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明現(xiàn)在可沒心情看他們內(nèi)訌,轉(zhuǎn)身便走。
泰坦見狀頓時攔在他身前,星明面色一冷,冷冽的雙眸透露著殺氣道:“泰族長,你此番前來想必族中無人吧?”
“黃口小兒!豈敢!”
泰坦瞬間暴走,大力猩猩咆哮現(xiàn)身,沙包大的拳頭徑直停在星明臉前,不足十毫米的地方。
旁邊奧克多在泰坦出手的剎那,超級控制系武魂幽影藤蔓瞬息捆住他的身軀,動彈不得。
“泰塔!莫不是沒把我放在眼中?”
泰塔掙扎著,奧克多當(dāng)即加強(qiáng)魂力,任憑泰坦如何用力,終究逃不脫奧克多的掌控。
轉(zhuǎn)身看向身旁的牛皋,“老犀牛!”
牛皋正欲出手,感受到一道殺意的目光看向他,放下了舉起的臂膀。
他不像泰坦那般愚忠,當(dāng)年本就是昊天宗不公道,當(dāng)時作為昊天宗附屬的他們,正是武魂殿的敵人,武魂殿出手并無不妥。
現(xiàn)如今,看奧克多這幅樣子,顯然保定了眼前這小子。
拋開其弟子身份,想來在武魂殿中不凡否則他可不相信那老山羊脾氣有多好。
“老犀牛你!”
“讓他們走吧,老猩猩……”牛皋讓開身位,躲著泰坦不可置信的目光。
老白鳥與老山羊也就罷了,如今連和他關(guān)系最鐵的老犀牛,都礙于武魂殿的淫威不敢出手。
星明面無表情,徑直離開,留下的只有三箱金魂幣。
以數(shù)十萬金魂幣,換取一株不亞于冰火兩儀眼仙草的水晶血龍參,星明簡直賺麻了。
水晶血龍參是人參中的帝后。絕對是仙品之列,天生八品,萬年進(jìn)化,論功效,足以與原著中小舞吃下的相思斷腸紅相比。
星明服下他,勢必將在一年內(nèi)突破到魂帝層次,到時候便可著手開展吸收五大魂骨。
待星明二者離開后,泰坦仿佛一瞬間衰老了數(shù)輩,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牛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想當(dāng)初他也如泰坦這般,對昊天宗忠心耿耿呢,可換來的卻是拋棄。
上前拍了拍老伙計,“老猩猩,別難過了,此事嚴(yán)格來講怨不得他們。只怨我們四人沒實(shí)力啊……”
楊無敵聞言,看了眼白鶴,見其眼神堅定楊無敵暗暗點(diǎn)頭。
“老猩猩、老犀牛,在你二人來之前我便跟老白鳥商議過了,我建議我們四宗族聯(lián)合在一起!”楊無敵朗聲道,看向二人。
牛皋抬頭,似猜測道:“你是說,成立一個宗門?”
泰坦聽聞瞬間提起興致,顯然對楊無敵這個提議非常贊同。
“沒錯!”
“你我四宗族,發(fā)展方向各不同,但皆在單一方面有極深的造詣,不如聯(lián)合起來!”
“以我們四位魂斗羅的實(shí)力,就算是當(dāng)今上三宗的藍(lán)電霸王龍宗來襲,我們也不怕!”楊無敵眼中泛著自信的光芒,高聲道。
“我贊同老山羊這個提議。”
泰塔二人對視一眼,還是牛皋說出了心中顧慮,“那合宗之后,誰做宗主呢?”
白鶴會心一笑,仿佛早知道二人會這么說,“我與老山羊商議過了,我們成立一類似聯(lián)盟的宗門,內(nèi)設(shè)四大副宗主由我們四人任職,成立宗主會。”
“至于宗主之位暫不設(shè),如遇大事,我們宗主會四個各持一票。”
“好!”
“宗門選址我們也有個建議,既然你們在天斗,我們在星羅,不如就設(shè)在金屬之都庚辛城!”
“庚辛城!”
“好!這個提議不錯,我跟老猩猩如同。”
二人十分滿意,尤其是泰坦,在此處還可與神匠樓高交流心得。
四人約定回族之后,便開始搬遷,率先由白鶴帶領(lǐng)敏之一族前往打頭陣。
以他們四宗族的實(shí)力,在庚辛城堪稱無敵,無人能威脅到四宗聯(lián)盟。畢竟有著四位魂斗羅的勢力,即便是下四宗,也就風(fēng)劍宗加上其宗主擁有三位魂斗羅,其余二宗皆兩位。
……
“娜娜,我們先在此處停留些時間。”
通知兩女一聲后,星明頭也不回的扎入小黑屋閉起了關(guān),不過還是將藍(lán)銀皇放在了屋內(nèi)。畢竟他可不是唐某人,總不能一直懲罰吧。
只不過重新見到光明的藍(lán)銀皇,明顯蔫蔫了,不過還是揮了揮葉子告訴星明他還沒死。
“水晶血龍參!”
