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掰開傅斯銘放在她下巴上的手。
梁洛一轉頭就要離開這,她現在根本顧不上其他,只想遠離所有能夠威脅得到她的任何事情。
反觀傅斯銘,像是一早就料到她會這般,一把將人強制性地拽回。
兩人在醫院拉拉扯扯之際,秦鷺和文允也剛好找來。
“梁小姐?!痹捯魟偮洌佞樋辞迦撕?,一個過肩摔將傅斯銘摔懵了。
甚至都沒有看躺地上的男人,她轉頭關切道:“你還好吧?!?/p>
梁洛一收回自己的目光,鎮定道:“我沒事,就是我手機還在他那?!?/p>
文允蹲下身去,摸了摸躺在地上傅斯銘的所有口袋,發現什么也沒找到。
他起身,對她說道:“你的手機不在他身上。”
傅斯銘拍了拍身上的灰,淡定爬起來。就是被當場抓住,也完全沒有任何畏懼的神情寫在臉上。
他還繼續挑釁道:“想要拿回你的手機,梁洛一你必須得跟著我走?!?/p>
見此情形,秦鷺只好叫文允跟著他一起拿手機。
可面前的傅斯銘根本紋絲不動,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秦鷺不看他還好,一看他人還在,氣就不打一處來:“還不快走,又想被過肩摔嗎?”
傅斯銘沒有被他的話嚇到,而是上下打量著梁洛一。還在繼續循循善誘著她:“跟我一起走,你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除了傅斯銘和她,沒人聽得懂他到底都在說什么。
只當他還在發瘋。
梁洛一果斷拒絕,“我不走,你趕緊把我手機還給我,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了?!?/p>
“傅斯銘,你請?!蔽脑室娝麄円矝]什么要說的話,推著人就往醫院停車場方向走去。
等只剩下她們兩人時。
梁洛一臉關切道:“你們剛才都去哪里了,人有沒有事情?”
“我們剛分開,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那些人只是追著我們這個車跑,等好不容易甩掉那群人,發現聯系不上你。你不見了這件事連傅總都知道了?!鼻佞樀拖骂^,覺得有些慚愧。
畢竟他們兩個是傅初霽重金聘請來保護她的??伤驮谒麄儍蓚€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剛才剛到時,梁洛一她來不及問?!澳悄銈兪窃趺粗牢以卺t院的?”
面對她的追問,秦鷺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如實說道:“是傅總告訴我們的,這次也多虧有傅總。”
“他遠在京市,怎么會知道我在哪里?”
梁洛一心中的疑惑因為她的話不斷加擴大深。
“有位置追蹤,就能很快確定你的位置?!鼻佞樏嗣约侯^,完全一副狀況外的樣子,她不太懂為什么梁洛一反應這么大。
“什么位置追蹤?”梁洛一的聲音音調一下提到最高,看見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投來的異樣目光,才知道是自己反應太過強烈。
“就是通過你手機確定的位置追蹤?!?/p>
梁洛一現在顧不上表情管理,她原以為傅初霽只是讓人跟著她這么簡單。
秦鷺見她表情難看,主動提出:“文允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我打電話問問。”
下一秒,她人走到一邊就開始去打電話。
就留梁洛一一人站在原地,只覺得此刻她頭頂天旋地轉,一時間差點沒站穩暈倒在地。
更加堅信:傅家人就沒一個善茬,都是一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梁小姐,文允說他回比佛利那邊拿手機了,你手機被他放在家里了?!?/p>
聽到熟悉女聲說話,她這才抬起頭來,眼神處于失焦狀態。
她呆呆點了一下頭,就算回應了。
緊接著秦鷺提出:“是這樣的,我們現在要么就在這附近找一個酒店住慢慢打算,或者回比佛利將就一晚?!?/p>
“我不想回別墅住了,其他的你們看著安排。”
她見梁洛一的態度冷卻下來,不想再開口說什么。也識相地閉上了嘴。
翌日上午十點,梁洛一打開房間門,就看到了風塵仆仆的霍祈安。
“來之前初霽都和我說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霍祈安,是傅初霽最好的兄弟?!?/p>
他看她的眼神,倒是讓梁洛一覺得很不舒服。
好在很快霍祈安恢復如常,沒有再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
“我對你有點印象,不過你怎么會來這?”
說完梁洛一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邊步,讓出一條路來。
“初霽放心不下,現在他走不開,只有我過來了?!?/p>
等霍祈安踏步進入房間時,才覺得有些不妥,轉頭看了一眼酒店房間門未關,才放心進來。
他也不擅長打太極,直接道清來意:“既然這里也沒別人了,我作為一個旁觀者,覺得你和初霽真的不合適,你們倆的星座十分不和,梁洛一,今天我就想問清楚:你有沒有想過離開傅初霽?”
“霍祈安,你是在故意試探我還是來真的?”
梁洛一狐疑地上下打量著面前男人,總覺得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來試探她的。
“我認真的,怎么樣你才會離開我兄弟?條件你開吧。”
他既然毫不猶豫答應傅初霽來美國,就是因為有自己打算才來的。
“我什么也不要,幫我離開他就行,越快越好?!眲傉f完她低垂著頭,看了一眼自己肚子,時間拖得越久對她也越不好。
他眼中閃過一絲波瀾。
不太相信,“就這么簡單?”
來之前霍祈安覺得說服這個女人可能還需要付出點功夫和代價。
現在一看,發現是自己想太多。
“我一直想要的就是離開京市,離開他,如果這次能讓我順利離開傅初霽,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彼绱苏\懇坦然,倒讓他覺得他太小人之心了。
“好,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
兩人簡簡單單談了不到十分鐘,就已經達成共識。
臨走前,霍祈安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等我消息。”
然后朝兩個保鏢笑了笑,“保護好梁洛一,過兩天等初霽過來,就沒我這么好說話了。
秦鷺看得很明白,這笑也不是笑,是皮笑肉不笑。
將男人送走后,梁洛一側過頭來發問,“我們接下來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