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蕭噱的感情,那是相當的好。
所有人都嘲諷蕭噱的時候,就她在鼓勵。
每個深夜里,會在蕭噱的屋子外面,給唱激勵的小曲兒。
“?:就像陽光,穿破黑夜,黎明悄悄,劃過天邊,誰的身影,穿梭輪回間,未來的路,就在腳下,不要悲傷,不要害怕,充滿信心,期盼著明天.....”
“?:微笑面對危險,夢想成真不會遙遠,鼓起勇氣,堅定向前,奇跡一定會出現......”
勵志小曲循環播放,要不是她,蕭噱現在已經頹了。
“香兒,怎么了?這么著急?”蕭噱迎上前,詢問道。
“蕭噱哥哥,是....是鐘離家的人來了!”
“是鐘離清婉親自來的,還帶了兩位長老,說是要拜訪蕭伯伯!”
“鐘離清婉?”蕭噱的身體猛地一僵。
黯淡的眼眸里驟然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甚至多了幾分苦澀與難堪。
他與鐘離清婉的婚約,是整個東岳皇朝都知曉的事情。
如今他成了廢人,鐘離家的人突然到訪,所為何事,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只是那猜測讓他心頭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知道了。”
蕭噱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蕭噱哥哥,你放心,有我呢!”蕭香兒看著他,認真說道。
她有一個秘密。
那個秘密就是秘密。
反正她家族牛逼,區區鐘離家,彈指可滅。
希望她不要做出傷害蕭噱哥哥的事情。
期間,鐘離清婉一行人已經跟著引路的子弟來到了正廳。
蕭家族長蕭章,帶著幾名蕭家的核心族人等候在門口。
蕭章身著藏青色錦袍,腰間束著一條鑲嵌著翡翠的玉帶。
面容威嚴,身形魁梧,只是鬢角的幾縷白發。
暴露了他內心的操勞。
見到鐘離清婉,蕭章臉上立刻堆起了熱情的笑容。
主動迎了上去,語氣帶著幾分親近:“鐘離侄女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他的目光在鐘離清婉身上掃過,見她氣質愈發出眾。
心中更是歡喜。
鐘離家如今勢力日漸強盛。
若是能與鐘離家通過聯姻牢牢綁定。
蕭家的地位必然能更上一層樓。
至于蕭噱的情況,他心中自有計較。
只要婚約定下,日后總能找到恢復修為的辦法。
目前還是需要有點私心,接住鐘離家的勢,讓一些宵小之輩安分!
“蕭族長客氣了。”
鐘離清婉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
蕭章有些懵逼。
不管是婚約關系,還是兩邊的交情,叫一聲蕭伯伯才是正常的吧。
怎么是蕭族長?
鐘離清婉語氣依舊平靜:“清婉今日前來,是有要事與族長商議。”
“好,快請進!快請進!”
蕭章也不在意稱呼了。
熱情地側身引路,目光在枯木、逢春兩位長老身上掃過,微微頷首示意。
又看向江厭天和血海伏菱。
見二人氣質不凡,卻不認識,心中雖有疑惑。
卻也沒有多問。
他也不隨意打探,只能一并熱情招呼:“兩位貴客也請進!”
眾人進入正廳,分主賓落座。
正廳內的陳設古樸大氣,墻壁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
案幾上擺放著精致的杯具,處處透著大家族的底蘊。
侍女奉上香茗,裊裊茶香彌漫開來。
卻絲毫無法驅散空氣中潛藏的緊張。
蕭章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鐘離清婉身上。
笑著開口:“鐘離侄女今日親自前來,不知有何要事?”
“若是有什么需要蕭家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只要老夫能辦到,定不推辭。”
在他看來,鐘離清婉親自登門,多半是為了她與蕭噱的婚約之事而來。
說不定是想商議婚期。
想到這里,蕭章心中更是激動。
若是能盡快定下婚期,蕭家與鐘離家的關系便能徹底穩固下來。
坐在蕭章下手位的幾名蕭家族人也紛紛附和。
語氣熱情:“是啊,鐘離小姐,有什么事盡管說!”
“我蕭家與鐘離家乃是世交,互相幫扶是應該的!”
鐘離清婉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
神色平靜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正廳。
打破了廳內的熱鬧:“蕭族長,各位長老,今日清婉前來,確實是為了與蕭噱的婚約之事。”
聽到“婚約之事”四個字。
蕭章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
連忙說道:“哦?侄女是為了此事而來?”
“老夫正想著,等過段時間,便派人去鐘離家商議你與噱兒的婚期之事呢!”
“你放心,老夫定會為你們籌備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讓整個東岳皇朝都知曉!”
“蕭族長誤會了。”
鐘離清婉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一字一句地說道:“清婉今日前來,不是為了商議婚期,而是想與蕭家解除婚約。”
“?”
“什么?”蕭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重重地掉在案幾上。
滾燙的茶水濺出,打濕了他的錦袍下擺。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帶得向后滑動數尺,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臉上瞬間出現震驚。
直視鐘離清婉,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激動:“你說什么?解除婚約?”
此話一出,不管是蕭家的長老,還是一些躲在外圍聽著里面談話的蕭家子弟,都有些發愣。
正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原本熱情的蕭家族人也紛紛變了臉色。
看向鐘離清婉的目光充滿了驚愕。
其中一名頭發花白的蕭家長老猛地起身:“鐘離小姐,婚約,是兩家長輩親自定下的,豈能說解除就解除?”
“你鐘離家此舉,是欺我蕭家無人嗎?”
“就是,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另一名蕭家族人也站起身,怒視著鐘離清婉。
“我蕭家哪里對不起你鐘離家了?你要如此羞辱我們!”
一時間,正廳內充斥著蕭家眾人的怒斥聲,氣氛劍拔弩張。
江厭天與血海伏菱坐在位置上,兩人都翹著二郎腿。
神色依舊慵懶。
仿佛沒聽到周遭的怒斥聲一般。
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廳內的動靜,眼中滿是期待。
蕭章作為族長。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眼神冰冷地盯著鐘離清婉:“鐘離侄女,你可知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