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吃痛,卻不敢站起身。她眼神驚恐地望著付京程遞過來的手機(jī),上面是付家內(nèi)線發(fā)過來的消息——“事情敗露,霍升開始調(diào)查沈家。”
沈枝臉色一白,她知道如果沈國峰知道一切,一定會將自己推出去當(dāng)替罪羊。
“不!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要怪就怪霍升實(shí)在太狡猾!”
付京程冷笑,一巴掌扇在女人臉上。
隨即毫不留情抓起沈枝的頭發(fā)逼迫女人直視他,“你聽著,陷害厲家是泡湯了。現(xiàn)在,所有的計(jì)劃目標(biāo)變成沈家!我想,你不會放過這次將功贖罪的機(jī)會。”
沈枝瞳孔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付京程。
付京程對她這副樣子很是受用,隨即嗤笑一聲送開女人的頭發(fā),并且險惡地在女兒身上擦了又擦。
“放心吧,沈家如果淪陷了,我可以保你一命。”
說完,付京程就毫不留情地轉(zhuǎn)身。
渾身狼狽不堪的沈枝看著那抹背影,憤恨地捏緊了拳頭。
可她,無論可選。
無論是付家還是沈家,他們都不會放過自己。
她眼神陰狠,既然如此,那就借他們的手,讓沈家,厲家,都付出代價!
付京程教訓(xùn)完沈枝,并沒有直接回老宅,而是來到了名盛。
張姐也算是個狡猾的,直到最近付,厲,沈三家都不太平,實(shí)在不想被迫蹚渾水。
于是在付京程來的時候,她選擇別人接待。
畢竟厲爵深自從吞并厲煬之后,已經(jīng)可以稱作為商圈霸主。
誰最不好惹,她心里有數(shù)。
可偏偏付京程不如她愿,硬是點(diǎn)名道姓叫她過來。
張姐拗不過,只能扭著水蛇腰,千嬌百媚來伺候。
“付大少,今兒個想玩什么呢?”
付京程似笑非笑,淡淡說一句大家都聽得懂的話,“樓家過來的那些,我全包了。”
張姐臉色微變,折扇一張一合擋住自己的神情,“付大少在說什么?”
“張姐,你是個聰明人。”
付京程那半威脅的口吻實(shí)在讓張姐厭惡,可她一雙狐媚眼表現(xiàn)出來只剩笑意。
“付大少,你我心知肚明的事,何必為難?”
付京程似笑非笑,眼眸流露出一絲危險的神色,一群黑衣保鏢瞬間涌出。
張姐眼神閃過一絲狠厲,這個付京程就喜歡帶著他那些包邊過來硬搶。
心中煩悶愈盛,張姐表面上依舊笑臉相迎。
“哎呦,付大少,這是干嘛呀?不就是幾個人嘛,給你就是了~”
隨即她像一旁的前臺使眼色,趕緊給人家拿牌房間。
付京程露出一絲笑容,“張姐還是一如既往地識趣。”
付京程一走,張姐轉(zhuǎn)身就冷了臉,對手下說:“通知厲總,把付京程的動向告訴他。”
厲爵深此時此刻還被樓小語強(qiáng)制按在醫(yī)院住院。
小丫頭以后遺癥為由,硬是讓他住滿一個月的觀察期才給走。
他始終忘不了那天樓小語吼他時,龍庭那看他的奇怪眼神,
手機(jī)響起,看著名盛的號碼一瞬間蹙眉。
那邊簡單說了幾句后,厲爵深思索再三發(fā)給了霍升。
“你是說付家也可能參與其中?”
“是,沈枝一直跟付京程走得很近。”
霍升了然,“知道了。”
厲爵深猶豫片刻,“如果你信任我,付家由我來調(diào)查。“
“……”
霍升沉默了很久,久到讓厲爵深都以為對方掛了電話。
最后,霍升只回了他一句,“保護(hù)好小語。”
“我會的。”
“會什么?”
樓小語剛好到門口。
厲爵深掛了電話,看著她手上的保溫盒挑眉輕笑,“這是給我送溫暖來了?”
樓小語將保溫盒放在他面前,“不是,這是我吃剩的補(bǔ)品。”
厲爵深原本笑著的嘴角一抽,眼神也帶上了幾分冷意,“就給我吃剩飯剩菜。”
樓小語抬頭,他眼中的冷意立馬消失不見。
“不行嗎?我自己又吃不掉那么多,丟了多浪費(fèi)?還是你嫌棄我?”
厲爵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將她拉進(jìn)懷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嫌棄你?”
樓小語現(xiàn)在的肚子已經(jīng)隆起成了一個不太方便的弧度,她輕輕瞪厲爵深一眼,“你小心點(diǎn)。”
厲爵深一愣,放松了力道。不自覺蹙眉盯著她的肚子,“真礙事。”
“……”
樓小語無語,直起身子給他打開保溫盒,“礙事也是你親生的。”
厲爵深算是發(fā)現(xiàn)了,最近以來這丫頭的嘴真是變得越來越厲害,時不時就懟天懟地懟他。
“當(dāng)然是我親生,不然還能是誰?”
樓小語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隨即把碗塞到他手上,“快吃吧。”
就不信吃東西都還不嫩堵住他的嘴。
——
付京程從名盛回來已經(jīng)是晚上。
“祖父。”
“你真是讓我越來越失望了。”
付京程低著頭,等著挨批。
“罷了,碰上霍升,斗不過很正常。”
付京程一聽,趕緊將自己問到的東西匯報上去,“祖父,樓小語是霍升的女兒。”
老人假寐的眼聽此消息緩緩睜開,“消息確鑿?”
“嗯,并且霍升給樓小語留下了一筆不菲的資源。”
老人握著拐杖的手細(xì)細(xì)摩擦,隨即勾起一絲微笑,“沈國峰應(yīng)該最想扳倒厲家了吧?那就給他這個機(jī)會。”
付京程明白了老人的意思,“是。”
另一邊的沈枝,回到所謂的家,就連管家和下人都對她冷眼相待。
如今在這喜人眼里,她跟喪家之犬沒什么不同。
她在心里冷笑,總有一天,她會讓這些人都付出代價。
沈國峰此時正在焦頭爛額,因?yàn)樗煊X到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勢力正在“大張旗鼓”調(diào)查沈氏。
而他查了這么多天,竟然是一點(diǎn)兒頭緒沒有。
在沈國峰心里,不敢把這次調(diào)查跟警方聯(lián)系在一起,畢竟沈氏明面上是怎么都挑不出差錯。
而能有這個勢力又要背調(diào)沈氏的,那就只剩下……厲爵深!
他眼神一凜,下達(dá)指令打算探查一下厲爵深最近的動向。
之前一直沒把沈枝認(rèn)回來,正是想給厲爵深一個交代。
可如今沈枝一回來就發(fā)生這檔子事,可想而知一切的麻煩都是那個災(zāi)星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