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現在殺心已起,而且對方明顯已經察覺出來王玄對他動了殺機,所以一本老道會用什么手段來阻止王玄出手呢?
一本道長似乎并不在意頌菜力美子在場,端起茶杯仔細的品味,之后贊贊而道:“華夏的茶韻文化確實濃厚,就猶如華夏的道教文化一樣。當然,”一本道長這話未說完的同時又捋了縷胡須之后,依然是沒有任何笑意的沖著王玄攤開手:“你想殺我。”
此話一出,頌菜力美子頓時驚愕到了,她沒想到王玄竟然要對一個剛剛認識不到半個小時的蟲國道長出手,而且是想要殺死對方的意思。這一刻的頌菜力美子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后腰的小手槍。
可就是她這一個動作,王玄與老道同時看向她。
尤其是王玄那凌厲的眼神,似乎是在警告頌菜力美子,你敢將槍拔出來那第一個死的就是她。說夸張一點,現在是神仙打架,她一介凡人要是找死的話,那也只是人家信手拈來的事情。
白胡子老道卻有明顯的氣息流動的舉動,王玄這才能察覺出這個老頭體內的氣息似乎相當雄厚。當然,不論老頭體內氣息多么的雄厚與王玄這個外掛相比的話,那還真的無法比擬。
只是,老頭明顯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右手緩緩的伸向屋子外面,對準的地方似乎就是養著錦鯉的魚池。
在王玄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道氣息帶著似乎是水柱什么東西直接沖擊向魚池。
轟隆,毫不夸張,瞬間魚池就像是被丟進了一顆重磅炸彈似的,炸裂,水花四濺之后,魚池干涸。
相當簡單明了,更不用用過多夸張的形容詞去形容。
僅僅是電光火石之間一切就已經完全過去,快到王玄都是瞇著眼睛偷偷學習這老道的技術。這當然是赤裸裸的威脅了,當然更多的是向王玄顯現自己的實力,似乎就是在向王玄告之自己也是有戰斗力的,想要殺死自己絕非易事。
頌菜力美子這個旁觀者已經被超出自己認知的事情嚇得幾乎都快無法呼吸了。
王玄清楚的很,這也只是老頭僅僅的一招平A,老頭都還沒有放大招,現在來看的話如果真的與之硬鋼似乎自己是完全討不到任何便宜的。所以王玄又不傻,收回自己的氣息入體之后隨口問了一句老頭:“你很自信?”
一本老道卻額頭微微見汗,似乎在內力的消耗也不小。一本道長佯裝淡定的自顧自的倒茶之后,先是相當奇特的眼神盯著王玄看了半天之后才回答王玄的話:“還可以。”別看一句還可以,根據王玄的分析,這老頭的實力似乎比潛強者的實力強不少。而且,就剛剛那一掌的掌風,似乎與巴郎的掌風比起來略微遜色一點,但是也是不低的。
王玄有些懊悔,應該想想辦法從這個老道嘴里撬出點對自己有用的,就好比如何將真氣轉換為威力巨大的掌力?這一點王玄到現在都不會,有的也只是現場偷學。
就好比與道爾頓公爵的比試,當時就是急中生智的跟著人家道爾頓公爵現學甩出刀氣。所以,這個沒有武器的話,那該如何將自己體內的真氣轉化為可怕的掌力呢?
說的通俗易懂一點,王玄現在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將體內雄厚的真氣轉化為能有傷害的武力?
王玄現在還真的就不懂這個,得搞點。不然,自己現在就是一個紙老虎,嚇不到人家的。現在的一本老道龜仙人人家就敢展露自己的實力與王玄抗衡,所以,真正的實力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現在王玄誤以為一本老道是從道家學說里面參悟出的什么,王玄順勢詢問了一句:“何為道?”
