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毫無顧忌,欒楓飛快的來到盤虬城城外,落坐在城外的一處簡陋的茶館內。
這里是供一些客商休息的地方,同時也能夠得到一些比較爛大街的消息。
雖然知道的人,但是消息的準確性很高,對于欒楓這種要找王家霉頭的人,是個非常的適合的地方。
隨口叫上來一壺的茶水,欒楓慢慢的喝著,豎起耳朵細細的聽著周圍人談話的內容。
“誒!這幾天往盤虬城行商越來越難了,王家因為破解陰血的丹藥,竟然對每個行商發起了嚴厲的搜查。”
“可不是!我上次被搜查的時候,足足被人刮去了一層的油水,還不如走點遠路去其他的城市。”
欒楓喝完了足足三壺茶,這才聽到了耳邊傳來有人談論王家的消息。
只是這點消息對他沒有任何的用處,僅僅是王家針對破解陰血丹藥,關于破解陰血丹藥就已經是他給王家帶來的麻煩了,暫時他還不打算繼續以破解陰血丹藥給王家帶來更多的麻煩。
畢竟他在錢家的時候已經煉制了萬多顆的丹藥,足夠市場消化一些時間了。
這時候欒楓突然端起茶水,來到談論王家的兩位客商的桌上,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詢問道:“小弟剛來到盤虬城,有些事情想要討教一下兩位大哥。”
其實能夠在城外茶水攤上歇腳的人,大多都是混跡在最低線的商人,身份和實力都不是很強。
欒楓擺出的態度讓他們覺得很有面子,便是有些裝模作樣的說道:“有什么事情你就問吧!都是混跡生活的人,有什么消息我就告訴你。”
“你們說現在盤虬城生意不好做,怎么不去其他的城市呢?”
欒楓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詢問了自己關心的事情,緊接著便見兩名談論的行商面面相視,最后是哈哈一笑,說道:“一看你就是剛剛做行商生意的吧!最近錢家出售了破解陰血丹藥,我們手頭都購買了許多。在盤虬城內使用陰血的修士又是最多的地方,以此只有在盤虬城內才能夠將破解陰血丹藥賣出高價格。”
對于破解陰血丹藥被某些人大量的收購,欒楓早已經有了心理的準備。
只是當他真切的見到有人收購抬高價格向外出售,還是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當然在兩名行商的眼中,他們認為欒楓是覺得自己沒有趕上這個好機會,便安撫道:“你不用太傷心,說不定錢家以后還會出售破解陰血丹藥,到時候你也多進點就好了。”
兩名行商能夠好心的告訴欒楓這個商機,也是他們認定錢家以后不會再出售破解陰血丹藥。
至少在短暫的時間內不會出售,而一旦再度開始出售肯定會提高價格。
而欒楓給兩名行商的感覺并不是手頭有著許多錢的人,便覺得就算告訴了欒楓也是不會對自己帶來多大的損失。
聽到行商的話,欒楓笑了笑,說道:“多謝兩位老哥關照了,以后我要多打聽打聽破解陰血丹藥的消息,看來這次老哥能夠賺到不少的錢了。”
欒楓一邊順著兩位行商的話為自己錯過良機惋惜,同時拍了兩位行商一個馬匹。
“誒!那有這么容易的事情,我們也賺不到多少錢,也就是一個運輸費而已。”
兩名行商嘆了口氣無語的說著,無奈的樣子真的讓人感覺他有些可憐。
不過欒楓雖然裝出是一副新人的樣子,其實對于行商的利益很是了解,知道他們還沒有到讓自己可憐的地步。
行商主要是賺多個城市之間的資源差價,有些時候這些差價也是很大,擁有著絕對誘人的利潤。
當然在這其中還是有著足夠的風險,那就是時機把握的是否正確。
因為很多城市之間的物價都是有著瞬息萬變的情況,很可能晚一步的原因,便落得一個傾家蕩產的下場。
欒楓覺得兩名行商的嘆息中還有著其他的味道,好像是羨慕著某些人的樣子,趕忙問道:“我看陰血好多修士都在使用,帶來的后果也很嚴重。你們將陰血囤積起來肯定是能夠拉到很高的價格吧!”
