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摸了一把脖子上的傷,看向人群中埋伏的小綠:“我呢,被劫持多了,也不能一直沒有自保之力啊。”
他看向屏幕,屏幕里的兩個人還緊緊挨在一起,眉頭就狠狠皺了起來:
“行了,我平安了,快放手吧!”
南枝趕緊松開挾持熙旺的手,匕首也丟遠(yuǎn)了。
警察也來帶熙旺離開。
熙旺走了兩步,還是沒忍住回頭看向南枝。
她用匕首挾持他的動作,確實有點像擁抱。
南枝一直沒掛斷電話,盯著沈翊的傷口包扎好。
沈翊沖南枝點點頭:“沒事的,傷口很小。”
傅隆生也喜提銀手鐲,被壓著離開,沈翊突然喊住他:“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傅隆生腳步停下,神態(tài)安然得很:“什么問題?”
“畫展內(nèi)外兩層安保檢查,你這匕首是怎么帶進來的?”
沈翊觀察著傅隆生的表情:“難道是澳興大廈那天,你就已經(jīng)提前在畫展的布置場地藏了一把刀?”
傅隆生眸光一閃,眼角的細(xì)紋有了細(xì)微的變化。
沈翊捕捉到后,緩慢地笑了笑:“看來,這傳聞中每日都安保巡查的永利皇宮酒店實在是徒有虛名,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成為你們脫身的后路。
11號那天,你們提前知道永利皇宮酒店的活動,知道燈盞的時間和地點,知道酒店的每一個安全通道和員工換衣間……后來私人高級畫展,你們也能輕而易舉地把名字添進內(nèi)部隨行名單里。
后倆,我何時出現(xiàn)在畫展,你也一清二楚。”
傅隆生點頭:“不愧是捕風(fēng)捉影的行家,這么快就懷疑到永利皇宮身上了。”
“多虧了老先生提醒我。”
沈翊點了點酒店門口:“張貼橫幅來歡迎我的方式太扎眼了,除了張揚沒有一點實際作用。那王老板明知道我是來結(jié)婚度蜜月的,卻在警察找上來的第一時間,把我推薦給港城警察協(xié)助調(diào)查。
我原先以為他只是熱心腸直性子,現(xiàn)在想想,能開這么一家皇宮酒店的大商人怎么會是個連人情世故都不懂的人?他分明是故意地偽裝成直爽的人,來放松我的警惕。”
畫展外面,王老板正好站在那兒。
沈翊看向他,微笑著打個招呼。
王老板被那雙含笑的眼睛盯著,心頭立刻發(fā)虛,下意識轉(zhuǎn)身,正好對上了黃德忠笑成滿臉菊花的臉。
“來來來,是在你們畫展出的事,一起來警局喝喝茶。”
黃德忠不容置疑地扣住他。
“他既幫你,有時候卻要害你……”沈翊想不通:“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
傅隆生神秘地笑了笑,不答反問:“從我挾持你開始,就發(fā)現(xiàn)你好像一點都不怕死。”
沈翊下意識看向視屏,電話還沒掛斷,南枝一直在看他,見他一番推敲,正眨著一雙星星眼。
“因為我相信……哪怕死了,也能在地獄繼續(xù)相遇。”
傅隆生原本興致盎然的神情,看著沈翊和南枝深情對望后立刻板了起來。
又是個戀愛腦,真晦氣!
一場蜜月轟轟烈烈,還順道立了個功。
回到北江后,沈翊就差被張局給供起來了。
杜城不眼紅,反倒幸災(zāi)樂禍:“嘖嘖嘖,好不容易度個蜜月,還是在工作。等下次度假,不知道什么時候嘍。難不成,要等下次結(jié)婚?”
李晗聳聳肩:“城隊,你小心讓雷隊知道。你這可是詛咒南枝姐離婚呢!”
杜城咳嗽兩聲,嘴賤得太過了:“說錯了說錯了我收回……好在他不在。”
“哦,他不在。”
沈翊晃了晃手機,屏幕正在通話中,通話聯(lián)系人是老婆。
杜城后背的寒毛一下子立起來,明南枝全聽到了?!
緊接著,屏幕掛斷,杜城口袋里的手機緊急響起來,顯示的是大魔王。
杜城只覺這手機燙手,扔也不是,接也不是。
沈翊靠在椅子上,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半晌提醒道:“接吧,干嘛不接啊,不接電話的后果更壞吧。”
杜城瞪了沈翊一眼,清清嗓子,電話接起來了,夾著聲音說:“喂,我親愛的好妹妹,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嗎?”
“哦,沒什么。只是想起來,我們?nèi)ジ鄢锹糜翁氐兀o你帶了禮物。記得晚上來家里拿,我親自,交給你。”
特地。親自。
杜城聽著那頭的電話,趕緊勸道:“你們能平平安安回來就是我最大的禮物,還破費什么啊,我配要那禮物嗎?我不配!”
“我說了,來拿。”
聲音果決,不留余地。
杜城趕緊應(yīng)了:“是是是。”
電話掛斷后,杜城松口氣:“今晚去你家,你得護著我。”
沈翊只是笑,沒答應(yīng)。
杜城又說:“我告訴你一個消息,你幫我。”
沈翊點頭:“先說來聽聽。”
“你們在港城抓住的那個大盜團伙——”杜城釣足了胃口,才說:“被調(diào)到咱們北江監(jiān)獄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見到你老婆。”
沈翊笑容一收。
杜城看出了端倪:“我告訴了你一個很重要的消息吧,值得你替我掩護一下哦?”
沈翊悶悶地嗯了聲。
北江監(jiān)獄。
“何秋果,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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