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撒朗就訴說了關于她這次前來帕特農的目的,就是為了將伊之紗這個女人大卸八塊和拿回另一半主教血石!
伊之紗作為上一代神女!
她是整個同神廟的信仰!
現在有個女人做出了褻瀆神女的事情!
在場的所有騎士,紛紛將矛頭對準撒朗。
十名超階滿修的金耀騎士不斷靠近撒朗,看架勢,明顯是要將她這個妖女拿下審判其罪行。
撒朗看著前方的十名金耀騎士沒有慌張,纖纖玉手伸出,打了個響指。
緊接而來的是,高臺上,殿母和大賢者兩人同時吐出一口鮮血!
黑色散發惡臭的鮮血從兩人的嘴角流出,在白色的禮服綻開妖異的血花。
先前殿母已經嘗試過,就連她治愈系滿修的修為也只能幫杜蘭克短暫壓制,現在她和大賢者也中了撒朗的黑敗死毒素。
這黑敗死毒素可是撒朗從一只帝王級毒蟲那里獲得的毒素研發而來,豈是一般超階法師可以治愈得了的?
“停……停下……”殿母話都說不出口了,在撒朗自我了結生命的那個過程,殿母能夠感覺到那死亡毒性瘋狂的侵蝕全身!
這種毒性不是無敵的,殿母有信心在有充裕時間里將寄生之毒給徹底拔出,但如果撒朗以這種自殺的方式來跟她以命換命,那強大了十倍的毒性是殿母根本抵擋不住的!
“退下,你們所有人退下!”殿母有氣無力的呵斥著那七位金耀騎士。
金耀騎士自然聽從殿母命令,不敢再碰瘋子一般的撒朗半分。
“哈哈哈哈,帕米詩、梅若拉、還有你!杜蘭克!,你們還真是虛偽啊!別人的命就是可以隨意犧牲的東西,而你們兩個卻不行。”撒朗笑道,“怎么讓一個小女孩犧牲生命來審判疑似撒朗,她就必須付出生命,而你們卻為了自己的小命而讓手下停手?”
黑教廷可以少一個紅衣主教,但帕特農神廟決不能失去殿母,如今神女還未選,殿母一旦死去,整個帕特農神廟必定大亂!
撒朗簡直就是一個自爆炸彈,她根本不介意與這里的高層們同歸于盡,碰見這樣一個拿命換命的瘋人,格外惜命的殿母、判官又怎么敢再動撒朗半分。
杜蘭克死死地盯著撒朗這個瘋子,今天如果不妥善處理這件事,不管是他還是異裁院的顏面都將被踐踏!
撒朗轉頭看著趙楓,“小子,我們的事情沒完,之后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撒朗說完,沒等眾人反應,手中拿出一個空間卷軸,身前憑空出現一個空間通道。
周圍不管帕特農的金耀法師還是異裁院的審判法師,沒一個敢出手阻攔。
在場的數百號人只能靜靜地看著撒朗囂張的離開。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杜蘭克已經顧不上臉面的問題了,他現在只想將葉心夏拿下,將她體內的帕特農神魂取出,交給伊之紗,讓她幫自己完成心愿。
“葉心夏加了潘妮佳是事實,她不是撒朗,但這也是死罪!金耀法師對葉心夏進行審判,將莫凡關押,聽候發落。”杜蘭克陰沉的說道。
“好,我到要看看你們帕特農今天是怎么審判我們的!”
莫凡從口袋中掏出一枚珠子,拋向空中。
濃濃的翠綠色霧氣從珠子內源源不斷地涌出,瞬間彌漫開來,將整個廣場籠罩。
濃郁的霧氣將眾人的視野遮掩,人們只能看到云霧中一個青黑色的東西若影若現,隨著團霧的籠罩,這個青黑色的軀體還在擴展。
上方的殿母瞬間察覺到濃霧的不對勁,急忙開口道:“這濃霧內有毒!劇毒!”
身處毒霧內的人們,修為達到超階的還能短暫抵抗毒素的侵蝕,修為只有高階的藍月騎士和女賢者們,將毒氣吸入體內之后,毒氣侵入臟腑,臉色瞬間變得翠綠,顯然中毒不淺。
圖騰玄蛇可是生活了數千年的強大生物,實力也早已達到了至尊君主級別,而其又是屬于蛇類,種種因素疊加之下,能夠有這樣的效果也就不奇怪了。
圣女殿上的杜蘭克、梅若拉、帕米詩、亞當等人面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若說帕特農解決不了一只至尊君主級的妖魔?
那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暗地里隱層的一些老怪物。
現在的騎士殿殿主——海隆,就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禁咒法師!
但是人類和妖魔帝王有過約定,在妖魔帝王出手之前,人類的禁咒法師不得對帝王以下的妖魔出手。
這也是因為人類的力量要遠遠弱于妖魔。
若不是各大妖魔帝國都在各自牽制著,人類早就滅絕了。
現在人類在那些強大的妖魔眼里,也不過是圈養起來的食物罷了。
祝蒙看到天空上云霧中不斷翻騰的生物,“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把圖騰玄蛇也帶來了。”
“嗯?祝蒙看來你和他很熟,等這件事結束跟我講講莫凡的事情吧。”龐萊開口道。
“好的,首席。”祝蒙答應道。
“嗐~~”趙楓嘆了口氣,現在讓圖騰玄蛇出來不是給華國吸引火力嗎?
不過事已至此,現在收回圖騰玄蛇也沒太大的意義,還是先幫葉心夏覺醒帕特農神魂為好。
隨后趙楓身形閃動,出現在莫凡、葉心夏身旁。
“楓哥,嘿嘿~~”莫凡心虛的喊道。
在將圖騰珠交給莫凡之前,趙楓就交代過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讓玄蛇出來,這會給它帶來難以想象的災難。
“那啥,楓哥,我也是太激動了......”莫凡還打算繼續解釋。
趙楓瞥了莫凡一眼,“等回去再收拾你。”
“嘿嘿~~”莫凡立馬閉嘴,撓了撓頭。
從始至終,莫凡一直都知道趙楓的強大,知道他底牌眾多,就算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趙楓也有能力帶著他和心夏離開這里。
在古都事件中,趙楓的出現始終讓莫凡感到蹊蹺,古老王留下的傳承很有可能就被趙楓的到了,不然也解釋不了他對空間系的運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