。
“等多久了？”
裴京效一眼就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換了，他眼眸深諳，滿腦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突然想到什么，他看向她那個大包包，伸手過去。
“我幫你拿。”
黎歲往后躲了下。
“不用了，不重。”
“你為什么……”換了衣服？
“歲歲！”
他話沒說完，就被一道討厭的聲音給打斷。
姜頌從公司走出來，手上拿著她今天早上穿的衣服。
“你的衣服忘記拿了。”
看到他早上為她精心挑選的裙子現在被握在別的男人手里，裴京效眼眸瞬間徹底沉冷下來，漆眼中蓄起驚濤駭浪。
黎歲看到他手里拿著自已的裙子，剛剛她為了追上程歡走太快了，裙子就放在辦公桌那里忘拿了。
她接過，“謝謝啊。”
她明明用袋子裝好的，他拿也就拿了，怎么還拿出來了？
有些說不出的不舒服感。
“不客氣，我給你買的這件還合身嗎？”姜頌問她。
黎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