星明連根直接吞入口中,頓時一股龐大精湛的能量,充斥在小黑屋中。星明沉下心,盤膝落坐,牽引著能量注入身體之中。
這股能量極為柔和,并沒有星明想象中那般痛苦,難以吸收。而且他感覺體內(nèi)有一股力量,在他經(jīng)脈上來回游走,像是在溫和經(jīng)脈,星明不自覺的呼出了聲。
這時體內(nèi)停息數(shù)月的魂力,如噴泉般迅速攀升,短短數(shù)息便來到了56級魂力,接著星明加大力量,化身一臺無情的吞噬機(jī)器,將散播在周身的能量盡數(shù)吸入體內(nèi)。
57級、58級,最后一鼓作氣,加上體內(nèi)殘存不曾煉化干凈的奇茸通天菊藥力,瞬間突破58級的門檻,來到59級戰(zhàn)魂王,距離魂帝僅差一步之遙了!
果然一時開掛一時爽,一直開掛一直爽,如今他即將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魂帝。
連秦明30歲突破魂帝,便被譽(yù)為最年輕魂帝,那他星明十六歲59級算什么?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等星明將魂力等級徹底穩(wěn)定下來后,一行人向著目的地星羅城,已然不遠(yuǎn)了。
此刻的星羅城中。
幽冥公爵府,坐落于公爵府核心位置的一間閣樓處。
一位挺著龐然兇物,散發(fā)成熟魅力的女子,愣神地站在窗前。
女子目光中透露著思念,眺向遠(yuǎn)方,望著天空下的炫麗的夕陽,內(nèi)心深處濃重的情感無處釋放。想到某人,美眸中浮現(xiàn)一股深深的幽怨。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是別人的了……”朱竹云呢喃著。
“六年了,不知你在武魂殿還好嘛,或許你早就忘了當(dāng)初那個,喜歡打你的姐姐了吧……”
朱竹云抬首,當(dāng)時離別時的一吻,使她六年了記憶猶新。
“星明……”
“七日后你會來嗎……”朱竹云面色復(fù)雜。
昨日星羅大帝已經(jīng)正式任命戴維斯為星羅皇太子,并令其擇日先行成婚。幽冥公爵當(dāng)即同意,便定在一周之后戴維斯的太子受封大典之上。
與星明青梅竹馬的她,自然不愿嫁給戴維斯。
可父母之命,她實(shí)在無力抵抗,況且這也是她身為朱家人的使命。心中萬分糾結(jié)、痛苦,她不知道該怎么辦,迫切的想沖進(jìn)當(dāng)初那個溫暖的懷抱中,有個可以依靠的人。
自六年前星明離開星羅之后,她在外人面前便是一副,冷漠孤僻的模樣。就連自己的好妹妹,朱竹清邀她前往天斗,她也無動于衷格外平淡,已經(jīng)沒有任何東西能提起她那顆沉寂已久的身心了。
“嗯?”
“出現(xiàn)幻覺了嗎?”說著朱竹云探出手,輕輕撫上那張刻在心中,早已有些淡忘的面容。
漸漸與六年前那張稚嫩的臉龐緩緩融合,朱竹云自嘲般的輕笑著,“看來我是傻了,現(xiàn)在這幻覺連觸感都這么真實(shí)。”
用力捏了捏那張記恨已久的臉龐。
星明目光柔和,手腕疊在對方玉手之上,柔聲道:“不是幻覺,是我回來了。”
“額?”
朱竹云當(dāng)即錯愕的怔怔看著面前的星明,還會說話?
“這幻覺居然這般真實(shí)……”
星明百般無奈,幻覺就幻覺吧。
上前一把將眼前佳人摟入懷中,緊緊相擁,星明撫著那不曾剪短的黑發(fā),嗅著淡淡花香。胸前只感覺被兩團(tuán)柔物硬頂著寬厚有力胸膛,不禁一陣遐想。
“竹云的好像變大了不少。”
“你!你是……”
朱竹云難以置信的注視著他,這絕不是幻境,幻境沒有這般真實(shí)。
是他!是他回來了!
