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玉,你知道原因么?”無奈之下,我只好再次詢問她。
石子玉看了我和墨者一眼,帶著譏諷的表情,說:“一個說自己睿智過人,一個說自己學貫五車,我看只是兩個草包,興許還不如包頭來的聰明呢。”
“你……”我和墨者同時發出抗議。
可石子玉并沒有給我們抗議的機會,而是微笑的對包頭說:“你來說說,附近有水源為什么聽不到流水聲?”
包頭有點受寵若驚,一會看看我們三個,一會又看向山洞的深處,貌似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看到他為難的樣子,我開口說:“行了,你就別難為包頭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向來只動手不說話的,再者說,這么難得問題,他要是能說出答案來,我……”
“有可能是死水。”包頭傻呆傻呆的說。
“這……”
石子玉咯咯一笑,說:“現在知道誰腦子不夠用了吧,以后再也別說包頭笨了,他的智商可比起你們兩個來,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對了,你剛才說包頭要是說出答案來,你要怎么樣?”
“我就,我就,一分鐘不說話。”
“慢著,容我再說一句話。”墨者仍舊不服氣的說:“死水的定義我很清楚,只不過,這條山洞我們也走了很久,地面一直很平坦,怎么可能會出現積水呢?”
“對啊,空氣中的濕度這么高,可不是一點半點的積水能造成的。”
石子玉掃了我一眼,說:“忘了剛才怎么說的了,你就在一旁聽著就好了,誰告訴你們死水就只能是積水了,也有可能是山洞內有個水潭。”
“別鬧了……好好,我不說話。”看到石子玉怒視我,我尷尬的擺擺手。
墨者畢竟是多年的兄弟,只要我一個眼神,就明白我想要說的話,只見他對著我點點頭,說:“這么高的山上,而且還是在山洞里,怎么可能出現水潭呢?”
“我之前不就說了,山洞內人類的痕跡越來越明顯,這個水潭就是人為的。”
“碧池,空口無憑,沒看到水潭的存在,你說什么都有道理。”
石子玉沒有再爭執下去,而是對我們揮了揮手,說:“好,那我就帶你們過去看一看,前面到底是不是個水潭,不過,你們可要多加小心,無緣無故出現一個水潭,其中必有原因。”
我在心里想著,還就不相信了,能在這樣的一個山洞會出現一個水潭,就算是人為的,這尼瑪這個人是多閑的蛋疼,跑到這里來挖一個水潭。
隨著越來越深入,空氣中的濕度也越來越濃重,甚至都能感覺到有細小的水珠落在臉上,而且空氣中還有一股很特別的氣味,說它是惡臭也不對,反正是味道不怎么好聞。
突然,走在前面的石子玉止步,并示意我們靠攏過去,壓低聲音說:“這里的尸氣很濃厚,我猜測前面有大量的尸體,你們一會就跟在我身后,不要觸碰任何的東西。”
“啊,這里也有大量的尸體,怎么會這樣呢?”墨者驚愕的說。
聽到這里也有大量的尸體,我已經不怎么驚訝了,這尼瑪自從離開五槐村,不知道看到了多少的尸體、骨骸,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過,當我看到石子玉的表情時,我心里又有些拿不準了,她現在顯得很凝重,就是在萬人坑內也沒有這樣,貌似對這里格外的警惕。
我小聲的對她說:“這里是不是有危險……看你在萬人坑也沒怎么擔心,怎么會對此處的尸體這么警惕呢?”
“不一樣的,在峽谷內的時候,那里雖說也死過許多的人,存在大量想找替身的魂體,但那只是些孤魂罷了,而在這里……跟人類有著很大關系,恐怕沒那么簡單。”
“不懂。”我實話實說。
石子玉點點頭,說:“不懂就對了,相信你很快就會懂得,記住,一會不管看到什么,都要好好利用勾魂決,盡可能的保證你們三個的安全。”
“好,我知道,那你呢?”
石子玉微微一笑,用一根紅繩將頭發綁起來,淡淡的說:“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么,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能耐。”
我暗暗咋舌,聽她的口氣,這是要放手一搏了,“好期待啊,你也要多加小心,實在不行,我們就從這里逃出去。”
“逃?在我石子玉的字典里沒有這個字,走。”
石子玉話一說完,便從身上拿出一把短小的桃木劍,快速的朝著山洞深處而去,我們三個也不敢遲疑,紛紛起身緊跟其后。
相距不到三十米的距離,面前出現了一個水潭,正徐徐的冒出水汽,水潭的表面非常的平靜,就像是一面龐大的鏡子一樣。
潭水也很清澈,要不是有不斷騰起的水氣,相信能夠一眼看到底。
石子玉緊握著桃木劍,并且示意我們三個躲得遠一點,而她則站立在水潭的邊緣,緊緊的盯著鏡子一般的水面,貌似是在等待什么東西的出現。
看著面前的這個情形,我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對了,我猛地敲了一下腦袋,想起來了,這跟我昏迷中的夢境一樣,也是石子玉提著桃木劍沖在前面。
不好,真像是夢境里的一樣,那么石子玉接下來會很麻煩,雖然我不知道結局會是什么樣,但有一點很清楚,她絕不會輕易脫身的。
怎么辦?我頓時顯得很焦急,也非常的暴躁,真的很想沖過去,對著石子玉大聲的喊一句,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生死與共。
同時,我又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斤兩,就是沖過去,非但幫不上石子玉的任何忙,反而還可能拖累到她,雖說我不承認是她的累贅。
“喂,你說小翠是要做什么?”
望著墨者不合時宜的詢問,我皺了皺眉沒好氣的說:“我說她要跳進潭水里洗澡,你信么?”
“碧池,你是不是吃了槍藥,我不就是隨便問了一句話么,用得著對我發火?”墨者滿臉委屈的嘟囔了一句后,突然盯著我不說話了。
這讓我有些納悶,疑惑的撓了撓頭,說:“看什么呢,我臉上有花呀?”
“你的臉色怎么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