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唱一和的無賴行徑,把在場所有人都氣得夠嗆。
顏丹塵氣得直跺腳,蘇暢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江海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他穿著那身月白常服,長發披肩,氣質清冷如霜。
大爺一看到江海,立刻不叫喚了,指著江海對兒媳婦喊道:“就是他!就是他!那個二郎神!就是他把我嚇暈的!他演得太像了!這是誘導!這是詐騙!那天他還顯靈了!”
兒媳婦也認出了江海。
畢竟酒劍仙最近火得一塌糊涂,她也在抖海刷到過那些視頻,知道這是個大明星,肯定更有錢。
“喲!這不是那個大明星嗎?”
“你更有錢!你賠我們五十萬!不然我就讓你身敗名裂!我就說你在劇組耍大牌欺負老人!我看你以后還怎么混!”
兒媳婦像是抓住了把柄,直接撲向江海。
那雙還沾著泥土的手就要往江海身上抓。
面對這伸過來的臟手和那張貪婪的嘴臉。
江海沒有躲,也沒有解釋。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
【西裝暴徒殺手氣場】
雖然沒穿西裝,但那種刻進骨子里的氣勢猶在。
那種冷到骨子里的寒意,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讓兒媳婦的手僵在了半空,甚至讓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滾。”
江海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一分錢都沒有。想去曝光?去啊。這里到處都是監控,看看是誰私闖拍攝禁區,是誰在尋釁滋事敲詐勒索。”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撒潑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還有,大姐。”
“你褲子都濕了,味兒挺大的。與其在這兒丟人現眼,不如先回去換條褲子吧?”
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了兒媳婦的死穴。
周圍的群演和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捂著鼻子笑了起來。
“你……你……”
兒媳婦臉漲成了豬肝色,又羞又怒,惱羞成怒到了極點。
她看著江海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周圍人嘲笑的目光,心中的惡意徹底爆發了。
“好!你不給錢是吧!你看不起我是吧!你有錢了不起啊!”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四處亂看,想要找個東西發泄。
突然,她的目光鎖定在了不遠處的一個衣架上。
那里,掛著江海剛剛為了拍文戲而換下來的那套價值連城的銀鱗蟠龍甲和黑色披風。
那披風上的銀龍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顯得格外刺眼。
“那是你的戲服吧?看起來挺貴啊!”
兒媳婦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她猛地沖了過去,速度快得連保安都沒反應過來。
“我就讓你也沒好日子過!我看你這神仙怎么當!我看你這戲怎么拍!!!”
她尖叫著,沖到衣架前,一把將那件繡著銀龍的黑色披風扯了下來,狠狠地扔在滿是塵土和雪水的地上。
“踩死你!踩死你!讓你裝神仙!讓你裝有錢人!”
然后。
她抬起那雙沾滿了泥土的腳,在那條栩栩如生的銀龍上,狠狠地、瘋狂地踩了下去!
“啊!我的披風!”
趙簡和余明笙發出一聲慘叫,心疼得都要碎了。
那可是云錦啊!
那是手工繡的啊!
所有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這個潑婦竟然敢這么干!
唯獨江海。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瘋女人的舉動,不僅沒有阻止,甚至……
嘴角還微微上揚了一點。
他當然能阻止。
憑他的身手,攔住這個女人輕而易舉。
但他沒有。
因為他知道,這件披風貴到離譜,如果被損壞了……
那有些人,就要付出比兩百萬還要慘痛得多的代價了。
“踩吧。”
江海在心里冷冷地說道,眼神里帶著一絲看戲的淡漠。
“這一腳下去,你這輩子的牢飯,算是吃定了。”
……
外景空地。
一片狼藉。
“住手!快住手!”
服裝組的小姑娘看到那件如同藝術品般的披風被蹂躪成那樣,心疼得眼淚直接飆了出來。
那可是她們一針一線縫了幾個月的心血啊!
“瘋婆子!你干什么!”
趙簡導演更是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他猛地沖過去,想要把那個潑婦推開。
但那女人像是發了瘋的野豬。
一邊踩一邊尖叫,根本不讓人靠近。
“踩爛它!我看你還怎么裝!我看你還怎么神氣!”
“不就是件破衣服嗎?大不了我賠你!一百塊夠不夠?兩百塊夠不夠?”
兒媳婦一邊踩,一邊惡狠狠地盯著江海,眼神里滿是報復的快感。
在她貧瘠的認知里,這就是件唱戲的行頭,撐死了也就幾百塊錢。
她就是想惡心江海,想讓這個剛才羞辱她的大明星難受。
“踩得好,我每個月一萬五的退休金。”
“兒媳隨便踩,爸爸給你撐著腰呢!”
一旁的老爺子更是助威。
然而。
江海不僅沒有難受,反而抱起了雙臂,像看小丑一樣看著她。
“一百塊?”
“大姐,你這一腳下去,可能把你全家都踩進去了。”
江海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少嚇唬我!我嚇大的!”
兒媳婦啐了一口,又狠狠補了兩腳。
“好了。”
“趙導,報警吧。”
江海看了一眼趙簡,示意他冷靜。
“報警?報什么警?”
“不就是弄臟了件衣服嗎?大不了給你洗干凈!至于嗎?”
兒媳婦叉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