埋藏于身體深處那道人影,經(jīng)過六年的離別,即便眼前的人影脫去了稚嫩,可她還是一眼認(rèn)出了他。
“是你嗎!星明……”
朱竹云哽咽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伸出手,想要撫上那道臉,雖然眼前溫暖的懷抱告訴她是真實(shí)存在,可依舊心存質(zhì)疑,她怕如果還是幻覺,伸出的手會不會將幻覺打破。
星明心中苦澀,當(dāng)年他離開星羅,不得已與朱竹云分別。懷揣著多年的虧欠,連分配的仙草都是相思斷腸紅這種,仙草之中的王者。
可即便有相思斷腸紅的存在,那多年的陪伴依舊補(bǔ)缺不了。
想到這里,星明深深一笑輕輕將后者的腦袋摟入自己懷中,“竹云,不是幻境,是我星明回來了……”
朱竹云瞳孔緩緩瞪大,一時間被巨大的驚喜沖昏了頭腦,呆愣在原地。
半響,些許淚水如小雨淅淅般從眼角滑落,喉嚨艱難的咽下,奮力的捶在星明胸口,像是在發(fā)泄多年的孤寂。
“竹云!竹云!”
肉體上傳來的疼痛極速加重,星明抓住作亂的小手,呼喚著。
朱竹云猛地一把抱緊星明壓下,當(dāng)兩唇再度接觸時,時間悄然間流逝了六年之久。
星明被佳人的主動一時間竟化為木頭,被動接受著。隨即反客為主,輕柔的擒住對方,將小舌探了進(jìn)去。
不知不覺中,窗外的黃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寂靜。
“扣扣扣!”
“竹云!你在屋內(nèi)嗎?”
突如其來的嗓音,二人慢慢吻別,依然相擁在一起。
“竹云?竹云?”逐漸變得急促,朱竹云臉上格外煩躁,嗔怒道:“戴維斯!這里是我家!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聽到期待已久的聲音,戴維斯頓時喜笑顏開,“竹云!你先開開門,我給你帶了禮物,這是我從父皇那里求了好久才得來的!”
“喲,聽聽,這是人家求了好久才得來的呢,看人家多用心,是不是感動的一塌糊涂。”星明語氣不著調(diào)的嬉皮調(diào)侃著。
“貧嘴!”
“嗯?怎么有男人的聲音?竹云!你屋內(nèi)還有別人嗎!”戴維斯瞬間警鈴大作,神情開始急切,用力敲打著房門。
“你先藏在被子里。”朱竹云推搡著星明。
將被褥完全覆蓋后檢查一遍,見沒露出馬腳,將衣裳褪至胸口處用被褥裹著,裝出一副沉睡被驚喜的樣子。
房門一下松動,戴維斯急迫的沖了進(jìn)來。
“戴維斯,皇家的宮廷禮儀連教你最基礎(chǔ)的禮儀都忘了嗎!”朱竹云冷著臉,直接占據(jù)主導(dǎo)權(quán)逼問道。
戴維斯見朱竹云靠在床上,便以為后者原已入睡,趕忙道:“抱歉竹云,我還以為你房間里有……”
“有什么?男人是嗎?”朱竹云冷冷道。
戴維斯頓時驚慌不已,原本的怒火在沖入房間那一刻便熄滅,被朱竹云逼的說不出口,手足無措的只身站在原地。
朱竹云平復(fù)了下心情,怕時間一長出了差錯,不在怒斥平靜道:“好了戴維斯,既然你也見到我了,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戴維斯自知理虧,歉意的連忙解釋著:“竹云我……”
“好了,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要休息了,相信貴為星羅皇太子的戴維斯殿下,不會為難我一個女子吧。”不等他說完,朱竹云直接打斷。
見此戴維斯也不好在說什么,離開之際,將一枚形似丹藥模樣的物品放在門口的柜子上。
“那我先走了,竹云你早點(diǎn)睡。”
戴維斯努力在心中平復(fù)著勸導(dǎo)著自己,不差這一會。馬上就要封為皇太子,朱竹云也會如期嫁給自己,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不差這一時。
在給竹云些時間,想必她會接受我的,這般想著戴維斯笑容愈發(fā)燦爛,連走路都?xì)g快了不少。
至于星明,早就被他遺忘在心底了,或許這么多年過去了,戴維斯以為星明早就死了天斗不知哪里了吧,否則怎會六年時間,一點(diǎn)音訊都沒有。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武魂殿在極力掩藏星明罷了,尤其是身處星羅武魂殿的土皇帝奧克多。
多年來奧克多一直在干擾星羅皇室眼線,為得就是有一天當(dāng)星明再度歸來時,他想看看星羅那般人的嘴臉,究竟何等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