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竹輕笑一聲,隨后向后吩咐道:“再加十八副戰甲,十八匹戰馬。”
“是。”
正在西虞軍帶著不滿的抱怨之聲,被外圍的士兵保護著,脫戰甲下馬之時。
天空之中,又有一道金黃色的光芒,自西向東,慢慢落了下來!
一邊落,一邊笑。
“又是一位大宗師!!!”
聞言,靖虞的數萬軍都懵了......
不是,還有完沒完了???
平時多少年都見不到的大宗師,今天這是怎么了?
怎么扎堆了!
來者,落下的速度很慢。
好像身上有很重的傷勢,尚未痊愈的樣子。
但是當他落定的那一刻。
整個西虞三萬軍,除了司南竹與周北念外,全部跪伏在了地上。
“吾皇萬歲!”
“吾皇萬歲!”
“吾皇萬歲!”
山呼之聲并不算齊,卻接連不斷。
別具震撼。
來者,正是傷勢初愈,剛剛可以飛行的向東流!
見到向東流,本來還偷偷撩開車簾的錦瑟,立刻就放下了簾子,一臉嫌棄。
“真晦氣。”
最外面穿著龍袍的向東流,熱淚盈眶的看著西虞的數萬將士:“諸位大虞的英雄!快快請起,快快請起,是朕來晚了!讓你們受苦了啊!”
向東流一邊說著,一邊還去一一攙扶前排的將士。
“司向賈大將軍辛苦了!”
“高鵬前指揮使辛苦了!”
“馮不商副堂主辛苦了!”
“丘山野副堂主辛苦了......丘...丘....”向東流對著丘山野一頓狂拉,“哎?他怎么扶不起來啊?”
“回陛下,他好像有點快死了,剛包扎完......”
“哦......那丘山野副堂主再辛苦一會兒。”向東流一把扔下了丘山野的身子,然后準備去攙扶下一位。
“夠了!”司南竹冷聲道。
向東流聞言,立即回過頭來,一臉真摯的看著司南竹:“南竹愛卿!您才是最辛苦的人啊!”
向東流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司南竹小跑而來。
司南竹瞥了一眼向東流的腿:“傷好了?”
“好了三分之一了!”向東流高興的說道。
“你來干嘛?”
“朕,來看看!”
說著,向東流看向靖軍。
與西虞軍陣截然不同的是,靖軍這邊無人下跪,也無人行禮。
向東流卻絲毫笑意不減。
他首先向沈木語打招呼:“槍仙兒!好久不見!”
沈木語冷視著向東流,不發一言。
向東流也不氣,隨后一一的跟白唐等高級將領、紅纓等江湖高手人都打了一遍招呼。
其中只有白唐微笑的回了一禮。
然后,向東流又望向了麒麟軍。
眼神就像餓鬼看饅頭、色鬼看美人、貪鬼看黃金一般。
“人才!都是人才!漫山遍野的人才啊!!!”
“這位巾幗女將是.....冷安寧!”向東流看著冷安寧,搖頭道,“想不到短短一年未見,你已經三品了。更想不到你功績驚人,年少三品的大才,卻才被靖國朝廷封了一個縣主而已。朕,替你不值啊!若是肯來我大虞,朕一定封你一個公主之位!配甲八千!”
第二次見向東流的冷安寧,對他這副樣子十分不喜,不屑一顧的冷哼了一聲。
“這位水墨戰甲的女將軍是......廣陵才女桃珂!”
桃珂倒是十分淑女的沖著向東流笑了一下:“雜學皇帝,你好。”
“哈哈哈哈,雜學皇帝,好名字!朕喜歡!”向東流滿面春風,“桃才女身為南棠人,能夠為靖人效力,當真是有大格局之輩!若是有興趣能來我西虞,朕,會為廣陵桃氏開十八條商道!稅減半!保你能夠勝過你那些叔叔們!繼承桃老太爺的家主之位!”
向東流開出的價碼,不可謂不誘惑。
尤其是對于桃珂而言。
但是桃珂卻未有絲毫動搖。
“廣陵桃氏的家事,就不勞煩您費心了。”
“無妨,朕等你自已帶著條件,來找朕!”
“任少俠,少年英雄!!!只要你來大虞.......”
被任云舟高傲且鄙夷的回擊之后的向東流,又看向了葉小滿、墨白歌等麒麟青年將領,逐一開出價碼。
雖然這里面很多人向東流沒見過,但是畢竟特征明顯,他都聽說過。
但等到向東流看向外貌特征不明顯的楊承立的時候,向東流猶豫了一下。
“不知這位麒麟才子是?”
楊承立:“我恁爹。”
向東流:“......”
畢老三大聲鼓掌:“好!!!”
楊承立這一句話,瞬間就讓向東流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向東流:“原來是父親大人啊!!!”
眾人:“......”
向東流哈哈大笑道:“本來還琢磨著承立是靖國皇族,將來也是一位郡王,若是來我大虞,不好封賞。如今正好!只要你來大虞!朕就封你為太上皇!!!”
楊承立笑了一下。
“傻逼。”
畢老三再次大聲鼓掌:“好!!!”
一邊贊嘆著,畢老三還抽空跟旁邊人叨咕了一句:“大哥,這人能交啊!”
面對楊承立赤裸裸的辱罵,即便是臉皮極其之厚的向東流,也不得不暫避其鋒芒。
向東流又看向紫山盟眾人,故作驚訝:“你們多數為我大虞子民,怎么站那邊去了?”
胡蝶兒冷聲道:“我們是虞國生人不假,但是朝廷卻要我們死!是這些靖國人救了我們的命!”
“竟有此事!?”向東流大驚失色,“定是有宵小之徒,陷害!姑娘莫急,朕一定好好查個清楚!給你們一個交代!”
胡蝶兒嘲笑道:“別裝了,你就是那個宵小之徒!”
“絕無可能!敢問姑娘,你們是在哪里被陷害的呢?”
“出紫晶山之時!”
“出紫晶山之時......”向東流笑的很開心,“那時候朕受傷了,還在昏迷之中啊......定然是有人稱朕神智不清,假傳圣旨!!!”
“你覺得本姑娘會信你的鬼話???”
向東流看著胡蝶兒的相貌,想了想后道:“你是胡城城主胡八腿的女兒吧?”
“是,怎么了?”胡蝶兒大方承認,“你這狗皇帝要用我的父親要挾本姑娘?”
胡蝶兒沒敢提自已的母親。
因為她確實很害怕對方用母親相要挾。
“怎么可能?朕絕非姑娘口中那種暴君!朕就是跟你說一下,前段時間歐陽戰強行征用了胡城,朕嚴厲的批評了他!”向東流繪聲繪色,“如今歐陽戰已經撤出了胡城,并且還給了胡八腿豐厚的補償......”
“停!”胡蝶兒看著向東流,“你到底想說什么?”