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劍爐!”
聞言,楊承然與云鵲都大為震驚!
快活樓劍火堂的堂主,鼎鼎大名的六指劍仙,難道竟然是出身南宮劍爐?!
“表弟,六指他?”
江上寒緩緩點頭:“這件事,臣也是從紅纓仙子口中得知的。”
“劍仙六指是否師承南宮劍爐,她沒有說。”
“但是六指的那個火爐,就是南宮劍爐的爐字由來!”
“這火爐,也是南宮劍爐當年的第一至寶......”
聞言,不只楊承然、云鵲,以及剛剛掉線重連的楊知曦一臉驚愕。
還有御書房外,剛剛被江上寒洞悉到的南宮淺淺臉上也是寫滿了震驚。
原來他們南宮家竟然還有丟失多年的寶貝,在快活樓那些妖魔的手中!
南宮淺淺攥緊了拳頭,面露陰色。
一定要將此物奪回來!
搶別人的行,怎么能讓別人搶自已的!
御書房內,江上寒繼續道:“世人皆知道,六指最強的劍,就是他的手指。”
“可是世間鮮有人知,他幾乎每日都在用那個火爐烤火,磨煉他的手指。”
“所以他不飛行,就是在馬車中烤火、修煉。”
“原來如此......”楊承然緩緩點頭。
“這些也都是紅纓告訴你的?”云鵲質疑道。
江上寒點了點頭。
當然紅纓相告只是一個借口。
以前擅長玩風的他,沒少跟六指一起玩火爐中的火。
風助火勢。
一個煽風,一個點火。
便可風火連天!
【風火連天雨綿綿】便是長風與六指某個超凡融合技的名字。
“你跟紅纓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說?”云鵲故意找茬。
只不過,江上寒還未說話,重新上號的楊知曦便呵斥道:“好了!紅纓乃我飛鳥樓的功臣,云鵲你身為元老不許帶頭在背后造謠!”
云鵲帶著怒氣低下了頭:“是,殿下。”
楊知曦嗯了一聲,然后又抬眸一臉疑惑道:“云鵲你來此作甚?”
云鵲:???
楊承然:“......”
江上寒:“......”
南宮淺淺:“......”
云鵲強笑著重復了一遍來這的目的。
楊知曦‘喔’了一聲,隨后又問道:“那你不找沙燕,在這說這么多沒有用的做什么?”
云鵲:???
怎么什么都怪我!
明明是江上寒一直在說吧!
“奴婢知錯了,奴婢這就去找沙燕應戰彩虹劍。”
云鵲話剛剛說完,殿外便響起了聲音。
“陛下,南宮姑娘求見。”
楊承然聽見名字,一拍大腿:“是啊!朕怎么把她給忘了!”
楊知曦側頭問:“她怎么了?”
楊承然看向楊知曦道:“姑姑有所不知,這南宮淺淺也是一位二品準劍仙,而且年齡也不大。”
“若是由南宮淺淺出戰彩云歸,大勝之后肯定比成名已久的沙燕姑娘,更加的令大梁臣民揚眉吐氣啊!”
除了這點,楊承然心中還想著:朕的人贏了,一定比你的人贏了好看!
楊知曦倒是滿不在乎:“那就讓她進來吧。”
“宣!南宮淺淺進殿——”
少傾。
一位姿色相對于楊知曦、云鵲而言,十分平庸的女子,便出現在了御書房門口。
她低著頭,邁著小碎步走到殿中央。
“民女,南宮淺淺。”
“參見陛下、離王殿下、護國公、云長史。”
楊承然率先拂袖:“南宮姑娘免禮。”
“謝陛下。”
在南宮淺淺起身的過程中。
楊承然看著她問道:“南宮姑娘,你來此有何事?”
南宮淺淺道:“回陛下,民女聽聞城外有南棠宵小叫囂,所以民女想為大靖盡一份力!”
“你的意思是?”
“民女,前去迎戰彩云歸!”
“好!”楊承然一臉興奮道,“這真是跟朕想一塊去了啊!”
江上寒心中也甚是開心:嘿,也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南宮姑娘,你若勝了可有想要的賞賜?”楊承然闊氣道。
“民女為家國效力,不敢討要什么。”
聞言,云鵲看向了她,微微點頭贊賞。
看來這人還是挺不錯的么......
頓了頓,南宮淺淺又道:“只是民女曾聽家中老祖宗說,家中有寶物在六指劍仙那里,民女想要在戰后,請陛下幫忙討回祖傳之寶。”
聞言,云鵲不再看她,收回了贊賞......
“好!朕應下了!事不宜遲,南宮姑娘速速去吧,朕在宮中為你準備美酒慶功!”
“是!”
言罷,南宮淺淺未有絲毫停留。
直接在幾位大人物的默許下,從皇宮飛向了大梁城正南門。
......
江上寒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南宮淺淺一眼。
他見過南宮淺淺。
他也很不喜歡此人。
因為她曾經去通天山學過藝,但從始至終,都不懂得什么是尊師重道。
而且最關鍵的是,她之后把很多學會的技藝,只是微微調整就聲稱是她自已研究的。
當然,今天這個局,也是江上寒特意為南宮淺淺設下的。
不管她有沒有來。
江上寒都會想辦法讓楊承然主動派她先去打一場。
要不然,不足以體現快活樓的強。
體現不出來快活樓強大的弊端有很多,最主要的就是體現不出來江上寒所安排那個人的強!
就像華雄一樣,若是第一個就是二爺登場給他斬了,那就沒意思了。
強大的對手,合格的炮灰,才能襯托主角的牛逼!
......
......
大梁城,正南門外。
聽見聲響之后,馬車里的六指放下了車簾,搖頭一笑。
“這大梁城看來是真的沒有手眼通天之人了。”
“他們難道不知道本座的所練之功法、本座的雨之域還有本座的那些徒弟們所修,都是專克南宮家的嗎?”
“竟然敢派一個南宮家的人來應戰。”
......
不出六指與江上寒預料。
出乎楊承然等人所料——
南宮淺淺敗了。
而且輸的很狼狽。
從對戰開始,她的重劍就一直被彩虹劍克制。
南宮淺淺沒有打出一點家學的重劍之焰。
雨后彩虹現。
彩虹劍并非凌厲,而是如雨之域一樣的潮濕。
專克火的那種潮濕。
彩云歸得勝之后,赤橙黃綠青藍紫七把劍再次從她背后撒開。
她也更加高傲的昂起頭看著南宮淺淺道:
“把你面前的東西,撿起來。”
南宮淺淺扶著重劍半蹲,看著面前的地面下意識的回應道:“哪有東西?”
“垃圾啊。”
嘲諷之后,彩云歸哈哈大笑。
笑的花枝亂顫,趾高氣昂。
笑的大梁城上的將士與城外看熱鬧的百姓,一臉憂愁。
堂堂南宮劍爐的二品天才宗師,就這么輕易的落敗了。
那大梁城,還有誰能勝這眉飛色舞、耀武揚威的極其令人討厭的南棠宗師彩云歸?
恐怕就算沙燕仙子來了,也不一定能勝吧?
......
......
就在大梁城正南門外一片熱鬧之時。
有一位換了一身淺綠色勁裝的美少女,背著七把短槍,離開了夜羽伯府。
她走的不緊不慢,街上無人關注。
不過,她一點都不在意。
因為尊將跟她說過——
“你從夜羽伯府走到大梁正南門的這段路,可能無人問津,無人側目,只有風會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瞧著你。”
“但當你從正南門回到夜羽伯府之時,你將會享受到整個大梁城最瘋狂的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