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速度快到了極點,明明是在牛頭的鐵蒺藜先投擲過來,可黑無常卻后發先至,比鐵蒺藜更早一步進入到了攻擊孫大為的范圍內。
哭喪棒狠狠砸下,落點赫然是孫大為的天靈蓋。
當哭喪棒揮動的時候,仿佛憑空有凄厲的尖叫聲、哀嚎聲、呼痛聲等等負面的聲音響起。
這是哭喪棒附帶的特殊功能,在攻時會發出精神攻擊,能夠擾亂對手的精神。
精神力弱者,會受到極大的影響,陷入十八層地獄酷刑拷打的場景當中,徹底失去抵抗能力。
精神力強者,雖然不會產生十八層地獄的場景幻覺,但精神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導致反應能力被削弱一大半。
放在平時,精神力被削弱大半倒是沒啥,可在這生死攸關之際,片刻的失神就代表著死亡。
只可惜,這種程度的精神攻擊,對孫大為而言,都不如微風拂面。
孫大為沒有受到絲毫影響,身形一閃憑空消失,再次出現時,已在黑無常的身后。
孫大為雙手之中兩把斬魂刀,右手斬魂刀狠狠的劈向了黑無常的后背。
左手斬魂刀則頭也不回的側身后刺。
黑無常竟然在前一個動作力道用老,根本沒有躲閃可能的情況下,猛地轉身,手中的哭喪棒橫舉。
鐺!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從哭喪棒與斬魂刀交擊處傳來。
而另外一邊,沒有任何聲響傳來,但孫大為的左手斬魂刀,卻已經刺穿了牛頭甩過來的鐵蒺藜。
孫大為右手加大力道下壓,迫使黑無常不得不死命的頂著。
而孫大為的左手手腕轉了一下,刺穿了鐵蒺藜的左手斬魂刀快速旋轉著,將鐵蒺藜后面連著的鐵鏈絞在了刀身上。
黑無常左手哭喪棒架著斬魂刀,居然側身搶攻,右手的鎖魂勾狠狠的朝著孫大為的脖子刺來。
黑無常抓的就是孫大為雙手都被限制住的空擋,在他看來,除非孫大為有第三只手,否則的話,這一擊必定奏效。
可讓黑無常萬萬沒想到的是,孫大為左手猛的一震。
嘣!
迸裂聲響起。
絞在刀身上的鎖鏈,居然硬生生的被崩斷,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刀上扎了個蘋果似的。
孫大為對刺來的鎖魂勾不管不顧,左手斬魂刀借著腰力橫斬向了黑無常。
黑無常被孫大為這突兀的攻擊弄得方寸大亂。
若是他繼續保持之前的攻擊,那么當鎖魂勾刺中孫大為咽喉的同時,孫大為的左手刀也會割斷他的咽喉。
這分明就是以命換命的瘋狂打法。
黑無常自然也是有著防御手段的,但他此刻卻不敢賭。
要知道,牛頭的鐵蒺藜乃是地府排得上號的攻擊法器。
千萬年來擊殺過無數的敵人,自身卻毫發無損,攻擊不說,光是這堅固程度就值得一提。
可在孫大為的戰刀之下,卻如同嫩豆腐一般被輕易刺穿。
至于剛剛鐵鏈崩斷,在黑無常看來,并不是孫大為的力氣有多大,而是這把戰刀太過鋒利。
只是絞上就已經破壞了鐵鏈的結構。
至于后面孫大為的震刀,不過是將已經壞掉的鐵鏈徹底崩斷而已。
黑無常的的防御就算再強,難道還能比牛頭的鐵蒺藜更堅固?
若是兩敗俱傷,黑無常還敢試一下,但兩敗俱死,或者說自己穩死,孫大為可能毫發無損,或是有點小傷,這結果他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黑無常快速后退,拉開距離,將自己置身于危險范圍之外。
不要忘記了,鎖魂勾可是連著鏈子的,就算黑無常后退10米,鎖魂勾也會繼續之前的攻擊。
可惜,黑無常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孫大為的左手斬魂刀上,還扎著個鐵蒺藜呢!
在黑無常看來,孫大為的左手刀是橫刀斬,而實際上,孫大為這一招應該叫做橫刀甩。
雖然斬魂刀斬了個空,但是斬魂刀上扎著的鐵蒺藜卻被甩了出去。
黑無常那邊還在為終于得手而沾沾自喜,就看到個黑不溜秋,上面還帶著個尖刺的東西在視線中不斷放大。
叮!
孫大為身上金光一閃,四象鏡的絕對防御就將鎖魂勾輕松的擋在了外面,未能傷害到孫大為分毫。
可黑無常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轟!