“是能夠拉到很高的價格,其實我們能夠賺到的就很少。”
兩名行商或許是將欒楓當成了發泄的垃圾桶,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來其中的原因。
原來每個收購了破解陰血丹藥的商人來到盤虬城內,都會直接被守在大門的王家人挨個的審查帶來的貨物。
如果是發現了陰血的存在,那么王家就會直接收購走,并且是以很低的價格。
當然王家還是保持了讓商人賺取到足夠的利潤,甚至是王家出的價格要比盤虬城附近的幾個城市所拿出的價格還要多。
以此縱然是眼饞盤虬城內陰血市場的這塊大蛋糕,商人也是不得不割肉給王家吃。
而王家從利用陰血控制盤虬城內的修士,改為了利用破解陰血丹藥來控制盤虬城內的修士。
畢竟所有進到盤虬城內的陰血,都是直接被王家的人給收走了,其他的人沒有半點觸碰到的機會。
緊接著兩名行商還講述了一件其他的事情,那就是王家不僅僅是收購運輸到盤虬城內的破解陰血丹藥,甚至其他城市的破解陰血的丹藥都不會放過。
據不可靠的統計,從錢家流出來的破解陰血丹藥,至少有八成都在王家的手中。
破解陰血丹藥非但沒有將王家控制修士的把柄消失,反倒是變得更加的強了。
聽完兩位行商講述關于破解陰血丹藥的事情,欒楓客氣的笑笑和他們告別。
他雖然有錢家這雙眼睛幫助他關注著盤虬城內的事情,但是奈何這雙眼睛是高度近視,有很多的事情也是看不清。
比如破解陰血丹藥的事情,錢家可就沒有告訴欒楓半點,否則欒楓絕對是不會在王家高度控制丹藥的情況下,煉制出來萬多顆的數量。
其實這也要怪欒楓沒有想清楚這一點,倒是他忽略了人性的貪婪。
欒楓動身向著盤虬城東門的官道走去的時候,心中暗暗想到:以后謹記,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的無私。
美滋滋的夸贊了自己一句,他快步的動身趕往東門的官道。
他從兩名行商的口中得知,最近有王家的護送隊伍,將要護送一批貨物從東門進入到盤虬城內。
當然欒楓盯上的是這批貨物中的破解陰血丹藥,覺得現在破壞丹藥,才能夠讓王家遭受到最大的損失。
快速的趕到東門的官道位置,欒楓在儲物戒指內拿出一套破衣服,從上面撕扯下來一塊布條,將自己的面貌給遮擋了起來。
緊接著他藏身在官道旁的草叢中,靜靜的等待著王家的隊伍來臨。
按照兩位行商的說法,王家的隊伍沒有多久就會途徑這里。
等待了約莫兩炷香的時間,欒楓聽到了一些馬車的聲音,速度飛快的向盤虬城的方向奔去。
“終于要到了!”
欒楓低聲的說著,見到馬匹的瞬間,他已經從草叢中沖了出來。
“什么人?”
緊接著便聽到一人怒喝的聲音,欒楓對聲音很是熟悉,暗道:嗯?他難道又被王家重用了嗎?
就在人聲落下的時候,欒楓已經動手將第一匹馬打死,癱倒在官道上。
由于第一匹馬的倒地導致馬車無法前行,后面的馬車很快在人的控制下停止了下來,陣陣的希津津的叫聲響起。
“你是什么人?”
王青松怒然站起身,看著眼前蒙著臉的人,總覺得有些熟悉。
當然他并沒有細想,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被家族重新啟用,覺得這是自己沖洗搶奪家主之位的機會。
尤其是他的哥哥——王青竹最近蹤跡消失,令王青松更加覺得機會到來。
畢竟在王青竹沒有回到王家的期間,一直都是王青松穩坐在家主候選人的位置,沒有任何人能夠撼動到他的地位和權勢。
不過其中也有一個例外,那就是剛剛來到盤虬城的欒楓,三番五次的沖撞了他。
如果在冷靜的狀態下,王青松肯定會覺得眼前的蒙著臉的人有些熟悉。
因為他在心中死死的將欒楓的記了下來,只是現在他一味的擔心這次的貨物運送堅決不能失敗,暗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緊接著王青松轉頭看了看車隊中大大的王字旗子,表明了這是王家的車隊,不禁開始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敢打他們王家的主意。
“哼!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要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欒楓回想著自己上一世身為修仙者遇到強盜說的話,覺得自己說的沒有什么差距。
唯獨有一點就是自己的話說的不夠狂,至少比他在上一世遇到的強盜弱了幾分。
既然不夠狂也就沒有將王青松給笑道,他一眼看出來欒楓元嬰中期的境界,想著自己身后還有一位元嬰后期修士坐鎮,便不屑的笑道:“你TMD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難道不知道這是王家的貨物嗎?”
“王家的貨物?”
欒楓奇怪的看著王青松,好似有種犯難的樣子。
落在王青松的眼中,覺得這是欒楓害怕了,便說道:“長眼的話趕緊給我滾,否則老子今天直接廢了你。”
“沒想到你還是這么的囂張啊!”
欒楓淡淡的評價了王青松一句,使得他一頭的霧水,緊接著欒楓毫不客氣的說道:“搶的就是你們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