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魏明眼眸中閃過一道恨意。
“因為,這黑耀神鼎,之前乃是老夫之物。”
此話一出,周宇頓時就驚了。
“前輩,此言當真?”
車魏明怒聲道:
“當年,老夫無意間被他算計,為了保命,不得不舍棄這黑曜神鼎。”
“如此,才僥幸逃進了這魔淵之中。”
“血神得到黑曜神鼎之后,因為神鼎中還殘留著老夫的神念,他想煉化,談何容易。”
“數千年來,他一直沒有放棄。”
“雖然已經將神鼎中老夫留下的神念氣息差不多煉化了。”
“但是,他并不知道,老夫當年,還在鼎中留下了暗手。”
“至今,老夫還有感應,那暗手,并未被血神發現。”
“所以,老夫才說,你有機會奪走黑曜神鼎。”
聽到此話,周宇一下子心中就動了。
他沒想到,這黑曜神鼎,竟然是車魏明的寶物。
車魏明是原主人的話,那這件事就另當別論了。
若是能夠奪來這鼎的話,周宇不介意試試。
反正已經得罪了血神魔祖,再得罪一下,又何妨。
想到這里,周宇當即看向車魏明。
“前輩有多大的把握,還能激活那道暗手?”
車魏明沉聲道:
“只要血神沒有發現的情況下,至少有五成的把握。”
“況且,即便是不能將其奪走,也能讓其暫時失效。”
聽到此話,周宇心中一動。
這就已經足夠了。
“還請前輩指點奪取之法。”
車魏明冷笑著看了一眼周宇。
“你小子一張嘴,就想讓老夫把奪取之法告訴你?”
“你覺得,天上會白白掉餡餅嗎?”
周宇似乎早就預料到,這車魏明不會直接說出來的。
他要是真的什么要求都不提,就告訴了自己。
周宇自問是不敢用的。
鬼知道,這車魏明是不是在坑他。
周宇沉聲道:
“晚輩自然不會白白地索要奪取之術的。”
“前輩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車魏明毫不客氣地說道:
“要求很簡單,就是我們上次說的事情,只要你同意,老夫便將這奪取之法,授予你。”
聽到此話,周宇眼睛微微一瞇。
“上次走的匆忙,沒有談完。”
“不如前輩詳細說說你的要求吧。”
車魏明點了點頭。
“那你就聽清楚了。”
“條件不復雜。”
“第一,你擺脫血神之后,立刻找到‘黃泉河谷’或者‘陰陽海’,用老夫教你的辦法,把魔淵中的混沌之氣提取一些出來。”
“不過,提取出來的混沌之氣,必須分給老夫五成。”
周宇一愣。
“即便晚輩真的得到了這混沌之氣,又該怎么分給前輩呢?”
車魏明淡淡的說道: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周宇微微一沉吟,便說道:
“沒問題。”
“那好,第二個條件,就是,老夫要你一個承諾。”
“承諾?”
周宇一愣。
“什么承諾?”
車魏明眼眸中忽然迸發出了無盡的殺意。
“那就是幫我殺了血神這個該死的東西。”
聽到此話,周宇眼角一抽。
“前輩是不是太看得起晚輩了。”
“晚輩要是能夠殺了血神,至于被他追殺到現在嗎?”
車魏明瞪了一眼周宇
“老夫當然知道你現在對付不了他。”
“老夫說的是日后。”
“雖然老夫對你人族不感冒,但是,不得不說,你小子是個奇才。”
“將來必能進階大乘。”
“以你的手段,進階大乘以后,血神將不再是你的對手。”
“那個時候,你要幫老夫,斬了這個畜生。”
聽到此話,周宇心中一動。
他開口道:
“多謝前輩如此看得起在下。”
“但是,這個條件,在下只能承諾前輩,將來有機會的話,會試試,但是不保證一定將他斬殺。”
車魏明嘿嘿一笑。
“成交。”
“但是,前提是,你必須以心魔起誓,你剛才所說的那些。”
周宇點了點頭。
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他當即按照車魏明的要求,以心魔起誓。
起誓完畢之后,車魏明的態度明顯的好轉了許多。
他看著周宇,說道:
“現在,老夫就將藏在黑曜神鼎中的暗手告知你。”
“至于那提煉混沌之氣的秘術,需要你找到‘黃泉河谷’以后才行。”
周宇一愣。
“為什么?”
“難不成,這提煉之法,還有什么危險不成?”
車魏明并未直言,而是說道:
“這一點,老夫無可奉告。”
“等到了‘黃泉河谷’,你自然會知曉。”
周宇聞言,沉默了片刻,最終才決定下來。
“也罷,就按前輩所言。”
車魏明也沒有多廢話,他直接一揮手,瞬間就有一道神念氣息,射向了周宇。
下一刻,周宇的腦海中,就多了一道信息。
周宇當即開始感悟起來。
而車魏明則是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周宇便睜開了眼睛。
“這引動暗手之法,倒是不難。”
“只是,前輩并未告訴晚輩,還需要借助同樣擁有須彌空間的寶物。”
車魏明哼哼了一聲。
“怎么?”
“你小子別告訴我,你身上連一件須彌空間寶物都沒有?”
周宇嘴角一抽。
“有是有。”
“只是不知道,是否符合前輩的要求?”
車魏明淡淡的說道:
“有就行了。”
“能否成功,就看你身上的須彌空間寶物的威力大小了。”
周宇聞言,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晚輩就告辭了。”
說完,周宇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這禁制之中。
周宇離開之后,車魏明卻并未消失,反而是負手而立,看向虛空中的某處。
“你藏在這里,那么久了,還沒看夠嗎?”
話音落下之后,一道冷笑聲,忽然響了起來。
“道友雖然被困在這里,但是神念卻絲毫沒有減弱,果然,還是沒有瞞過道友啊!”
雖然聲音響起,但是,那人卻并未現身。
車魏明冷哼道:
“我上次與此子見面時,你就隱藏在附近,這一次又來,莫非,你真以為,老夫奈何不了你嗎?”
聽到此話,那人淡淡一笑。
“道友當然有這個本事。”
“但是,你我當初都是被血神偷襲,才淪落至此的。”
“大家就別相互為難了。”
車魏明冷哼一聲。
“這小子,是老夫離開這里的唯一機會,你們要是敢搗亂,老夫拼盡一切,也要將你們徹底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