咔嚓!
嘩啦!
“嗷!”
第一聲是甩出去的鐵蒺藜狠狠的撞在了黑無常的面門上。
第二聲是黑無常的防御法寶被激發,擋住了鐵蒺藜,但……沒有完全擋住。
這一下實在是太猛,太狠,才殘暴了,居然硬生生的將黑無常的防御法寶轟出了裂痕。
至于第三聲,自然是黑無常的防御法寶實在是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力道攻擊,裂痕擴大,最終徹底碎裂。
黑無常的防御法寶,自然也就……碎了。
黑無常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心頭都在滴血的那種。
這件防御法寶跟隨了他數千年之久。
如果說牛頭的鐵蒺藜是同等級中攻擊最強,那他的防御法寶就是同等級中防御最強。
現在……矛盾之爭終于有了結果。
還是鐵蒺藜更勝一籌啊!
但事情卻遠沒有結束。
黑無常光顧著心疼自己的防御法寶了,卻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鐵蒺藜只是干碎了他的防御法寶,并沒有來個同歸于盡啊!
落下的鐵蒺藜,重重的砸在了黑無常的右腳面上。
這也就是第四聲“嗷”的由來了。
沒有了防御法寶的保護,這一下砸得那叫一個實誠不說,鐵蒺藜上的尖刺,還直接扎進了黑無常的腳里頭。
那酸爽,真的是誰被砸被扎誰知道啊!
孫大為拔腿就朝著黑無常沖了過去,主打一個趁你病要你命。
光是跑還不算,孫大為還用上了瞬移,唰唰唰就是一頓閃現,眨眼間就來到了黑無常面前。
手中兩把斬魂刀朝著黑無常就是一個交叉斬。
黑無常嚇得黑黢黢的臉都有朝著小白臉發展的趨勢了。
黑無常暴退……左腳動了,右腳沒跟上。
因為鐵蒺藜的尖刺忒特么長了,直接將黑無常的右腳扎穿了,有至少三分之二還扎進了地面。
相當于用好幾根大長釘子,把黑無常的右腳牢牢的釘在了地上。
所以黑無常疼得嗷嗷直叫喚,直接來了個鐵板橋,堪堪躲開了孫大為的攻擊。
孫大為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黑無常,嘿嘿壞笑了起來。
這姿勢他熟悉滴很吶!
這角度都擺好了,不來上一下,豈不是對不起黑無常擺出來的姿勢?
孫大為左腳踩在黑無常的右腳上,右腳掄起來就是一記足球門將的開大腳。
砰!
這一腳正正的,重重的踢在了黑無常的雙腿之間至高點上。
似乎有蛋碎的聲音響起。
“嗷!”黑無常再次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
身體蓬一下化為一團黑氣,不但掙脫了了鐵蒺藜的束縛,更逃出了孫大為的攻擊范圍。
這團黑氣嗖一下來到了牛頭的身旁,這才重新凝聚成了人形。
黑無常弓著身子,雙手捂著襠,一個勁兒的倒吸著涼氣。
“大人,你的蛋……還好嗎?”牛頭的聲音悶悶的,關切的問道。
“我好尼瑪!”黑無常氣惱的沖著牛頭罵道。
牛頭也不惱,好心勸道:“大人,若是碎了,干脆……切了吧!”
要不是牛頭是自己小弟,黑無常非要弄死這蠢牛不可。
“閉嘴,你個蠢牛!”
牛頭在黑無常憤怒的吼聲中乖乖閉嘴。
黑無常怒視著孫大為所在的位置,卻很是一愣。
這該死的胖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抓著一把瓜子磕得正香呢!
這打生打死的節骨眼兒上,這胖子竟然在嗑瓜子?
這是有多看不起他黑無常啊?
“蠢牛,少爺的實力遠比我估量的要強,為今之計,只有你我聯手了。”
牛頭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大人,您確定?”
“剛才咱倆聯手了,結果……”
“我的鐵蒺藜斷了,您的防御法寶碎了,您的腳丫子被砸了扎了,您的蛋碎了。”
“我就損失了一件法器,您損失的可是一個法寶一只腳丫外加一對蛋啊!”
“廢特么什么話,我說的聯手,是你現出原形,充當我的坐騎。”黑無常怒道。
“騎兵強于步兵,只要你沖起來了,別說少爺一個,就算是白無常在這里,也照樣只有死路一條。”
“大人,這話我不敢茍同。”牛頭憨憨的認真道。
“要是少爺騎著白無常大人,那不也變成騎兵了嗎?”
黑無常:……我特么掐死你啊!死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