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眾煉器師還是站起身來迎接,“臣等見過昭月帝姬。”
眾人拱手作揖,然而看向鳳玦的目光中卻并沒有多少的恭敬之色。
總之,他們對這個帝姬并沒有多少好感,雖然她是陛下的血脈至親,但是她一來就排擠走了原先的大帝姬傅兮若,致使傅兮若離家出走,至今全完音訊,陛下也不派人去尋。
雖然傅兮若是別人家的女兒,但她是無辜的,當年她被換過來的時候,尚在襁褓之中,又怎么知道這一切呢?
何況陛下也將傅兮若養育了十六年,怎么能沒有一點感情啊!
竟是一點都不派人去尋!
大概他們是忘記了在鳳玦被冊封大帝姬的那一天,傅兮若是怎么暗中設計坑害的事情,要不然傅兮若又怎么會離家出走?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心里話,臉上卻不敢表出來一分。
鳳玦目光淡淡掃了他們一眼,視線落在角落里擺放的幾個大箱子上。
她走上前,掀開蓋子,只覺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箱子內放著一塊塊精鐵石礦,每一塊精鐵石礦都切割得很好,泛著烏黑的光澤。
鳳玦拿起一塊,一絲陰冷的氣息頓時從指尖中往身體里鉆。
鳳玦眉頭微微皺起,精鐵石礦并不是那種陰寒屬性的材料,怎么會有陰冷氣息?
鳳玦暗暗運轉萬法圣眼,當她再看向這精鐵石礦時,只見這些礦石上都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黑氣。
這些黑氣縈繞在礦石上,還隱隱有溢散之勢,向屋內彌漫。
這是陰煞之氣!
她早就知道東方家族不懷好意,沒想到他們竟敢在精鐵石礦上做手腳。
“帝姬,可是這些精鐵石礦有不妥之處?”陸見明走上前來詢問道。
鳳玦放下手中的精鐵礦石,暗暗運轉紫薇天火,將指尖的陰煞之氣驅逐干凈。
她抬頭看向陸見明問道:“陸大人,這些精鐵石礦送過時,是你親手交接的嗎?”
陸見明點頭,“一個時辰前,臣親自交接,而后存放在這三級庫房內。可是有什么問題?”
鳳玦搖頭:“沒有問題。”
她轉首看向眼前的八位三級煉器師道:“此次兵器鍛造,我會一同參與進來。”
她話聲一落,頓時那八位三級煉器師便不滿的議論了開來。
其中一名年邁的老者,他臉上露出一抹傲然之色:“昭月帝姬,鍛造兵器一事,事關重大,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參與進來了,以免幫了倒忙。”
“不錯!三品靈器,可不是隨隨便便的,更不是鬧著玩的。昭月帝姬,若你要玩,恕我等不能奉陪。”
“是啊,昭月帝姬,你可別在這里浪費我等的時間了,陛下交代過,要我們一年之內鍛造出千把刀劍和鎧甲,我們可沒有功夫陪你玩。”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陸見明也道:“昭月帝姬,臣現在送您回宮吧?”
他的話已經是在委婉的驅趕鳳玦了。
鳳玦也不惱,她眉宇間依舊一片清冷之色,只見她手心一晃,一抹紅色的火焰在她掌心中跳躍著。
正是那皇極火焰。
紫薇天火的力量太過強大,她很少動用。
隨著皇極火焰的出現,屋內的溫度頓時升高了不少。
陸見明神情一頓,“昭月帝姬,您是煉器師?”
那些煉器師也是呆了一呆,似乎沒想到鳳玦會是一名煉器師。
鳳玦點頭:“略懂一二。”
那名老者眼珠轉動了一下,“敢問昭月帝姬,你是幾品煉器師?”
鳳玦收起獸火,“還未曾去考核過。”
老者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了嘲諷的冷笑,毫不留情的呵斥出聲:“真是可笑至極!你連考核都沒有,就說你會煉器,你是存心來搗亂的嗎?”
陸見明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裘老,您怎可如此訓斥帝姬,縱使帝姬不是煉器師,她也是出于一番好意,想要幫忙而已。”
裘老不屑冷哼一聲:“依老夫之見,是有的人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以為自己是個帝姬,便可以為所欲為,在煉器一事上指手劃腳。”
其他幾名煉器師亦是不滿的附和著。
鳳玦淡聲道:“沒有考核不代表我就不是煉器師。”
“呵!笑話!”
裘老冷哼一聲,“自古哪個煉器師不是通過考核之后,才能開始煉器的?你連一品煉器師都達不到,一張口就要來煉制三品靈器!真是可笑至極!”
而且,沒有哪個煉器師不會去參加考核的。
畢竟,只有拿到了相應等級的煉器師徽章,才能得到重用。
煉器師的等級越高,那么享受到的福利和待遇也將越高。
就像他是三品煉器師,在朱雀帝國中不但有著豪華的府邸,更是擁有良田千畝,莊園百個,商鋪百間,黃金萬萬兩。
除此外,每年還會提供十萬塊靈石供他修煉,四品丹藥以下的百顆。
府中婢女、奴仆更是達到了幾百人。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選擇朱雀帝國中的原因。
只因這里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
這還是三品煉器師的待遇呢,四品煉器師的待遇將會更好!
所以,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得直流口水。
只可惜,他努力了大半輩子,也沒達到四品煉器師,實力也遲遲沒有突破。
要知道他可是耗費了近一輩子的時間來研究,才達到三品煉器師,眼前的昭月帝姬只有十六七歲,她怕是剛摸到如何錘打鍛造礦石或是獸皮的門檻吧?
如此也敢大言不慚的說她自己會煉器!
真是笑掉他的大牙!
其他幾名煉器師也是紛紛勸說鳳玦還是回宮里去吧,有這時間還不如回去欣賞字畫歌舞,或是吟詩作樂,也好過在這里耽誤他們的時間。
鳳玦狹長瀲滟的桃花眼輕輕瞇起:“裘老,你并不是我,你怎知我就沒有那個實力呢?不如,我們就比比誰鍛造的精鐵石礦更精純如何?”
“哼!”
裘老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老夫堂堂三品煉器師,跟你一個小丫頭有什么好比的!若是我贏了,別人也只會說我勝之不武,這不是讓我自降身份嗎?”
至于輸,他是不曾想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