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場頂樓的露天咖啡廳里,沈月和水輕柔正坐在陽光最好的位置。
沈月嘰嘰喳喳地說著秦云以前的趣事,水輕柔則優雅地喝著咖啡含笑聽著,偶爾插話,氣氛非常融洽。
就在這時,一個她們最討厭的身影,帶著一身浪蕩子的氣息,出現在了咖啡廳入口——慕容玨。
他的懷里還像往常一樣,摟著一個身材火辣,穿著性感,妝容濃艷的網紅臉美女。兩人姿態親昵。慕容玨目光隨意一掃,看到獨自一人坐在那里的沈月時(水輕柔恰好起身去了洗手間),他的眼睛立刻就像發現了新獵物般亮了起來!
他松開懷里的女伴,快步上前,用一種輕浮和居高臨下意味的語氣,搭訕道。
“喲,這不是我們沈家的小公主嗎?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喝咖啡啊?看起來怪寂寞的。你的那個‘騎士哥哥’秦云呢?怎么沒陪著你?是不是……玩膩了,又去找別的漂亮姐姐,不要你了?”
沈月正發呆想著心事,被打斷后,抬頭看到慕容玨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漂亮的眉頭立刻緊緊皺起,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像看到了什么臟東西。
“關你什么事?離我遠點。”
慕容玨正要再說什么,剛好從洗手間回來的水輕柔,已經走到了他身后。她一眼就看清了形勢,臉上溫婉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她直接上前一步,擋在了沈月的面前。看著自己的這位“未婚夫”,眼神銳利如刀,冷冷地斥責道:
“慕容玨,管好你自己的嘴和眼睛。別像只沒頭沒腦的蒼蠅一樣,到處亂飛亂叮,惹人厭煩。”
慕容玨見到水輕柔,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閃過惱怒和被撞破的尷尬,但很快又被一種破罐破摔的無賴嘴臉取代。
他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挺了挺胸脯,故意提高了音量,想要引起周圍人的注意,更加糾纏不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的‘好未婚妻’啊。怎么,你能在這里陪這個瘋丫頭,我就不能過來打個招呼了?你們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該不會是都被秦云那小子甩了,所以同病相憐,抱團取暖吧?哈哈!”
而他懷里那個被冷落在一旁的美女,本來就被沈月和水輕柔那渾然天成,遠勝于她的美貌和氣質刺激得妒火中燒。此刻見慕容玨注意力全在她們身上,更是嫉恨交加。
她扭著腰走上前,挽住慕容玨的手臂,故意用嬌滴滴卻充滿惡意的聲音開口嘲諷道:
“玨少,你跟她們廢什么話呀?我當是誰呢,一個是被男人當眾悔婚,死活嫁不出去的棄婦;另一個,是腦子有問題,被男人丟在家里不管,人盡皆知的瘋女人。還真當自己是什么公主殿下了?也不照照自己現在什么德行!真晦氣!”
“棄婦”、“瘋女人”……這些惡毒的字眼徹底激怒了水輕柔!
她猛地一步上前,親昵卻堅定地伸手挽住身邊沈月的手臂,形成一個并肩而立的姿態。
然后,她揚起下巴,目光如冰刃般掃過那個口出惡言的女人,最后定格在臉色變幻的慕容玨臉上,用一種清晰無比,充滿宣告和保護意味的語氣,冷冷地說道:
“你說誰是瘋女人?”
“慕容玨,還有你身邊這個沒教養的東西,都給我睜大你們的眼睛,聽清楚了。”
她側頭看了沈月一眼,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即轉回頭,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她,沈月,是秦云先生親自承認,我們所有人都認可的——”
“秦云,唯一的未婚妻!”
水輕柔這句充滿了宣告意味的“未婚妻”,不僅沒有讓早已被嫉妒沖昏了頭腦的慕容玨退縮,反而激起了他更強烈的病態征服欲!
“秦云的未婚妻?”慕容玨肆無忌憚地發出了下流意味的大笑,“那正好!”
“我倒要好好地看看,能讓秦云看上的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說著,他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伸出了那只骯臟的手,就要去輕薄地撫摸沈月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
水輕柔的眼中,寒光一閃。她沒有再與這個無可救藥的人渣,進行任何一句多余的廢話。只是對著自己身后那幾個一直默默跟隨的保鏢,輕輕地打了個手勢。
下一秒,兩名身著便服的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將那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的慕容玨,輕松地架了起來。
“你們他媽放開我!敢動我?!”慕容玨勃然大怒,瘋狂地掙扎著,歇斯底里地嘶吼道,“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爸是慕容博!”
就在此時,周圍那些早已被這場豪門大戲吸引過來的圍觀群眾中,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天啊!那不是慕容家的那個草包少爺嗎?怎么又在公共場合調戲女人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噓……你小聲點!這次可不一樣!你沒看見他對面站著的那個女人是誰?那可是水家的大小姐!是他的正牌未婚妻!他這是當著自己未婚妻的面,去調戲人家閨蜜啊!”
“嘖嘖嘖,這些豪門富少,玩得可真花啊!這簡直就是沒把水家放在眼里啊!”
這些不大不小的議論聲,如同最響亮的耳光,清晰地傳入了慕容玨的耳朵里。
他知道,再繼續鬧下去,丟人的只會是自己和整個慕容家!
他只能極不甘心地讓水家的保鏢放開他。然后指著水輕柔和沈月,放下了一句最無能的狠話。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隨后,便在一眾充滿了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狼狽不堪地帶著他那早已嚇傻了的女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