王玄自己也是相當清楚,這個世界上容易得來的東西是華而不實的,只有自己努力追尋,甚至于有生命代價的前提下苦苦追尋的東西,參悟出來了,那才是自己想要的。
一本老道也是一愣,沒想到王玄竟然問出的問題與他想到的一切該問的都不一樣,一本道長思量許久,胡須都快被薅光了之后,才緩慢的開口,用相當標準的華夏語言向王玄解釋:“道教是唯一發源于華夏、是華夏人創立的宗教,所以又被稱為華夏的本土宗教。道教對你們古時代的政治、經濟和文化都發生過深刻的影響,是統治階級的三大精神支柱之一。”
對于這樣的解釋,王玄真的是想抽這老頭幾巴掌,跟沒說有什么區別?要不是看在他像龜仙人的份上,王玄早給他的光頭上留下自己四十三碼的鞋印了。
一本道長卻不急不慢的繼續解釋:“道家學說形成于你們華夏的先秦時期,與儒家文化互相激蕩,相輔相成一起成為中國古代文化的思想支柱,道家學說是以道為最高哲學范疇、道是世界的最高實體,道既是宇宙萬物的本原,也是宇宙萬物賴以生存的依據。道家的創始人是老子,自著《道德經》五千言,把“道”作為最高的哲學范疇,并認為道能生成、衍化萬物。老子善于用辯證法的思想分析大小、剛柔、智愚、禍福等一系列矛盾范疇,為先秦辯證思維作了較為系統的發展和總結。他還提出了“道法自然”的著名命題,反對“天命”思想,并以“靜觀”、“玄覽”等方法去認識“道”,反對用感官去接觸客觀事物。在此基礎上,老子對社會政治采取消極無為的態度,設想出“小國寡民”的理想制度,要人們“為無為,則無不治”,實際上為統治階級提供了“人君南面之術”。”
王玄現在有一種想告訴一本老道:“老子聽不懂,也不想聽你這廢話。”但是,王玄從一本老龜從對華夏道家如此了解來分析,這家伙絕對知道的很多,所以王玄也不打擾,就看看他還能說出花來。
一本老道見王玄的表情略微迷茫,很是奇怪的表情:“不應該啊,你身為武修修士的話,怎么也得對你們華夏的道有著相當詳細的了解才對。”
王玄卻忽悠起一本老道:“我就看看,你們蟲國的道與我們華夏的道有什么不同。你這巴巴的說了半天我們華夏的道,你們蟲國的道呢?”
而王玄問出來之后,明顯這一本老道有些低沉的情緒:“哎,我們大蟲帝國的道教用一張紙都能寫完,沒什么好說的。雖然不得不承認蟲國的道教是華夏的延續教,就連我們大蟲帝國的天皇稱為都是源于你們華夏道教。蟲國君主使用天皇稱號,大概是在相當于中國唐朝的時期。唐高宗主在六七四年使用天皇稱號,與天后武皇后并稱二圣,這也可能是影響到蟲國天皇稱號采用的原因之一。”
對于歷史王玄相對于還是相當了解,但是要是這么詳細的了解王玄真的就有些不敢斷言自己對歷史真的了解。
一本老道在飲了一口熱茶之后示意頌菜力美子加熱水之后,再次看向王玄:“道家講究陰陽說,其中有陰陽的對立制約,陰陽的互根互用,陰陽的消長平衡,陰陽的相互轉化。當然,武學也是道教的一個產物。而且華夏道教也是相當奇特,南北道教都不一樣。但,萬變不離其宗。都與道的根本陰陽說圍繞而生,或許用因地制宜來形容才對。地方不一樣,便將道教的精髓轉化為地方人文、信仰等等適合于地方。”
王玄現在可以說腦海里只有一本老道說的一句話:“武學也是道教的產物。”
最重要的是,當王玄聽到陰陽各種說的時候,似乎隱隱約約的感覺上乘功夫與陰陽說是離不開的。
王玄試探性的詢問一本老道:“所以,你的功夫就是從道家的各種武學之中學來的嗎?”王玄很急切,已經近乎癲狂的狀態,但是表情還是相當冷漠,畢竟還得裝成大佬的樣子。
可接下來一本道長的話卻著實讓王玄失望,一本道長先是搖頭再是嘆息:“哎,我窮其一生研究華夏道教文化,想從歷史的軌跡之中找尋出突破天境的武學,只可惜,就那么一竅不通便止步于此,到達不了你們華夏強者那種層次。這么說吧,我卡在了你們華夏強者與潛強者的縫隙之中,再也上不去了。慧根,沒有那一根慧根,無法參悟透徹。”
可誰王玄立馬就意會到了什么:“我知道你為什么上不去了。”
一本道長就像是看到自己的救星似的,立馬直接失態的湊上前:“真的嗎?”失態至極,完全沒有一個老道士的風范。
王玄卻不急不躁的端起茶杯慢慢品鑒之后:“因為,你不是華夏人。”說了,又好像沒說,但卻又像是指出了什么,卻又像是沒有指出什么。
一本道長卻聽進去似的,開始緩慢的低頭沉思。蟲國的異人與華夏的強者雖說都屬于那種妖孽級別的非人類,但是蟲國的異人與號華夏的強者有太多差距。
就在一本老道相當認真沉思的時候,王玄卻又問了一句剛才的問題:“何為道?你搞清楚了嗎?”王玄也就是故意糊弄一本道長的,可沒想到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一本道長似乎抓住了什么似的,眼神犀利甚至于都快放出光芒的看著王玄,許久之后留下一句:“謝大人開導。”轉身,縹緲而去。
王玄發誓,自己就是看著老頭有一種踏空而去的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所以,這才是一本老道的實力嗎?
雖說他的層次與華夏的強者是一線之隔,但是假若他突破,那會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