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本來是想教訓一下自家閨女,可當看到閨女安然無恙的出現牽著她的手的時候,心莫名的就軟了。
什么責怪的話都說不出口了,“臭丫頭。”
見美人娘笑了,蘇糖知道這一關過了,她還以為美人娘會打她屁股叻~不過轉念一想,美人娘這么溫柔怎么可能會打她屁股啦。
“小妹,我帶你去你的房間看。”戰銳幫糖糖把背包放下,拉著糖糖上了樓。
幾個小豆丁都跟著一起上樓了,糖糖的房間在二樓拐角的地方。
幾個小豆丁給糖糖妹妹的見面禮都在這兒了。
戰修拿著一個粉色的書包獻寶似的湊到蘇糖的面前:“妹妹,妹妹,這是我給你選的書包!上面還有小貓。”
“還有我選的禮物,糖糖,你看這個。”
小豆丁們把給糖糖妹妹的禮物都堆到了糖糖的房間里,這些都是他們用自已攢下的零花錢買的,把小金庫都給掏空啦——
有故事書,書包,玩偶還有發夾,蘇糖拿起發夾別在頭上,對著墻上的鏡子照了照,“好看,二哥的眼光真好!”
蘇糖將哥哥們送的禮物都一一收下,讓顧時野沒想到的是,戰銳他們也給自已準備了了禮物。
顧時野愣了下:“我……我也有嗎?”
“當然啦!你是三叔的干兒子,不也是我們的兄弟嗎?當然有禮物啦!”
戰銳點頭。
雖然他們給顧時野準備的禮物沒有給妹妹的多,是大家伙合錢買的一把玩具槍!
但顧時野還是很高興…
在顧家他是被排擠的,他的那些堂兄堂妹都不喜歡他,上輩子的他很內耗,以為是自已不夠好,可重活一世他發現,這些人只是因為爺爺更喜歡他,所以便看他不順眼了。
從小到大都是一樣,他們覬覦顧家的資源,就跟他的好大伯好二伯一樣。
甚至不惜為了資源,害死爺爺和太爺爺。
可戰家的每個人,都很好。
心思純善,上輩子……戰家人的下場并不好。
甚至可以用很慘來形容,但他和糖糖重生了,就絕對不會允許上輩子的悲劇重蹈覆轍。
戰銳發現顧時野的眼眶紅了,伸出胳膊勾住顧時野的脖子:“哎呀,你不用太感動啦,以后叫我哥哥就好啦。”
顧時野嘴角微微一抽,旁邊的戰修拆穿他哥:“大哥,你十一歲,阿野哥哥十二歲,阿野哥哥為啥要叫你哥哥?”
戰銳瞪了他弟一眼:“小屁孩懂啥?咱家最矮的!”
戰修:……說話就說話干嘛人身攻擊啊嗚嗚嗚。
“咳咳咳,雖然你比我大一歲,但我是不會叫你哥的!”戰銳哼了聲:“不過咱們都是小妹的哥哥,都得保護好妹妹!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咱們家小妹,知道了嗎?”
“知道啦!要是有人欺負小妹,我就沖上去……揍他膝蓋!”戰修說。
“那我就咬死他!”戰昊義憤填膺的說道。
戰驍:“嗯,沒錯,大家要一起保護小妹,阿野,你也一樣,你也是小妹的哥哥,不能讓別人欺負咱們小妹。”
時隔兩年,戰家的小豆丁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的妹妹有多么的彪悍,那可是能徒手砸死一頭野豬的存在啊。
顧時野沒有說話,心道:糖糖不欺負別人,別人就得燒高香了。
等幾個孩子從二樓下來時,已經是中飯的時間,今天的菜都是糖糖愛吃的,土豆燜雞,紅燒肉,酸辣土豆絲,還有鍋包肉等。
鍋包肉是北方的特色,傅清沅知道糖糖回來,昨天就去找了軍區大院的一個北方的媳婦兒,學了鍋包肉的做法。
期待的讓蘇糖嘗嘗:“這是奶奶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糖糖,你嘗嘗,給奶奶打個分。”
戰老爺子和傅清沅的退休級別是配備了保姆和勤務兵的,所以傅清沅很少做飯,今天是特地為了糖糖下廚。
蘇糖嘗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開,“好吃!”
“好吃就好。”傅清沅松了一口氣,孫女滿意就成。
一頓飯吃的戰家幾個小豆丁直呼過年了。
雖然戰家的伙食不差,但和今天比起來……壓根就沒得比!
傅清沅還特地買了蝦, 剛想給乖孫女剝蝦,就見坐在糖糖旁邊的阿野已經給糖糖剝了滿滿一大碗的蝦。
傅清沅看向這倆孩子的眼神越發的慈愛,這阿野還挺不錯的……會照顧人,要是糖糖以后能喜歡上阿野,這倆孩子在一起,他們這些個做大人的也放心。
吃過飯后,傅清沅就和自家老頭子說:“你覺得阿野怎么樣?”
“阿野?挺好的啊,阿野也是咱們孫子叻,阿霆早就收了阿野當干兒子。”戰老爺子翻著報紙,回應著媳婦兒的話。
孩子們都出去玩了。
“你覺得他倆般配不?”傅清沅翻出了毛線球,她看糖糖的毛絨包都有點舊了,打算勾個粉色的斜挎包給糖糖。
“你說啥叻。”戰老爺子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看向傅清沅:“可不能亂點鴛鴦譜。”
“你看阿野多照顧糖糖啊,要是這倆孩子以后能走到一起,我絕對放心!”
都說三歲看老,傅清沅覺得阿野就很好,雖然顧煜華不是個東西,但阿野一點兒都不像顧煜華,厲雪可以說是傅清沅看著長大的,傅清沅覺得阿野之所以這么乖巧討人喜歡,是繼承了厲雪的優良基因,不然就以顧煜華那渣渣基因,哪能生的出阿野這么優秀的孩子?
看那顧澤軒就知道了,哦不,顧澤軒不是顧煜華的種。
現在滿軍區大院的人都知道顧煜華被戴了綠帽子,還為了小三,和顧家決裂,失去了顧家的資源,顧煜華現在的日子不好過。
戰老爺子聽傅清沅這么說,點點頭:“阿野這個孩子確實不錯,但孩子們的事還是讓孩子們自已決定吧,咱們這些老骨頭,還不知道能活多久呢,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糖糖結婚。”
傅清沅打趣戰老爺子:“你現在知道孩子們的事讓孩子自已決定了?”
戰老爺子自然知道老婆子指的是啥,他這輩子做的錯事不多,但這件事確實是錯了。
他想著聶靜語嫁給老三后,就是自家兒媳婦兒了,再加上聶靜語也喜歡老三,他卻忽略了老三一直把聶靜語當成烈士遺孤,他更不應該從小就縱著聶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