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圣女不愧是頂尖!”江上寒笑的很諂媚,“這可是我的底牌秘密武器,一下就被你發現了。”
“武器?”司南竹好奇的看著江上寒的那根手指,“什么意思?”
“你難道不好奇我一個修行劍道功法之人,為何卻一直沒有劍嗎?”
“難道不是你的銀針?”
調查過江上寒的司南竹知道,江上寒有幾十根如劍一般的銀針。
“這根手指就是我的劍!”
江上寒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已的中指豎在了司南竹的面前。
司南竹緊緊的盯著自已面前豎著的中指。
就在司南竹即將發現一絲異樣的端倪之前,江上寒撤下手指比劃了一下。
指動,劍氣生。
瞬間便有劍痕出現在了旁邊的巨石上......
這次司南竹看著江上寒的手指,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很有趣。”
手指其實并不是江上寒的劍。
只是他提取血氣,控制血氣的兵器。
但是他不可能說出來山狗給他煉手指這件事。
所以李長生教給了他萬物皆可為劍的招法,此時展示,最為合適。
“不是我說,司大圣女您真是太敏感了......”
江上寒低笑出聲,慢條斯理收回手,“我剛剛不就是幫你擦個汗么,竟然還動手......”
司南竹剛要說話,只是這時,她突然又看到江上寒竟然裝作無意識的將殘存著自已汗液的手指,伸到鼻子上嗅了嗅!
江上寒的喉結分明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這是聞到了什么啊!!!
她看到他眼里迸發的熾熱,耳尖不受控制的又騰起滾燙的紅暈。
同時心中也忍不住開始思考自已身體上的莫名縱容。
難道是因為他的李棠血脈有不一樣之處,所以我才會不抗拒他?
司南竹對眼前這個人,越來越好奇......
她別開臉,刻意冷淡道:“我不需要任何人幫我做這種事,若再有下次,你會死。”
“收到收到,”江上寒嘻嘻笑道,“那既然如此,小的就先回軍中了?”
“那你與冷安寧來西虞之事?”司南竹側頭問。
“行,我答應你。”江上寒一臉敷衍的表情。
司南竹一眼便看出來了他的不情愿:“你在擔心什么?”
“司大圣女這不是廢話么......”江上寒攤手道,“你我第一次見面,還是敵人的身份,然后你突然告訴我,我帶個姑娘去你家床上睡一覺,我的病就能好......這傻子才信啊......”
司南竹一邊把玩著自已的竹玉流蘇,一邊道:“這件事不摻雜任何靖虞目前對立的事實,與國無關,只是你我私人的一個約定。”
“也算是我私人的一個請求。”
“你盡管放心,你們只需要待一個月,我保證,你們會順利的回到靖國。”
江上寒想了想道:“必須是冷安寧嗎?可以是安嵐嗎?”
在剛剛司南竹描述武打動作大戲的時候,已經講過李氏與安氏合體的理念。
“不行!”
司南竹斬釘截鐵。
“為什么?”
江上寒十分好奇。
司南竹不耐煩道:“總之你記住,若是你不想傷害到我的徒弟,就千萬不能碰她!”
“否則會怎么樣?”
司南竹閉上了眼睛,緩緩道:“會得到我的追殺。”
江上寒聞言,一臉驚悚。
其實驚訝的是洞悉到了司南竹這是一句半真半假的話。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江上寒結合所有信息,已經大概可以猜到一些......
“那我要是真的可以說服安寧,去你家床上摟一覺......我們兩個可以得到什么?”江上寒一臉貪欲。
“你的病會好。”
“這不值得我去冒險,而且她付出的太多。”
司南竹猶豫了一下后道:“每人一件一品兵器。”
“不夠。”
“每人兩件。”
“還是不夠。”
“外加......黃金千兩,三品丹藥五顆,絲綢一百匹,西域美人二十......”
“這些都非我所愿啊......”江上寒搖頭感慨。
司南竹轉頭,看著他:“那你想要什么?”
江上寒十分認真的盯著司南竹說道:“冷安寧的條件,我到時候會傳話通知你。至于我么......這些財寶我都不要,只想要司大圣女到了那時,還愿意讓我摸一下大腿......”
“流氓!”司南竹罵了一句,隨后冷聲道,“除了這個,你再想想。”
“不行,就這個!”江上寒一臉蠻不講理的表情,“除了這個之外,我都不稀罕!”
聞言,司南竹又羞又怒又想殺人的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后冷靜了下來。
這件事,對她而言太重要了。
不就是被眼前這色膽包天的小賊摸一下大腿而已么......司南竹內心不斷地說服著自已......
“好,如果一切順利且成功的話。”
司南竹答應了。
“一言為定!”江上寒樂得牙都快呲到耳朵后面了。
當然,他也并非真的色膽包天。
而是若那些財寶他就答應了下來,一定會讓司南竹起疑心。
做生意,讓對方付出她心中最重要的東西,才會讓她相信,你是真心與她做生意。
“什么時候來斬風閣?”
“過完年我聯絡您,”頓了頓,江上寒笑道,“還不知道怎么可以聯系到司大圣女。”
司南竹負手,聲音清冷的說道:“以你的智慧,在大梁城找出一個青衣堂的暗樁,不難。”
“好,我試試。”江上寒挑了挑眉,“不過到時候我要是把青衣堂給連根拔了,你可別怨我啊。”
“那我就把你也給拔了。”
說完這句話,司南竹似乎覺得有些不妥,立即岔開了江上寒準備要大放厥詞的話題。
“其實你并非李長泉的后代,而是南棠先太子李長命的后代。”
“哦。”
“你不驚訝?”
“不驚訝。”
“為何?”
“都是死人,有什么好驚訝的?”
“可是,當年若非李長海兄弟政變,李長命一脈才是如今的南棠正統。”
“你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