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造化仙器來的?
噬元神龜早有猜測,卻是不耐煩地回應道:“是的,東西到老子手上了,咋樣,你要搶啊?”
“神龜道友說笑了。至寶雖然罕見,但也不是誰都能持有的,也得看其氣運機緣。”
南幽大帝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配擁有造化仙器?”噬元神龜怒道。
“那件至寶是造化仙器?”南幽大帝眼中精光一閃,露出恍然之色。
他之前因事前往天庭,對那瞬間的波動感應極為模糊。
甚至無法確定是寶物出世還是強者斗法所致。此刻從噬元神龜口中得到確認,心中震動不小。
噬元神龜一愣,隨即冷哼一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也說了,也得看人機緣氣運,咋地,我機緣氣運不夠,你就夠了?”
“夠不夠,還得先爭上一爭。
而據我所知,附近只有一人,其氣運機緣,令人艷羨啊。”
南幽大帝深邃目光落到了赤清界上,試圖窺視棲鳳山深處。
但很快他目露異色,整個赤清界氣運強盛,籠罩一抹靈光,而以太昊圣朝的一處最為強盛,越深入阻礙越深。
到最后,連他都無法窺破棲鳳山的屏障。
千年前,他曾路過赤清界,那時赤清界的氣運只能算還行,在三千下界排名中下而已。
如今卻是氣運旺盛,極盡刺眼。
絕對能躋身下界前百。
一界的氣運,能影響界內生靈,反之,界內生靈同樣能反哺一界的氣運。
“赤清界已經誕生界靈,且氣運驚人,這一切應該都和蘇浩有關。”南幽大帝暗暗想到。
“你是在說蘇浩?”噬元神龜面無表情,甚至目光都不含一絲情緒波動。
“是的,要是他得到了造化仙器,倒是理所應當。”南幽大帝笑道,臉色卻是越發凝重,“名義上,他還是我的下屬呢。但現在看來,不久的將來,就得跟他平起平坐了。”
“哼,廢話,他是我兄弟,天賦卓絕,劍道獨步仙魔兩界,別說將來了,就是現在喊你一聲道友,也是有這資格的。”噬元神龜仰著頭,一副傲氣模樣,以與蘇浩的交情為榮。
南幽大帝忽然笑瞇著眼,“所以,那件至寶是落在蘇浩手上,或者本來就是蘇浩所有,對吧?”
“我有說過嗎?”噬元神龜大為不爽,“我不知道東西下落,東西也跟蘇浩無關。南幽帝君又何必一副自作聰明的模樣,胡亂揣測我的心思和反應?真有本事,自己去推演天機啊,胡亂揣測什么?”
“好好好,神龜道友不必動怒,就當我胡說八道,就此別過。”
南幽大帝身形微動,打算去赤清界找蘇浩聊聊,就等路過閑聊,倒也不一定非要試探出至寶下落。
可下一瞬,黑氣潮涌,化作龐大天塹,直接攔住了南幽大帝的去路。
噬元神龜言語不善:“帝君留步,蘇浩已經閉關,交代過我,不準任何人打擾他,就算天庭也不例外。”
“我要是非要進去呢?”南幽大帝輕笑著,目光漸漸幽深。
“那就重傷我,否則你進不去。”噬元神龜不容拒絕道,殺氣騰騰,沒有動用仙劍,劍道并不是他所擅長的,八十多把仙劍也只是他的收藏,對付對付尋常敵人還行,但顯然在南幽大帝這層次的人物面前,連當試探的手段都不夠格。
它最強大的就是自身,神鰲后裔的肉身!
真正施展全力,舉手投足,都遠遠超過仙劍劍陣。
“其實,我倒不一定非要去打擾蘇浩修煉,畢竟他閉關了, 貿然打擾也不禮貌。
只是我好奇的是,堂堂神鰲后代,怎么會為了一個人類鞍前馬后,甘當護院?”
南幽大帝饒有興趣詢問,越發驚奇蘇浩的背景。
“哼,都說了,他是我兄弟,為兄弟護法有什么奇怪的?帝君非要拿看家護院來羞辱我?
不說護法,就為你這句,我也要和你斗一斗!”
噬元神龜聲震蒼穹,已然動了真怒。
“不是……”南幽大帝一看玩笑開過了,連忙擺手,“是本帝用詞不慎了,還望神龜道友海涵。”
噬元神龜卻不罷休,“休想這么算了,走,找個地方練練!”
南幽大帝根本不愿意在這種毫無意義的戰斗上浪費時間。
贏了的話,讓噬元神龜丟臉,這梁子就算結下了。
敗了的話,自己又丟臉。
就在南幽大帝準備直接遁走,忽然感應到一道氣機,“且慢,神龜道友,我又不是你和蘇浩的敵人,眼下你還是先管管另一位不速之客吧。”
說話的同時,他一揮袖袍,一股濃黑風暴直接席卷虛空。
瞬間讓隱藏暗處的一人顯現身形,化作流光穿越了風暴,佇立在不遠處。
噬元神龜不認識此人,有意無意瞥一眼南幽大帝,不屑道:“怎么這一個個仙帝,鬼鬼祟祟都跟賊似的。”
“北冥仙帝林長峰!” 南幽大帝一臉狐疑,“我當是誰呢,不過聽聞你閉關已有五萬年,怎么突然出關,駕臨我的地盤也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